“所以,丁老二家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嗎?你真的看到有人進去了嗎?”丁瑞追着沈簡問道。
沈簡現在也只知道,這個村子不正常。丁小慧死了,化爲了惡靈,連頭髮都擁有了攻擊的能力。丁權被莫名殺死後又出現在自己家中。而這沒有人的房子,卻忽然出現有人住。
這一切,都不尋常。
也不知道鄭路究竟被帶到哪裏去了,難道又要找遍整個村子才能找到他嗎。
科健已經嚇壞了,他現在腦子一片漿糊。不知道是該相信眼前,還是相信自己的記憶。
難道之前和沈簡出來搜查的時候,都只是一場夢嗎?後面跟着一直沒有說話的這個丁權,真的是活着的。而他們從來沒進過那間屋子,屋裏也是一直都有人住的?
“一天天的,就知道搗亂,把衣服翻的到處都是……”後面傳來丁老二媳婦的罵聲。
“你再吼我一聲試試,看我不打死你!”緊接着就是一片慘叫聲。
看來這個丁老二真的不是好東西,還經常暴打媳婦。
“不用管他們,都習慣了。我爸也因爲這事曾經教育過他,可是得來的卻是更加的變本加厲,所以我們也就不再管了。”丁瑞看沈簡回頭,以爲他要回去管丁老二打媳婦的事情。
但其實,沈簡只是在看丁權。
此時的丁權低垂着腦袋,從出門後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或者說他從始至終也只說過一句話。是因爲什麼原因,才讓他死而復生呢?
李油油回到了房間,她開始對着房裏大笑:“一個都跑不掉,哈哈哈哈。一個,都跑不掉,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太大,將樓下已經睡着的小孩給吵醒了。丁權媳婦正哄着他再次入睡,順便喊了村長夫人讓上去看看情況。
村子裏確實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村長夫人對李油油現在的模樣,也還是有些害怕的。可是看着睡着又被吵醒的小孫子,村長夫人還是鼓足了勇氣,將所有的電都打開,來到李油油所在的房間。
此時的李油油正站在房間窗臺上,對着外面哈哈大笑着。
如果不是村子太大,衆房屋之間離的比較遠的話,像她這種笑法,整個村子都得被吵醒過來。
“姑娘啊,你站在窗臺上做什麼呀。”村長夫人喊着,着急的跑去拉李油油。
李油油剛好側身,躲過村長夫人抓過來的手。村長夫人直接撲在了窗臺上,胸腔處撞了上去,頓時上不來氣。
她直接倒在了地上,瞪着眼睛,大張着嘴,想要喘上氣來,可是努力了許久也沒有用,難受極了。
她伸着手,想讓李油油幫幫她,可是李油油看着她的樣子,反倒更加開心的笑了起來。
她將頭髮撥開,露出那張被黑髮纏後滿是傷痕的臉,這模樣和惡靈有的一拼了。或許顏值還不如某些長得好看一點的惡靈呢。
村長夫人再次努力,終於發出了一聲極爲悽慘的啊。
底下的村長聽到這聲音,立馬翻身下牀蹬蹬蹬的往樓上跑來。
李油油跳下窗臺,看着暈在地上的村長夫人,指着她:“你們,都是,都是一樣的。哈哈哈哈……”
“慈姑,你怎麼樣?你醒醒,醒醒啊!”村長着急了,抱着村長夫人努力的晃着,期望能把她給晃醒來。
他怒目看着李油油,李油油的笑忽然就止住了。她用手捂着嘴,慢慢後退,面對着牆蹲了下來。身體甚至還在瑟瑟發抖着。
“不要,不要過來,不要,不要……”
底下的孩子因爲這笑聲,更加的難以入睡了,甚至癟着嘴巴,想要哭。
丁權媳婦乾脆抱着孩子也走了上來,想要看看情況。只是她一直將孩子抱緊,不讓他看到李油油的樣子。
見李油油這麼蹲在牆角,村長抱着村長夫人一直喊着。村長夫人昏迷不醒,丁權媳婦頓時慌了神。
“媽,您怎麼了。媽,您醒醒,醒醒啊!”
孩子也在跟着喊着奶奶。
村長將村長夫人給平放着,學着科健當時救李油油的樣子,也給村長夫人按了按。
或許是奇蹟吧,村長夫人一口氣竟然喘了上來,醒了過來。
“慈姑,發生什麼事情了?是不是那個女人對你怎麼樣了,才導致你暈過去了?”村長着急問道。
扶着她坐到牀上後,村長就準備去找李油油的麻煩。老婆是他寵了一輩子的人,他是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一丁點的欺負的。
平常兒子兒媳都要對母親加倍的好,遇到什麼事情都會主動幫忙。現在竟然被人給弄暈了,這事情怎麼能忍。
“不要,剛纔是我不小心撞到,上不來氣所以才暈過去的。”其實她後面是被嚇到的,但是她就和自己的名字一樣,仁慈。從收留幾個陌生人,還盡心盡力照顧這一點就能看得出來了。
“真的?”村長不確定的再問了一遍。
村長夫人再次點了點頭,她捂着自己胸腔處,那裏還是有些不舒服。“帶我下去躺着順順氣吧。”
村長直接將她抱了起來,丁權媳婦帶着兒子跟在後面。
李油油則依舊蹲在牆角,還在瑟瑟發抖,嘴裏喊着:“別過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沈簡帶着幾人換了路線,想着再去丁小慧的墳前找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畢竟丁小慧是被確定了爲惡靈的。
鄭路很有可能就是被它給帶走的。
這一次沈簡在前面走的很快,只是在有什麼特別異常的時候纔會停留下來檢查一下,但是什麼發現也沒有。
科健依舊抓着他的衣襬沒有放,只有緊緊跟着沈簡,他纔有那麼一點安全感。
現在他覺得這整個村子都不太安全了,發生的詭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在能看到村子周邊那一片墳的時候,科健更加害怕了。他拽住了繼續往前的沈簡。
“沈簡,你有沒有發現?”
“什麼?”沈簡停下腳步。
科健大着膽子往後面看了看,身後空空如也。“丁家兄弟,不見了!”
沈簡回頭時,自己身後已經只有科健一人。丁瑞和丁權不知何時失去了蹤跡。
科健緊緊的扒着逃簡的衣服,手上力道更大了:“剛纔,明明還聽到丁瑞的聲音的。”
沈簡皺着眉頭,他們是什麼時候不見的呢?他竟然完全都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