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大祕密,大祕密!”
阿嚴離開了花園兒的那棵大柳樹旁,柳樹上只剩下了藍翎兒,藍翎兒一個人,看着她,實在沒意思,還不如把剛得來的消息立刻報告給她的小姐。
於是,欣玉着急忙慌的回到了南院兒,
“有話慢慢說,何須如此着急?瘋瘋癲癲,像是一個不懂禮數的……”。
“是,欣玉知錯了”。
史佳寧很氣定神閒,
杜一恆出瞭如此天大的禍事,她依然安之若素,
史佳寧喜歡的是葉瓊玉,但是,喜歡杜一恆的人她一定有興趣針對,
深宅大院兒,寂寞多多,她總要找點樂趣不是?
如今,天快上午了,史佳寧在廚房,看着她的小火爐,那些丫鬟婆子們在忙碌着做飯,如今,杜府大門緊閉,不舉喪的原因,上門弔唁的自然沒有,人數方面,自然照常,並沒有多出來人口。
杜重和源氏在守靈,
因爲杜一恆的原因,
因爲杜長卿是在杜一恆和史佳寧圓房之夜死的,一個大喜,一個大喪,又不是親生子媳的原因,杜旺怕衝撞了,因此,只讓史佳寧掛孝,不守靈。
因此,史佳寧很清閒,
葉瓊玉爲攫取廣袤府的權利去忙活去了,沒有**在她面前讓她想入非非,史佳寧更閒起來,
葉瓊玉讓史佳寧對杜一恆好點,要顯出一對兒落難夫妻,相扶與共的態度。史佳寧照做,畢竟。爲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出出力。也沒什麼的,關鍵的一條,史佳寧很聰明,她懂得如何捕獲男人的心,葉瓊玉的心,
用這些辦法對杜一恆,史佳寧相信,她有那個能力讓杜一恆喜歡她。
等到杜一恆真的愛上了她,待到葉瓊玉將廣袤府掌控在手中。史佳寧再告訴杜一恆,她喜歡的人是葉瓊玉,
讓對方深深的愛上她,再把他推到無底深淵,這是一個非常滿足的享用,特別是這個過程,這不,史佳寧在燉湯,並且還命廚子做了幾樣好菜。
“是藍翎兒那賤婢的事嗎?”
“是的!”
“……”。
史佳寧深深地嗅了一下鍋子裏飄出的湯味。非常滿足的樣子,卻沒有說話,
“是這樣的……”。
欣玉想接着說下去,史佳寧突然將手一伸。制止了她,然後說道:“不着急着說出來,等我們見到夫君後再說。……”。
從這一刻開始,史佳寧的嘴角一抿。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
不多時,廚子把杜一恆的飯菜做好了。丫鬟幫忙着放入食盒,最後將史佳寧親自燉的人蔘雞湯放到裏面,欣玉提起食盒,史佳寧在前,欣玉在後,準備去往關押杜一恆的地方,史佳寧身後形影不離的其實是兩個人,一個是欣玉,第二個是奶孃,
可惜的是,杜奶孃自從那次被藍翎兒打後,加上受到驚嚇,精神始終有些恍惚,特別是晚上,都不敢出門,因此,史佳寧便讓她的杜奶孃多多休息,
走出了廚房,
在去往西院兒的時候,史佳寧迎面碰上了杜奶孃,
“小姐!”
“奶孃?”
杜奶孃的精神有些憔悴,卻也穩住了心身,若是前幾天,那簡直是瘋瘋癲癲,總是大叫着有鬼,
“奶孃,寧兒不是讓你多休息嗎?”
“自從小姐從百草神廟爲老奴求來護身靈符之後,老奴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謝謝你呀小姐,老奴真是感激不盡,……”。
“奶孃,說什麼呢?”
只有見到杜奶孃的時候,史佳寧的臉上才露出了溫馨的笑容,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天真,史佳寧繼續說道:“寧兒出生時母親早逝,繼母不疼,是您一直照顧着寧兒,就像親孃一樣,……”。
“老奴不敢當,老奴不敢當,……”。
史佳寧說着,杜奶孃顯得誠惶誠恐起來,
頓了一下,杜奶孃又道:“小姐這是要去哪兒?給姑爺送飯去?”
“嗯!”
“難爲小姐了,……”。
因爲看到了欣玉手中的食盒,杜奶孃已經猜出了史佳寧的意思,
想想史佳寧這二十年華,到底是什麼命?
在杜奶孃的心裏,史佳寧喜歡葉瓊玉,因爲家室的原因,兩人就這樣各自紛飛,史易砣又爲女兒安排的另一樁婚事,也就是和杜一恆的婚事,又是一波三折,這好不容易進了杜府,又遇到舊相識,
原以爲他們兩個都可以放下,史佳寧和杜一恆好好的過日子,這杜一恆又是飛來橫禍,
不過,史佳寧的表現杜奶孃還是滿意的,
夫妻,就該這樣,相扶相攜,在最困難的時候不應該各自紛飛。
看到史佳寧如此,杜奶孃很欣慰,心裏又不是滋味,她心疼她的小姐,
“走吧,一起去吧!”
“是!”
沉默了一會兒後,史佳寧悠悠轉身,帶着欣玉和杜奶孃一起去往西院兒,……。
……
杜一恆被關的地方,是西院兒的一處小院子,這裏沒人出入,走動的人不多,因此,非常僻靜,也容易看管,
在前幾天,因爲廣袤府的掌櫃和南宮燕在杜府,杜重要做個樣子,因此把杜一恆鎖在房內,如今,他們都走了,杜重的看管也就放鬆起來,院門看着,院內有人站崗,杜一恆可以到院子裏透透氣。
一間很簡陋的小房屋,
對杜府的下人來說,沒什麼特別,對這位一直養尊處優,得天獨厚的杜一恆來說,這裏的環境實在太簡陋了。
院子沒人掃,即便有人掃,也會有一大堆樹葉留在這裏,
窗子很小,房間很黑,傢俱很舊等等;
好在杜一恆並沒有抱怨什麼,他只是想得到清白,可是,這幾天,一點追查的線索都沒有,連杜重都有些失望了,
“真的一點追查的線索也沒有嗎?”
在小院兒裏,有一張石桌,石桌旁有石凳,下人們在凳子上鋪了墊子,杜重坐在杜一恆的對面,杜重一身素孝,一臉的頹廢,
關於杜一恆是不是真殺死了杜長卿,杜重已經把這件事交給了阿嚴,只是,這兩天依然一點線索都沒有,因爲沒有線索,杜重沒有說話,
“那漕陸運輸圖呢?找到了沒有?”
杜重沒有說話,杜一恆已經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忍不住又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