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還是不救?
房頂上的藍翎兒左右爲難,如果救的話,會有巨大的風險,這個人爲什麼是葉瓊玉呢?坦白說,這是藍翎兒心裏的話,葉瓊玉沒給過她好感,如果非要扯點關係的話,那便是對這個人有虧欠,在藍翎兒迷戀杜一恆的時候,藍翎兒曾經多次監視過這個人。
“出去,出去!”
“爺!”
房中又響起了葉瓊玉的呵斥聲,葉瓊玉痛苦不堪着,不停的驅趕刀奴,刀奴立在當地,不知所措,
“你出去不出去?不出去的話我立刻死在你的面前!……,啊,啊——!”
葉瓊玉撕心裂肺着,苦苦掙扎着,忍受着,更揮起了自己的手掌對向自己的天靈蓋,恨不得立刻將自己擊斃。
“別,別!”
刀奴害怕了,刀奴知道,這個動作對一個不會武功的人來說,只不過是來嚇唬嚇唬人而已,葉瓊玉不會武功,然而,自從藤山一行後,他的主人出現了天賦異稟,能力的強大,刀奴都自覺望塵莫及。
“好,好,刀奴出去,刀奴出去!”
葉瓊玉以死威脅,刀奴萬萬不敢再呆,立刻跑出房門,葉瓊玉上前一步,將房門緊緊的關住,並且上了木栓。
噼裏啪啦,咕咚咕咚,房中響起了摔東西的聲音,
其實不是,是葉瓊玉太痛苦了,開始用自己的身體撞擊僵硬的東西來緩解心痛,然而這些動作。根本不起作用。
“我錯了,我錯了,我求饒!”
心臟的疼痛,就像唐僧在給孫悟空念緊箍咒一樣,葉瓊玉忍受不了這樣的痛苦,實在無法再堅持,葉瓊玉慢慢的彎下雙膝,想跪下來向藤王心求饒,就在這一刻,只聽忽然一聲巨響。窗戶被人打破。
“什麼人?”
葉瓊玉看向窗口,說不出的驚奇,只見一條人影翻身飛了進來,她是一名女子。她出手迅速。伸出蘭花指。驀然點出,重重的擊在葉瓊玉的心頭。
如此重力,葉瓊玉不但沒有疼痛的感覺。反倒覺得很舒服。
“洛琦?”
看到這名女子,葉瓊玉都無法相信自己此時此刻的感覺,是如癡如醉的感覺,是如在夢中的感覺,是如此美好的一個‘夢’。
這名女子在發功,非常的專心,根本沒有正眼看他一眼,葉瓊玉則如癡如醉的看着藍翎兒,藍翎兒的左手擊在葉瓊玉的心頭,右手不停的催動,將靈力慢慢的輸送到葉瓊玉的體內,藍翎兒疏忽大意了,她可以接觸魔靈之氣的,藍翎兒有星月權杖護體,
星月權杖剋制一切毒物,只是剋制而已。
“洛琦?”
在葉瓊玉的眼中,眼前的女子不是藍翎兒,葉瓊玉也不知道爲什麼,爲什麼如此肯定的認爲,眼前的女子叫‘洛琦’。
藍翎兒現身抑制魔靈之氣,下了很大的功夫,
藍翎兒已經勸服自己,他救的不是葉瓊玉,而是九山城的百姓,只有將葉瓊玉身上的魔靈餘毒封印,這場瘟疫才能過去,藍翎兒不惜一切,催動身上的靈氣來壓制魔靈之氣,魔靈之氣一再反抗,
藍翎兒剛把魔靈之氣壓制下去,它又迅速的反彈上來,一來二去,藍翎兒已經累的筋疲力竭,靈力耗盡。
“洛琦!”
終於,魔靈之氣把藍翎兒打敗了,藍翎兒已經沒有體力去與它對抗,藍翎兒兩眼一翻,就這樣暈厥了過去。
“洛琦!”
葉瓊玉驀然伸出手來,迅速將暈倒的藍翎兒抱起,並放到錦榻上,
“洛琦!”
葉瓊玉坐在牀沿,如癡如醉般看着這位出來搭救他的女子,她的膚色有點黑,她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說起話來,一臉的天真,她的身體很輕,又像是沒有骨架一樣,讓人很是擔心,擔心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走。
“洛琦!”
看着暈倒的藍翎兒,時間越久,葉瓊玉越覺得熱血沸騰,忍不住俯下身,強行的將口脣貼在藍翎兒的口脣上,用力的呢哪,用力的呢哪,迅速的心跳,恨不得把這名女子吻到窒息,吻到將她徵服。
撲通一下,
突然,葉瓊玉身體猛退,險些跌落在牀下,他的意志像是清醒了,葉瓊玉不知道爲什麼,他好像想起來了,這名女子根本不是叫‘洛琦’,她叫藍翎兒,她是杜府的丫鬟,整日裏古裏古怪的想粘着杜一恆。
葉瓊玉很好奇,他的心中爲什麼會有這樣一位,如仙如幻,一塵不染,一個叫洛琦的女子?眼前的女子不是洛琦,她是藍翎兒,
她是藍翎兒,
葉瓊玉不停的告訴自己,來控制心魔,
“她是藍翎兒!”
她是藍翎兒,只有不斷的告訴自己,錦榻上的女子是藍翎兒,葉瓊玉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他的血液纔不沸騰。
……
“爺,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過了許久,葉瓊玉突然把房門打開了,扶着門扇,沒有出去,也沒有讓刀奴進來,只是簡簡單單的吩咐,熬些粥來。
葉瓊玉吩咐的粥當然不是單一的米粥,而是用紅棗、桂圓、蓮子熬的粥,並且還特意命人從府上取來了上好的人蔘,這一碗粥,足足用了兩個時辰,當刀奴把粥端入葉瓊玉的房間時,突然發現,葉瓊玉的錦榻上有一個女人,此女衣着鮮美透亮,繡花晶瑩,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此女不普通,當刀奴走近前,看到她的相貌時,刀奴徹底驚奇了。
這個女人是藍翎兒,
刀奴對這個女人太熟悉了,
刀奴殺人從來沒有失手過。就是殺這個女人,先不管是什麼原因,總之,他‘失手’兩次,因此,這個女人依然活着。
“她是我的福星!”
“福星?”
葉瓊玉面無表情,也不能說沒有表情,只是太過平和了而已,葉瓊玉慢慢的將藍翎兒扶起,摟在自己的懷中。然後再接過刀奴送來的粥。放到錦榻上,拿起羹匙,刀奴看在眼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甚至懷疑自己的眼睛。
葉瓊玉愛女人。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愛的。
葉瓊玉視女人如玩物,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細心照顧的。
藍翎兒昏迷着,葉瓊玉慢慢的將粥舀出。放到嘴邊輕輕的吹,然後親自嘗過,確定不燙了,才慢慢的送到藍翎兒的口中,藍翎兒昏迷着,卻可以喫東西,刀奴在一旁看着,一句話也沒有說,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
“哦,沒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餵了幾口,葉瓊玉抬起頭,突然覺得刀奴在牀前特別的礙眼,
“啊?……,是!”
刀奴如在夢中一樣,當反應過來後,遵命一聲,退出房門,葉瓊玉小心翼翼的喂完粥,便一直守護在藍翎兒的身邊,那種任勞任怨的感覺,發自肺腑,
……
慢慢的睜開眼睛,朦朧中藍翎兒發現華桌旁小睡着一個男人,此人乾淨潔白,一沉不染的樣子,可能是剛睡醒的原因,眼前有些朦朧,只看到了輪廓。
慢慢的坐起身,看看窗外,黑漆漆一片,房中的蠟燭並不是很亮,當然,黑夜對藍翎兒來說,不是障礙,藍翎兒覺得,此刻的晚上還是昨天的晚上,她根本不知道此時是第二天的晚上。
“我睡了多久?”
“你醒了?”
過了一會兒,藍翎兒恢復了視力,藍翎兒認出了這個守護他的人是葉瓊玉。
聽到藍翎兒的聲音,葉瓊玉猛然從小瞌中驚醒,更是說不出的驚喜,
“你身上,爲什麼有魔靈之毒?”
“我若說了,你會立刻走嗎?”
“是的!”
“那我不告訴你!”
“你——”。
藍翎兒剛醒來,她的思想中一直掛記着瘟疫,掛記着魔靈之毒,一句不說,藍翎兒有些生氣了,看向葉瓊玉。
“你看這樣好嗎?”
“什麼?”
“你有沒有覺得,我們是天生一對?”
“嗯?”
藍翎兒看着葉瓊玉,更是說不出的意外,說不出的驚奇,
從此刻開始,葉瓊玉的話變得有些吞吐,葉瓊玉說道:“我身上有魔靈之毒,你能看出來,這就證明,你不是一般的人,你是百草精靈,……”。
葉瓊玉同時看着藍翎兒,當四目相接的時候,藍翎兒有些尷尬一樣,不敢直視葉瓊玉的眼睛,竟然不由自主的迴避起來。
“我說的對嗎?”
葉瓊玉注視着藍翎兒,過了好大一會兒,藍翎兒幽幽地說道:“是的,我是百草精靈,但是,你應該也會知道,百草精靈一生只愛一個男人,那個人,那個人不是你,……”。
藍翎兒幽幽的說着,藍翎兒想起了杜一恆,非常的心痛難當。
葉瓊玉非常失望,但是他絕不放棄。
“或許,我能讓你改變心意呢?”
“根本不可能的”。
“精誠所至,金石爲開,你怎麼知道不可能?”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葉瓊玉堅信異常,語氣鏗鏘,藍翎兒的話卻很無力,從剛纔離開葉瓊玉的眼睛時,藍翎兒再也不敢去看一眼。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你再這樣說,我就要走了!”
葉瓊玉的話把藍翎兒逼急了,藍翎兒真的沒有一點心裏準備,就這樣突兀的,意外的遇到一個口口聲聲說喜歡她的人?
不,不是喜歡,是口口聲聲說要和她在一起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