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接連嘆了好幾口氣之後,終於將五年前,發生在臨江城鎮江王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江一帆一雙小小的拳頭已經緊緊握住,臉上更是早已淚流滿面,忠伯自然知道他此時內心的傷心和憤怒,只是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去勸慰,畢竟他親生父親是真的對自己的老婆孩子痛下殺手。
忠伯只能將江一帆攬入自己的懷裏,輕輕的拍着他的腦袋,默默的安慰着他。
“一帆啊,這封信就是你娘臨走前留下的,原本她是讓我等你長大懂事之後再給你看的,但是你已經問過我很多遍這個問題了,我知道憑你的聰明,委實是瞞不過你了,所以纔拿給你看了,我一直沒有打開過,並不知道信上寫的是什麼內容,反正今天都已經告訴你了,所以如果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事情,都問出來吧!”
過了一會之後,江一帆抬起頭來,用手擦掉臉上的淚水:“爺爺,你可知道我們江家的來歷?我外公外婆他們呢?”
忠伯楞住了,不明白江一帆怎麼會好好的問到這個問題,在仔細回憶了一陣後道:“一帆,你應該已經知道你的身世了,那我也就不隱瞞了,實際上我並不是你的爺爺,你的外公外婆他們大概在十多年前就已經因爲救你父,呃,一場意外而喪生了,我是江家的奴僕,當年爲了報老主救命之恩才留在江家的,至於江家的具體來歷,我還真不知道,你怎麼會想到問這個問題的?”
江一帆揚了揚手中的信道:“我娘在信中告訴我的!”
雖然忠伯一直拿着這封信,但是卻從來沒有偷看過,信裏的內容他根本不知道。
江一帆接着道:“其實,我們江家,並不是仙羅星的人!”
“什麼!”忠伯眨了眨眼睛,顯然沒有明白這句話的真正意思。
江一帆並沒有馬上解釋,而是反問道:“爺爺,您知道,在仙羅星之外還有其他星球的存在嗎?”
“這個我知道,據說在我們所生活的仙羅星之外,還有其他很多很多的星球,有的星球上是荒無人煙,有的星球上也有像我們一樣的人生存,而且在仙羅星上的一些大家族,大門派之中,還擁有着一種叫做傳送陣的東西,人只要站在陣中央,很快就能傳送到別的星球去,不過,我是從來沒有見過。”
江一帆點了點頭道:“那應該是沒錯了,我娘在信中說了,我的外公實際上是來自於一個叫做天雲星的地方,大概是在六十多年前來到了仙羅星,至於他爲什麼會來這裏,娘沒有說。”
“外公在仙羅星上遇到了我的奶奶,然後便有了我娘,接下來便有了我!所以,嚴格說來,我們江家如果真的要算血脈的話,應該要屬於天雲星,而不是什麼仙羅星上的狗屁任家!”
忠伯一開始聽的有點出神,因爲打死他也沒有想到江一帆的身世竟然如此撲朔迷離,但是當聽到最後一句話時,陡然回過神來,意識到江一帆顯然已經知道了爲什麼自己不讓他練武修真的原因,嘆了口氣,正想開口勸他,江一帆接着又道:“爺爺,到底什麼叫先天血脈的濃度,身體強度又是怎麼一回事?”
忠伯趕緊解釋道:“我們仙羅星上有一種追求天道,尋求更高生命境界的人,他們叫修真者,分爲兩大類型,分別叫武修者和法修者,簡單點說,武修者就是通過學習武技來修真的人,法修者則是通過學習法術來修真的人,身體強度和先天血脈濃度就是人在出生時,用來檢驗這個人是否能修真,又比較適合哪種類型修真的兩個依據。身體強度最低爲一星,最高位十星,二星開始比較適合武修,一星則比較適合法修,但是前提條件都是血脈濃度必須達到百分之十以上,當然,血脈濃度越高,就代表你修真的資質越高。但是有一些世襲修真家族,比如像你父親任……”
說到這裏,只見江一帆的小眉頭一皺,忠伯立刻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連忙咳嗽一聲接着道:“像鎮江王任家這樣世襲的修真家族,不管是武修家族,還是法修家族,他們的後代,個個天生血脈濃度都是在百分之二十以上,不過這裏也很奇怪,世襲修真家族,武修就是武修,法修就是法修,絕對不可能出現其他類型的修真者,像任家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法修者。”
“那除了武修和法修外,是不是就再沒有其他的修真方法了?還有,在仙羅星上,像我這樣血脈濃度爲零的人,真的就不可能成爲修真者了?”江一帆問道。
“任何一種修真方法都可以劃分到這兩個類別之中,所以可以說再沒有其他的修真方法了!”雖然忠伯不想打擊江一帆,但這畢竟是事實:“至於血脈濃度,因爲只有血脈濃度大於百分之十,才能吸收天地靈氣,從而在體內形成武元丹或者法元丹,這個丹是修真者的根本。當然,法修者還需要擁有先天靈感力,另外,先天血脈濃度越高,吸收靈氣的速度和數量就越大,像我,血脈濃度只有百分之十二,雖然能吸收靈氣,但是少的可憐,到現在爲止還沒形成武元丹呢!”
聽到這個答案,江一帆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的沮喪之態,反而帶着與年齡根本不相稱的堅定,雙手緊握成拳道:“既然我不是仙羅星的人,那麼我也沒必要相信仙羅星的規矩,我就不信,血脈濃度爲百分之零的人就不能修真,我偏要修真,爺爺,從今天開始,我也想和大虎,猛子他們一起練武修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