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在刑天衝向老頭的時候,江一帆同時也衝向了天明,不過與刑天和老頭之間那種驚天動地的打鬥相比起來,江一帆這邊的動靜可就小了許多。
天明已經舉起了手中拂塵,而拂塵之上的那些絲線全都根根立起,嚴陣以待,準備對付江一帆的攻擊。
不過讓天明意外的是,江一帆並沒有衝到他的身前,只是在距離他還有一米開外便停下了身形,並且衝着自己微微一笑。
接下來天明就覺得自己身體周圍的空氣就變得極爲乾燥起來,像是所有水分在剎那間全部消失了一樣,雖說他早已不需要呼吸空氣了,但是畢竟身體還是需要點水分來滋養的,這種情況讓他的身體感覺極爲的不舒服。
而他同樣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後的空氣之中,極爲詭異的出現了一根根藍色的利箭,密密麻麻,毫無規律的排列着,而這個時候,正好是刑天的巨斧和老頭的巨劍撞擊到了一起,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的移到了那邊,就連天明也是忍不住拿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
不過就是這一眼,緊接着他的身體便感覺到了無數陣疼痛,當他低下頭去,便看見了自己的身體之上突然多出了無數個窟窿,自然,身體內部的器官也全都被紮成了篩子,這具身體也就失去了任何價值,所以他雖然不解,但是隻能趕緊將元嬰給移出了身體。
早已守候在旁邊的江一帆自然一把就將他的元嬰給握在了手心,就這樣,天明極爲困惑的就戰敗了,而且敗得還這麼慘。
按照江一帆的吩咐,天明將所有天一門內的弟子統統召集到了一起,垂頭喪氣的向衆人宣佈,江一帆爲天一門現任掌門。
其實不用他宣佈,江一帆和刑天二人以雷霆之勢將天明和隱堂堂主給擊敗,所有人都看在眼裏,心知天明的掌門生涯已經結束,即便有些長老級別的弟子心裏仍然有反抗之意,此時此刻卻是根本不敢開口說話。
既然擔任了掌門,江一帆自然要開始訓話了,看着江一帆滿臉笑容,而站在一旁的刑天則是冷若冰霜,兩人一冷一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過衆人對於兩人卻是有着同樣的畏懼。
“諸位,今天我既然擔任了天一門的門主,那麼從今天開始,我們的規矩就要變變了,放心,只要你們肯按照我所說的去做,我絕對不會傷害到你們,另外,我想問一下諸位,現在這種情形你們有沒有覺得熟悉呢?”
衆人面面相覷,沒人應答,不過說實話,有些人確實是有種熟悉的感覺,而江一帆笑眯眯看過每一個人之後,臉上笑容突然一收,聲音也在瞬間變得冰冷起來:“想不起來的話,我可以提醒一下諸位,你們面對普通人之時,他們是不是就和現在的你們一樣,有着一種既畏懼忐忑,又憎恨厭惡的感覺?而我們,是不是就想曾經高高在上的你們?”
聽到這裏,所有人心裏都是“咯噔”一下,他們已經隱約能夠猜出來江一帆二人的目的了,甚至更有甚者,想象力極爲驚人的,更是在心中暗暗思忖,這兩人會不會就是傳說中雪域城來的仙人?因爲自己的掌門和隱堂堂主的厲害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在這兩人面前,卻就像個小孩一樣,除了仙人外,還有誰能有這麼厲害呢?
江一帆接着道:“你們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修真者,不錯,你們比起普通人來要強上一些,厲害一點,但是你們別忘了,最開始,你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難道就因爲你們變厲害了,變強了,就有資格去欺負普通人了嗎?我告訴你們,絕對沒有,不管是修真者還是普通人,大家都是人,除非你們不把自己當人看待,只是將自己當成一頭畜生,只知道餓了要喫,渴了要喝,那麼我無話可說。”
“現在,已經在內心認爲自己是畜生的人站出來,走到一邊,放心,我也不會爲難你們的!”
自然,沒有人會將自己當成畜生,所以沒有一個人走出來。
“好,既然你們還都認爲自己是人,那麼從今天開始,我要你們去善待每個普通人,去竭盡所能的幫助他們,他們有什麼困難,想辦法給他們解決,他們遇到危險,你們要去救他們,如果我再發現有一個修真者敢欺負普通人的話,那麼我就會讓他嚐嚐我大哥的手段。”
“天一門是分爲內十堂,外十堂的,這樣吧,從今天開始,內十堂負責管理外十堂,不管是內門弟子還是外門弟子,只要是有人還敢欺負普通人的話,那麼不僅這個修真者會倒黴,跟這個人同堂同組的人,同樣也會跟着倒黴。”
“外門弟子雖然不在這裏,但是我想你們這些內門弟子肯定會將我的話告訴給每一個外門弟子,對不對?因爲外門弟子數量那麼龐大,不通知到每一個人的話,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會受到牽連。”
“哦,對了,差點忘了,你們都還沒有見識過我大哥的手段,自然不知道其中的痛苦了,我這就去找個人來感受一下,誰願意!”
隨着江一帆的目光看向衆人,衆人忙不迭的縮緊脖子,低下腦袋,開玩笑,誰也不願意感受刑天的手段啊。
“你們既然都不願意,那我只有去找個人了。”
衆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江一帆消失不見,還沒來得及眨眼,眼前又是一花,江一帆再次出現,只不過這次他的手裏還拎着一個人。
江一帆將手中之人高高舉起:“誰認識他?”
其實下面已經有不少人認出了這個倒黴蛋,乃是外十堂中的一個副堂主,三天前離開的,沒想到現在竟然會被江一帆給拎在手裏。當然沒有人願意開口說話了。
而這個人眼神極爲迷茫的看着臺下的衆人,恐怕打死他也不會明白天一門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既然你們都不認識,那我也懶得管了,反正他剛纔在欺負普通人,被我發現,正好讓他感受一下我大哥的手段。”
說完之後,便將人丟給了刑天,刑天似乎連手的懶得伸,任由對方漂在空中,抬起手對着他噴出一股黑霧。
於是,一連串悽慘的叫聲便清晰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之中,而且每個人都親眼看見,這個人的身體在逐漸縮小,縮小,直至變成螞蟻般大小之後,從空中落到地下,然後被刑天踏上一腳,碾了個粉碎。
江一帆一指地上的一點黑印道:“看清楚了吧?不聽我的話,這就是下場,好了,現在給你們三天的時間,立刻去通知天一門所有的弟子,三天之後,我立下的規矩就正式開始執行,另外再提醒你們最後一句,我的神識之強大,遠遠超過你們的想象,所以最好不要抱着我也許不知道你幹了什麼的想法,當然,不信的話,你們儘管可以試試看!”
看着衆人猶如木頭人般呆立在原地,江一帆猛然提氣發出一聲暴喊:“還不快去!”
“唰”的一聲,所有人都是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能瞬移的絕對不飛,能飛的絕對不用腿跑,能跑的絕對不敢走,就這樣,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整個天一門的所有弟子全都跑了出去。
江一帆和刑天兩人相視,放聲大笑。至於天明的元嬰,則被江一帆給扔入了太皇鍾內,並且禁錮了起來,在沒有徹底解決整個通途星的事情之前,還不能殺了他,畢竟他所知道的比起其他修真者要多的多,留着他還有點作用接下來,江一帆道:“大哥,這三天,咱倆可要累一點了,神識不能有絲毫放鬆,不然的話,他們恐怕真的會以爲我們在說笑呢!”
“恩,區區一座蒼合城,面積還不算太大,咱們倆的神識足夠用了。”
於是兩個各自坐下,開始以強大的神識來監視整座蒼合城,從而確保這些修真者們會按照自己的話去做。
果然,抱着僥倖心理的人還是不少的,他們都認爲即便江一帆和刑天兩人的修爲再強,神識再強大,也不可能真的能夠監視着每一個人的行蹤。
他們爲了保險起見,甚至彼此間的聊天都是用傳音,而所討論的話題就是現在該怎麼辦,不過當他們三五成羣的聚集在一起不過片刻,耳旁立刻就會響起江一帆或者刑天那如同炸雷般的聲音:“你們都通知完了嗎?”
一句話就讓他們嚇得抱頭鼠竄,幾次三番下來,這些人自然不敢再抱有任何僥倖心理了,乖乖的將消息通知給了每一個外門弟子。
其實別看外門弟子人數衆多,但是因爲有十大堂,每大堂又有十二組,所以只要通知到了堂主,副堂主,再有堂主通知組長,副組長,傳遞消息還是很快的,沒到三天的時間,江一帆和刑天兩人的事蹟以及他們所下達的新的命令自然就傳到了蒼合城每一個修真者的耳朵之中。
因爲外門弟子都沒有見識過江一帆和刑天兩人的修爲,所以心理上並沒有什麼爲畏懼,而且他們欺壓普通人已經成了他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習慣成了自然,現在讓他們突然就放棄欺負普通人,哪裏有那麼容易。
儘管江一帆和刑天兩人已經用神識儘可能的監視着每一個人了,但是三萬多人,哪裏那麼好監視,很多時候,他們兩人剛剛抓住了一個欺負普通人的外門弟子,還沒有來得及懲戒,便又發現了另一個外門弟子正在欺負普通人,讓兩人感覺實在是分身乏術,忙不過來。
而且江一帆和刑天都明白,以現在這種以暴制暴的方法也許能暫時的壓制修真者的行爲,但是絕對不可能長期有效,再說他們兩人也不會在這裏待上太長時間,所以必須要想出個能夠長久實施並且有效的方法。
於是,兩人開始暗暗考察這些內門弟子,其實內門弟子大部分都沒有真正的去欺負過普通人,所以這些人中也不乏會有些心地善良的人,以前是眼不見心不煩,現在真的讓他們出去,見識到了普通人所過的那種生活,心裏的確有了愧疚之意。
這些弟子,自然就成了江一帆和刑天兩人心中的合適人選,他們要重新組建一支隱堂,甚至重立一位掌門,不過能加入隱堂的,能當掌門的,除了要心地善良之外,自然還要有相對較高的修爲,只有依靠強硬的實力才能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屈服。
兄弟兩人分開尋找,經過幾天的尋找,終於找到了幾百個比較理想的人選,而其中有一位名叫薛建峯的人更是引起了兄弟兩人同時的注意。
薛建峯修爲已經達到了一劫散仙的境界,雖然在整個天一門不能算是最強,但不算弱的了,而江一帆和刑天兩人都決定要將他和其他被選中的人在短時間內提高他們的修爲,培養他們成爲最強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