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陸子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傅容希帶着他回到了自己房間,夜深的時候也沒開口讓他回客房睡去,就那麼看着他抱着膝蓋發着呆,直到陸子謙沒知覺的睡過去,傅容希才輕輕吐口氣,安頓了陸子謙在他身邊躺下。
清晨,陸子謙很早就起牀了,掀開被子坐起來時,身邊位置還能摸出未消散的餘溫,想來傅容希也是剛起來沒多久。陸子謙癔症了一下,突然間翻身下牀,來不及整理衣衫就往訾維所在的客房跑去。
走到房門口,突然間停下了腳步,遲疑着有些害怕去敲響房門。許久後,還是默默的轉回了身子,來到樓下看到昨夜笙歌的場地已被整理乾淨,又變成了往日靜謐空曠的大廳。
前往廚房走去,突然間聽到偏廳裏有人說話,不由得止住了腳步,伸頭往裏面張望了一眼,看到衣衫還有些凌亂,神情很是灰暗的沭陽。立馬,陸子謙就怒了,握緊了雙拳大步的走過去,看着沭陽直接的一拳頭上去。
沭陽此時正有些心不在焉,陸子謙的一拳他也沒防備,一下子就被打的腳步踉蹌,歪斜着身體向着一邊的架子倒去。沭陽抬頭看了陸子謙一眼,隨即很是落寞的垂下了眸子,情緒很是低沉的不說話。
“陸子謙,沭陽會給他一個解釋的!”傅容希起牀的時候,就看到沭陽站在陽臺外不停的抽菸,滿地的菸蒂顯露他此刻內心的焦躁和茫然。
“解釋?訾維難道需要的是一個解釋嗎?”陸子謙怒道,昨晚他失控的只知道痛恨自己,可是今天看到沭陽,想象訾維此刻的處境,陸子謙立馬就覺得這人禽獸了。
“沭陽,你這就是趁人之危,你混蛋!”陸子謙氣死了,這時候想想,如果當時訾維情況不對,沭陽及時就找了他或者徐漫彬,也不會有後面那些事情的發生。若不是當時一切已晚,陸子謙怎麼會放任沭陽爲所欲爲!
“陸子謙,”沭陽突然間輕輕的叫了一聲,認真而莊重道:“我是真的喜歡上他了,我會爲他負責的!”
“他不需要,你最好別出現他面前!”陸子謙怒吼,轉身就離開,來到大廳裏看到有傭人端着餐盤要做着什麼,立馬詢問:“這東西端去哪裏?”
“沭陽大哥吩咐做了滋補的藥膳,正要給他送過去呢!”
“給我吧!”陸子謙淡淡吩咐,知道沭陽這東西是要端給訾維的,接過手直接就上了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