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謙的話無疑讓人聽了難受,傅容希聽了也沉默,但是心裏更多的是煩躁。陸子謙是個隨性灑脫的人,偏偏這時候糾結這一點,敏感細膩的讓人無語。
傅容希雖然不耐,甚至沒好氣的想要斥責,可是看看陸子謙還真是有點無辜可憐的樣子,還是沒狠下心。
“得了,你的意思我知道,你的想法實在與我的作風不符,所以你的想法只能是不切實際的。”傅容希其實更想打擊陸子謙一下,例如他們從來沒有交往過,陸子謙對他而言只是一個牀伴而已,但是這話也只是想想就過去了。
“我的想法不切合實際,那你說怎樣是切合實際?”陸子謙冷聲,要是能和他在一起他不樂意嗎,這不就是被逼無奈才這樣的。
“陸子謙,我只認真的和你說一遍,和我在一起,有問題都由我來解決。如果,你現在還是要分手,隨你的便,你要走就走!”傅容希這是撂下話了,他可從來都沒有這麼的墨跡過,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陸子謙要是還不識趣,他也不勉強他。
“哼”陸子謙冷冷哼一聲,卻帶着軟綿撒嬌的意味,才哼唧過就又傲嬌起來,“走什麼走,還不快給老子鬆綁!”
“陸子謙,你找死是吧!”傅容希瞪眼睛,“在我面前還敢老子,你再老子一句我聽聽?”
傅容希的怒視讓陸子謙縮縮頭,心裏有點虛,可是他天不怕地不怕,知道傅容希還寵他愛他,他就要充滿展現自己張狂的本性,“我在你老子面前都老子的叫嚷過了,我怕你!”
陸子謙挑釁,面對傅容希陰沉的一雙眸子,又自覺減弱氣焰,輕輕的嘟囔了一聲:“好,我錯了,我不就是逗你玩玩!”
這麼一說,傅容希就忍不住失笑,拉着陸子謙來到庭院前的櫻花樹下,樹下有着一尊石桌,傅容希直接將人摁坐在石桌上,從上俯視着看他的眼睛。
陸子謙的一雙明目的黑瞳水潤,狹長的眼角微微挑起,帶着戲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