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小少爺,夫人剛剛回來,想必是累了,還是由老奴先帶夫人回房間吧”年邁的管家,身後那條像是鱷魚般尾巴的老者。掛着慈祥的笑容,委婉的出了聲。
“管家爺爺。你自己去忙吧,我會帶媽媽回房間的”小軒軒拉着我的手,一刻都不願意鬆開。
“爺爺放心,我們會照顧好姐姐的”這輩分亂的,汗。
“姐姐,走吧”慕斯拉起我另外一隻手,喜滋滋的開口。
“恩,走”又當起我孩子王的生涯了。“管家。你忙自己的去吧,他們幾個帶着我過去就是了”
“好的,夫人”傴僂着腰。恭敬的退去。
公爵府邸,自然跟伯爵府邸不可同日而語的,何況,這公爵,還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所以,這樓中樓,屋上屋的佈局也是理所當然。雙子樹樹梢之上,獨具個性的設計,依勢而建的獨立房屋,看着是如此雅緻,離着下面的城堡很遠,與城堡唯一相連的,除了樹幹,就是那藤蔓製成的綠色梯子,但是這也僅僅只是裝飾,可不是真的得靠這些梯子往上爬,樹梢的一端,纏繞着粗壯的莖條,倒垂至半空中,架起的一座鞦韆,隨着風的晃盪,前後搖擺,莖條之上,綴着藍色的精緻小花,很是可愛,“好漂亮啊”好想過去坐下一下,這鞦韆蕩起來一定很爽,躍躍欲試的嘀咕着,只是,凱撒這傢伙還會做這個東西,想來肯定是給哪個女孩子準備的吧,想到這裏,心裏不禁有些難受。
“媽媽很喜歡對不對”小軒軒見我一直瞅着那架鞦韆,開心的嚷嚷着,“這是凱撒爹爹專門爲媽媽做的呢”
“誒”驚喜啊,沒想到那傢伙還會想到這些,心裏的喜悅,比喫了蜜還要甜。
“我們想坐,凱撒大人都不讓”提米也在一邊嘀咕了一句,乃這是幫凱撒的忙呢,還是在上眼藥啊,或者兩者皆有。
“呵呵呵,沒關係,下次我們一起盪鞦韆”摸了摸他的腦袋,提米在衆人中,是最顯成熟的,聽到他的那句抱怨,直覺認爲想坐鞦韆的該是艾米,“那麼,我們怎麼上去”頂頭的那些小屋,外觀看着就是我所喜歡的那一類,返璞歸真的魅力。
“姐姐不是會飛”墨玉抬了抬眼皮,回答。
“誒?!你們也住在上面的嗎,那每次也都得飛嗎”那要是不會飛怎麼辦,“你們會飛?”詫異的打量,這裏面除了軒軒本體是蝙蝠會飛以外,其他幾隻貌似應該不會的吧,我狐疑的看着他們。
“我們不住在上面啦,凱撒爹爹說等我們學會飛了,纔可以住到上面去,現在上面住的只有兩位爹爹,再加上媽媽”抬頭,一臉嚮往的模樣,“那裏是禁區,僕人們都是不能上去的,有凱撒爹爹設下的結界”這樣子的嗎。
“是嗎”仰着臉,仔細的感覺着,哪怕只是一絲輕微的風聲,什麼都察覺不到,果然,差距還是大了一些啊,鬱悶的低下頭,本來的志得意滿,早早被打擊的一乾二淨,會被秒殺,要是像他那樣級別的存在。
“你凱撒爹爹呢,怎麼沒見到他”作爲主人怎麼都應該出來迎接纔是,現在,我都來到這裏了,怎麼還沒見到他的身影,想到那次的突然出現,強大的磁場,擲地有聲的質問,到如今想來都隱隱有着臉紅心跳的感覺。
“凱撒爹爹在爹爹那裏,不知道在幹什麼,都有兩天沒有出來了”軒軒搖了搖腦袋,一臉懵懂的模樣。
在德古拉斯那裏的話,想來是出了什麼事情吧,眉頭緊緊的皺着,都兩天了呢,也不知道德古拉斯怎麼樣了,下意識的伸手,摸着自己鎖骨處的位置,濃濃的哀愁,揮之不去,很想立馬就見到他,不管現在是怎麼樣子的狀態,以了卻內心的不安。
“姐姐別擔心”提米像是看出了我眼裏的憂慮,像個小大人似的安慰,“凱撒大人那麼厲害,一定不會有事”雖然不知道爲什麼在聽了軒軒的話之後。姐姐的臉色變得如此蒼白,掩蓋不了的擔憂。
“恩”爲了不讓他們擔心。我點點頭,笑着附和了提米的話。
“媽媽在擔心什麼”軒軒不懂,茫然的看着我。
“沒事啦”揉了揉他的腦袋,“走吧,跟姐姐一起去上面看看”轉移話題,死神之鐮,化爲門板大小,五個小傢伙興奮的跳了上去,我平穩的駕馭着飛劍暢通無阻的進入樹梢的房屋。結界神馬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以我現在元嬰期的修爲,帶人御劍飛行,已然不在話下。
不用多做他想,進入房間的瞬間,掩蓋不了的笑意,這麼明顯女性化的裝飾,每一份細緻,每一份雕琢。都盡顯柔美之能。要是我還懷疑他是爲別的女人做的準備,那我也實在是太矯情了一些,這份用心良苦。我很喜歡。屋內成列的各種傢俱,造型別致,雖不同於現世,但是,一眼就能看出的用途,木質結構的屋子,一應材質,看着就讓人歡喜不已。各個角落擺放着五顏六色的花,插在瓶子裏,嬌豔欲滴。透過窗戶,長滿綠葉的茂密枝丫,延伸進來,交錯着橫亙在屋頂位置,已經長長不少的莖脈,懸掛在房梁之上,造就了另一種美,那些藤蔓,也不甘示弱,毫不客氣的將屋子四面牆壁佔據,已然看不出的本體。那張寬大的,雕琢着精美花紋的牀,旁邊是梳妝檯,有別於現世的玻璃,不知道的材質,竟也能將整個人照的清晰無比。窗臺之下,一張搖椅,隨着氣流的帶動,一前一後的搖動着,不禁讓我想起那首美麗的歌《最浪漫的事》,眼角有溼潤的痕跡,這麼一個地方,我有種常住的衝動,平靜的心湖,泛起波瀾。
“哇,好漂亮啊”慕斯眼神炯炯,看着每一處地方都是炙熱,“我們都沒來過姐姐的房間,原來是這麼漂亮的呢”像是天堂一般,頭頂懸浮着的小型空中花園,各色花朵競相開放,撲鼻的香味,並不濃烈,淡淡的,好聞極了。
“恩,我也好喜歡姐姐的房間”艾米那羨慕的樣子,小聲嘟囔着。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媽媽的房間呢,以前凱撒爹爹都不帶我進來的”嘟着嘴巴,抱怨着某人的偏心。
一陣風吹過,帶起的白色窗簾,蕩起一波又一波的幅度,像是浪濤一般,美麗而壯觀。
“恩,是很漂亮,我也很喜歡”滿意的點點頭,肯定了凱撒的付出,不曾發現,他的心,竟是如此細膩,眼眸中掩蓋不了的柔情。
“姐姐笑的好溫柔哦”慕斯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詫異叫喚出聲。
“姐姐一定是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凱撒大人的佈置”艾米連用三個很喜歡,以此來作爲強調。
“姐姐,也很喜歡凱撒大人的吧”提米,又一派小大人的模樣,一本正經的開口。
還沒等我回答,臉上紅霞滿布,軒軒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媽媽當然喜歡凱撒爹爹啦,也喜歡爹爹”拉着我的手,一副我沒說錯的樣子,抬頭看着我,使得害羞的詭異紅暈,又加深不少。
“小孩子,不要管那麼多”環視一圈,一個個似乎很是期待的等着我回答的樣子,我佯裝生氣的開口,“吶,你們也好久沒有喫到姐姐給你們喫過的水果了吧,來,都坐下,想喫什麼,跟姐姐說哦”提到喫的,小傢伙們就歡呼開了,哄搶着將我纔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的草莓,瓜分的一點都不剩,開開心心,拿到嘴裏就喫,那美滋滋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在喫什麼極品的東西呢,“慢慢喫,沒人跟你們搶”就連提米墨玉這兩個穩重的,都是一副狼吞虎嚥的樣子,這足以證明他們是有多麼的迫不及待了。
原本溫馨的畫面,瞬間被打破,風馳電掣間,我就被一個偉岸的身軀給狠狠抱住,跳動的胸膛,穩健的頻率,竟有着一絲不穩,“你終於來了”暗啞的聲音,透着激動的神採。
雖然因爲腦袋被困住而看不見來人的樣貌,但是這熟悉的氣息,和熟悉的聲音,我哪裏還會不知道這個抱住我的人是誰。“凱撒”張開雙手,回抱在他的腰際,側着臉。貼在他的胸膛之上,抑制不了的喜悅。勾起的脣角盪出甜蜜的笑意。
還沒等幾個小的反應過來,揮手間,凱撒已然將他們送出房間,這種時刻,怎能有那麼多的電燈泡在場呢。他,伸手,將我下巴輕輕抬起,四目相視,電光火石之間。比起初次相見,眼前的嬌媚人兒明顯長大了不少。那股與生俱來的出塵氣質,更是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眼眸中的迷離,掩蓋不了的靈動,俏麗的睫毛,抓撓着內心的騷亂,白皙的肌膚,點綴着嬌羞的紅色。誘惑着自己的採擷。脣角微微嘟起,釋放着誘人的光澤,吸引着自己的一親芳澤。想起那次的吻。意猶未盡,他都還沒反應過來就消失了,黝黑的眸子,燃燒着炙熱的火焰,低頭,狠狠吻上我的雙脣,加上那次的份,今日定要盡興。
凱撒的吻,帶着上位者的霸道,肆意而張揚,長驅直入的糾纏,學不會的溫柔,那是慣用的凜冽之氣,我被他吻的嘴疼,舌頭疼,不滿的張嘴就咬,哀怨的看着他,緊皺的眉頭,是對他的抗議,“好疼,凱撒太不溫柔了,我不要跟你接吻”他當慣了頤指氣使的那一個,顯然是沒有理解旁人的可能,一切的隨心所欲,一味的接受着他人的迎合。
“對不起,很疼嗎”脫口而出的道歉,拋棄了那份高傲自尊,嘴角,溢出了的血珠,凱撒自責不已,對於自己的迫切和不知輕重,低頭,舌尖滾動,血珠被他捲入自己的口腔,再次的吻,顯得小心翼翼,輕柔的呵護,就像是易碎的玻璃品。
難以滿足的噬骨激情,難以壓抑的內心渴望,澎湃的*直衝腦際,整個房間瀰漫着意亂情迷的味道,凱撒的雙眼,詭異的再次陷入黑暗,那份黝黑,泛着難以言喻的光澤,絢爛的璀璨。背後雙翼緩緩展開,在我不知所覺中,將我們團團包圍,在外人看來,就像是一個黑色的繭子一般,佇立於房內。突如其來的黑暗,情動早已氾濫,氣氛慢慢變得*,旖旎之感盡顯,不用凱撒動手,身上的衣服眨眼間自動脫落,消失無蹤,沒有了束縛,肌膚相貼的燥熱,更加清晰的觸感,激情,一觸即發。
一室春光迷離,動人的呻吟,飄蕩在整個房間,聽的如此嬌羞,綠葉繁花,都埋首忍不住躲藏。
飯桌之上,幾個小傢伙那好奇不解的視線,時不時就往我身上瞄,搞得我不好意思的就差將腦袋埋進肩膀,“看什麼看,喫飯”典型的惱羞成怒啊。
“媽媽哪裏被凱撒爹爹喫了啊,不是好好的嘛”軒軒憤慨的開口,直嚷嚷,“顯然明翼叔叔就是在亂說”聽到這話,我不得不噴。
“可是明翼大人不也說了嗎,凱撒大人喫的是姐姐看不到的地方啊”慕斯一臉糾結,苦惱的上下打量着我,“姐姐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體貼的關心,眼眸中那滿滿的擔憂之色,我再噴。
“咳咳,喫飯,喫飯,我很好,什麼事都沒有”清了清嗓子,我只能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明翼叔叔,是誰?”帶壞小孩子的傢伙,得好好教訓教訓,只是能跟他們幾個說這些肆無忌憚的調侃的話,想來跟凱撒的關係應該也是不錯的吧,那麼,或者是他的朋友之類。
“明翼大人是凱撒大人的朋友,同屬於八大公爵”墨玉清亮的嗓子,幽幽的回答。
難怪了,嗯,以後得把那個傢伙給隔離了纔是。
原來凱撒早已發佈了我的畫像,只要看到我,不管是在哪個城鎮,直接就帶回主城,所以,那些城衛軍得到消息才能在第一時間趕來,那速度不得不說的快。德古拉斯沒什麼事情,只是這兩天體內的暗黑元素之力有些絮亂,有外溢的傾向,所以,凱撒才得幫助壓制,與我歡愛,他都不能盡興,釋放了一次之後,只能依依不捨的離開,不能忽略他離去之前的咒罵,想來等德古拉斯醒來,恐怕又得被他好好收拾了的。
在歷經一個星期的上下夜,德古拉斯的暗黑元素暴動,終於被凱撒成功壓制了,從跨出某人的房門開始,一個瞬移就陡然出現在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