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着可能因爲他們四個剛好佔到位置,現在沒人打擾了,纔會這麼開心的說,根本就沒有將想法挪到所謂約會之上。
外面的天空已經暗下來了,月亮高高掛起,灑落了一地的星星,璀璨奪目。因爲這時的環境污染,還沒怎麼普及到農村,所以,此時的鄉下,環境還是不錯的,所以,那閃閃發光的小小螢火蟲,還是很多的,但見,我的不遠處,就飄飄蕩蕩的飛舞着幾隻。這些可愛的夜之精靈啊,太有愛了的。徐徐夜風,吹拂在我的臉上,涼涼的感覺,很是舒服。
“吶,這風很不錯啊”因爲晚上洗了頭,所以頭髮就披在肩上,話說,俺的頭髮,比那兩個傢伙的要短好多啊,我無語的看看,風一來,有些凌亂的錯覺。
“恩,很舒服”他的聲音,傳來,也不知道是在說這風呢,還是其他的什麼。
“對了,你們貌似都住在鎮上的吧,都不怎麼見到的啊”我回過頭,疑惑的問着。在前世,我知道他們家也是買在鎮上的,只是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的事了,而且,他爸媽後來還離婚的說,其實我覺得他媽也挺好的啊,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離了,我還見過他爸再婚的老婆的,還帶過來一個女兒,那娃長的是很胖的說,也不知道他是歸誰的,只是,唯一那麼幾次見面也是跟着他爸的樣子。
“現在也就偶爾回鄉下。”他,淡淡的回答。
“我們也有兩年左右沒見了吧”我根據前世的記憶,搜索了一下。
“從小學畢業以後,就沒見過”勾起兒時的回憶的說,“只是每次回來,都沒有遇上”
“可能是緣分不夠啊,呵呵呵”我開玩笑似的說着。
“怎麼會呢”他立馬反駁,搞得我一陣莫名其妙的,“什麼時候去鎮上,我帶你去玩啊”
“恩,好的啊,我都沒怎麼去過呢”在我的記憶裏,還真是少有的幾次啊,在高中之前。好像還是跟於姝去的,有一次,買了兩本一樣的流星花園的書,本以爲是第二部的說,誰知道只是封面不一樣而已,買回去了才知道,鬱悶的我啊,之後,還將書借給她看的,結果,到最後都沒有還給我的吶。
“那就說定了啊”他,歡快的聲音響起。
“啊”我悲催了,這都什麼啊,我們有說定什麼嗎。難道是我太老了,思維跟不上人家。
“放心,我也會去看你的”他,又這麼冒出一句,很無厘頭的話。
“誒?!”看來,我真的是老了,代溝很大的啊。
“你在幾班啊”又是這麼一出,話說,乃要是在一出一出的,俺的思維跟不上的說。
“初三(2)班,你呢”我很是老實的回答了。
“誒,我也是的啊”是嗎,反正上輩子俺是不知道的。
兩人天南地北的聊着,東說說,西扯扯的,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溜走。有說到他有沒有女朋友之類的,不是瞎侃的嘛,而且在上輩子也一直沒聽到他這方面的消息的說,結果,他很是堅定的回答我,沒有,那個一本正經啊,把我的小心肝都嚇的一顫一顫的,當然結果他也是問了我的,什麼男朋友啊,什麼有沒有男生追啊之類,我當然很是誠實的做了回答啊,沒有就是沒有的啊。整個聊天過程,一直都很愉快,不知道他愉不愉快,我是覺得挺愉快的,對於我而言,他就是老朋友的那個範疇了。夏天什麼最多,沒錯,蚊子。
“呀,有蚊子咬我啊”我蹭的從地上跳起。話說,俺們還是很有意境的吶,席地而坐啊。
“哪裏”他也站了起來。
“看吶,我的手臂”將左手可憐兮兮的伸到他的面前,指着那個小小紅點。
“很癢嗎”他,在那個位置,遲疑的抓了幾下。話說,這也算是親密接觸了吧,可是腦子遲鈍的我,哪裏會想到這些啊,癢都癢死了,這會兒,“那我們回去吧”
“他們也該散了的,我還是回家了吧,你等一下回去的時候,幫我跟他們說一聲吧”也不想再繞回去了,反正也很晚了,就直接回家了吧。
“那我送你回去”
“沒關係,才這麼點路,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也回去吧”我不在乎的說着。
“沒事,也不差這會兒”他不容我反對,拖着我的手臂,就往我家的方向走。
話說,還真的不是很遠的說,五百米不到的距離啊,纔沒幾步,就能看到俺家的房子了的。一路上,兩人默默無語的走着,畢竟之前聊得夠多了的說,現在實在是找不到啥話題啦,然後,藉着萬家燈火,待我到了自家院子,目送着他的背影離開,怎麼說,人家也是送了我的說。其實,在我上輩子的觀點來看,他比沈韻輝要好的多,低調,誠懇,富有責任感啊,當然這些都只是俺的猜測啦,因爲上輩子,俺從來沒聽到過關於他跟哪個女生怎麼了,即使是女朋友之類的,都沒有聽到過,再加上偶有的幾次碰面都是給人一副好孩子的樣子,不過,應該不是gay的吧?!哪像另外一位啊,張揚的典型的公子哥的泛兒,可是他家也不怎麼樣的說,雖然貌似,好像也在鎮上或者其他地方有房子的,只是,家庭的話,就不咋地了,父母離異,老爸再婚,娶了他姑姑,還生了一個弟弟,誒,禍害了兩姐妹,也不知道是不是妹妹這個第三者的啊。話說,他們姓沈的,還都是父母離異的啊?!
“看完了沒,人家都已經走遠了”月不陰不陽的聲音,在我的耳邊泛起。
我,一個激靈,轉頭看去,果然,他就站在俺的邊上,“你怎麼出來了”其實俺想問的是,乃怎麼可以出現在現世的說。
“哼哼,本王再不出來,你就成望夫石了”他,很是喫味的來了句。只是,這都是啥跟啥啊,望夫石,那也得有夫讓我望啊。
“說什麼吶,亂七八糟的,回房睡覺”我都懶得理他,就這傢伙,也不知道想的都是啥玩意。轉身,往樓上走。
“都約上會了,還狡辯”又是一陣嘀嘀咕咕。只是,想着睡覺去的我,哪裏有聽到他說什麼啊。
小妹還在看電視,我倒在牀上,也不管月他有沒回去,反正他的自由,我是沒法控制的。脫掉衣服,悶頭就睡。可是,可是,俺真的想睡覺的說,乃們可不可以放過我啊,拜託啦。
才一個晃神,又被禰紜那傢伙帶到了洞府,話說,俺還真的是沒有人身自由了的啊,我要抗議,我要投訴,救命。我的人生,怎麼就那麼黑暗呢,悲催啊。
“吶,我說,不帶這樣的啊,這次,我可沒想進來啊”雙手叉腰,指着禰紜的鼻子,嚷嚷着,“俺要睡覺啦,休息不夠是會有黑眼圈的”
“呵呵呵,這樣,並不會影響你的正常睡眠”他,笑着拿下我的手指,溫和的解釋着。
“可是,我今天不想修煉”繼續反駁。
“修煉什麼的,是一天都不可以荒廢的”語重心長的說着。
“不管,我就是不要”我,一屁股坐在牀上。我是對修煉感興趣的說,但是,俺不喜歡被別人逼着去做某事,之前雖然也是被他經常的吵吵嚷嚷進去的,但是,那時,他還是一個小屁孩的說,俺都二十五的人了,怎麼可能跟一個小屁孩計較啊,現在,俺就有撒嬌任性的權利了啊。
“你的修爲太低,現在連自保能力都還沒有”
“現世又沒有那麼多的危險,我要那麼高的修爲幹嘛啊”
“那是因爲你還沒有發現現世的另一面”
“怎麼一面,反正離我遠着呢”
“跟她廢話那麼多幹嘛”也不知道月這傢伙是什麼時候出現,無視俺的反抗行爲,將我上半身按在他的腿上,然後,兩手從我的咯吱窩下面一扣,往上一拖,很好,我就成趴在他的雙腿上了,總覺得一下的畫面會讓我鬱悶的說,掙扎着反抗。
“放開我啦,救命啊,你想幹嘛啊”踢打着四肢,可是,雙手被那有力的夾在兩腿中間,我半分動作都不得,只能憑空的揮舞着自己的雙腿,可是,俺貌似忘了自己今天穿的裙子說,然後,囧了。
“別動,不然,本王可下手不留情的”月,霸氣十足的來了一句,爪子,揮起,在俺的小褲褲上就是拍下,啪的一聲響,那麼的清脆響亮,緊接着,又是接二連三的巴掌聲。月的手指纖細而修長,一巴掌下去,受力面積廣泛。當然,我知道他是減了很多分力的,要以他遠古神獸的爪子來的話,還是直接送俺上醫院吧,吐血什麼的,還是輕了的說。
“啊,救命啊,我是女生的啊,你怎麼可以打我pp,禰紜救我”話說,小櫻裏面的月不是挺溫柔的嗎,怎麼到我這裏變得那麼火爆了的啊,難道是把小可的基因融合在一起了?!小屁股真的很痛的說,但是,俺的思維卻飄蕩在千裏之外了。
“哼,沒人能在本王的手底下救人”月,無視俺的求救,繼續揮着爪子。
“啊啊啊啊,痛的啦,放開我啦”pp肯定紅了的說,俺還從沒被人打過pp的吶,就連我爸媽小時候都沒有打過,雖然家裏不富裕,但俺也算是被嬌寵着長大的,可是現在,這頭畜生,居然一點都不顧俺的臉面,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就打起俺的pp來了,太過分了啦,我要反抗。話說,他好像是俺的魔寵的吧,可是,俺爲什麼控制不了他啊。
“我要人權,你個霸權主義,我要告你,嗚嗚嗚嗚”看吶,就連小小黑都用一臉懵懂的表情瞅着我,俺的形象啊,俺的威信啊,現在啥都沒了。
“要不,可以了吧”禰紜在一旁看着我又是叫,又是哭的行爲,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勸解了一句。
“本王在教訓本王的女人,你不要插嘴”月一個白眼飛去,馬上就叫禰紜閉嘴了。
“丫丫的,誰是你女人啊,俺是你主人,我命令你放開我,不然,我叫非禮啦”我掙扎着,扭過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完全沒有半分威懾的威脅着。
“你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月的白色長髮,還輕飄飄的拂過俺的臉。剎那,讓我靈機一動,狠狠的抓住他的那把頭髮,這下,看你還怎麼拽。
“吶,你在不放開我,我就拽你頭髮了啊”小手緊緊的抓着,但是,又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真的拽疼了他,所以,也不敢拉的太直,沒錯,俺就是一善良的主啊。
“哦,還懂得威脅本王了”揮爪子的手,果然是停下了,只是,那聲音帶着比打屁股還危險的氣息啊,還有那嘴角微微往上翹的幅度,也預示着他的不懷好意。
可是,死鴨子嘴硬的俺,哪能就這麼被嚇到了啊,很有勇氣的又衝了他一句,“是的,還不放開我”
“呵呵呵呵,不錯啊”他,詭異的笑着,讓俺的汗毛,齊齊站起。感覺好冷的說。
現世,是一個以普通人爲主的世界,修真什麼的,都是玄幻小說裏面的情節,就像是天邊的浮雲一般的飄渺,虛幻。但是,我不曾接觸,並不表示就不存在,物質是不以人的主觀意識爲轉移的。除去普通人,這個世界更多的則是修真界,天界即仙界,神界,魔界,冥界,每一個無不是貪戀於我手上的暗黑鎖鏈,隨意掌控一個空間的能力啊,又有幾人不會眼紅,那種想要攀至最高點的慾望,誰都有成爲不敗神話的夢想,這就是一個強者爲尊的時代。爲了到達那一步,殺人越貨什麼的,正如家常便飯一樣的上演着,有多少人因爲懷有異寶而被人窺伺,乃至失去性命,正所謂匹夫無罪,懷壁其罪,這樣的例子,在那個我不知道的世界比比皆是。而我現在就是這種情況,身懷逆天異寶,卻半點沒有保護自身的能力,這要是被那幾界知道了消息,那麼別說是自身惹來殺身之禍,恐怕家裏人也會因此而遭難。我無知,並不表示我身邊的這兩個活了億萬年的老妖怪也無知,所以,他們兩人早已達成一致協議,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必須將我的一切小嬌氣,小任性,小想法扼殺在搖籃裏,掐死在萌芽中,所以,我就悲催了。
要說,既然有這麼兩個厲害的傢伙在,俺在任何時候都可以橫着走的說。只是,我們的禰紜童鞋,除了擁有億萬年的知識庫羣以外,根本就沒有半點保護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