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幾個人啊,我算算啊,你,魚魚,小雨,小霖,風,雪,月,看看,這都已經七個人啦,再加上我,哈哈,已經有八個啦,這數字,多麼吉利啊”我這麼一算,貌似人還是很多的啊,“對了,還有阿布呢,九個,有九個哦哦”
“魚魚,小雨,小霖,他們本來就不是人類,怎麼能算”我妹嚷嚷着辯解道。
“神馬,他們都經過我指導的,那就是我的徒弟,管他是不是人啊”強詞奪理的典型。
我妹,只能用眼神控訴,實在是寡不敵衆啊,那兩個,可都是我的人啊,只能哀怨的數落我的痛腳,腳踏N只船,哼,表達着這樣的意思,顯而易見。
“那麼,明天那個老頭要是還來,我要跟他說嘛”瑤瑤,不確定的問道。
“不用”彌紜,回答,拿起桌上的茶,“還沒弄清楚他到底抱着什麼目的,所以,瑤瑤還是就當不知道吧”
“哦,知道了”她點點頭,很是乖巧。不說人家已經是活了千萬的老人,就是以後可能會榮升爲自己的姐夫什麼的,也都應該尊敬啊。話說,乃怎麼就不尊敬尊敬乃姐我。切,鄙視。
“瑤瑤這次做的很好”晴明,站起身,寵溺的用檜扇拍了拍她的腦袋,真心實意的誇獎。
“嘿嘿”瑤瑤,不好意思的歪着腦袋,“那我就先回去啦,明天還要上課呢,兩位哥哥再見”或者,叔叔,爺爺,好像都不爲過的樣子啊。
“趕緊回去睡覺”拉起她的手,將她送回自己的房間。
餘下的三個人,很尷尬。
“那個,那我也回宿舍了”沉默,沉默,他們兩個只顧着自己喝着茶,那個愜意啊,話說,乃們是不是也該回去自己的地方啦。
“小雪偷懶了好幾天了呢”彌紜,輕描淡寫的開口。
“沒有吧”我窘迫。
“走,去異世”晴明,拉起我的手,說道,“突破金丹期,就在這兩天了,不可以半途而廢”一旦突破金丹期,那麼,兩邊的時間差又會發生改變,不僅我整個人都能進入異世,而且,現世的時間是停住的,不會流逝。金丹期之後,就是元嬰期,離兌現對凱撒的諾言更進一步,神馬,是他硬是逼着我去什麼暗黑空間的,不是我願意的,不過,德古拉斯就在那裏,生死不知的,再不願意,我還是得儘快去看看的。
晴明不是一個貪戀**的人,他本就是一個清心寡慾的,而我心裏又有着幾分逃避,所以,在那次之後,晴明也沒有碰過我,日子一如以前的過着,沒什麼區別。逍遙劍法第二式,逍遙在天,櫻花是被我浪費了很多,可是這第二式,我還是半點苗頭都沒有,哪像那第一式啊,完全的誤打誤撞。天一,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那些被我摧殘的可憐櫻花,她揮舞着長袖,三兩下,將那些完整的櫻花蒐集在一起,用來釀製櫻花酒,醇厚,濃香,放在璃之酒館銷售,那個暢銷啊,真真是好頭腦。
又練完一輪,瑾,三兩步走到我的面前,伸手,細細撥開額前已經沾溼的劉海,“小雪先歇一會兒吧,晴明不會說的”偷偷在我耳邊嘀咕一句,擠眉弄眼的朝那個撫琴正撫的入神的某人看去。
“恩,恩”我也偷偷瞧了某人一眼,貌似沒注意這裏的樣子,歡快的點點頭,靠在櫻花樹那茁壯的樹幹上,茂盛的櫻花,低垂着,已然支撐不住的架勢,抬起手,遮在眉眼之處,透着那層粉紅,望向那金燦燦的陽光,顯得更加嫵媚。無數的枝椏,像是垂柳一般,倒垂我在觸手可及之處,化成一個圈,伸手,摘下一朵櫻花,細細的把玩着,然後,放到嘴巴裏,想嚐嚐滋味來着。
“小雪”瑾,就站在我的身前,話說,什麼時候靠那麼近了啊,低下頭,剛好俯視我揚起的臉,那抹粉紅色,將那白皙水嫩的臉,映襯的更加嬌羞,動人。抿着櫻花的雙脣,像是點上了胭脂,勾引着某人的碰觸,所以。瑾,那玉脂般的肌膚,泛起了一朵朵紅暈,眼神,雖然有些閃爍,但是一往無前的執着,輕輕的閉着雙脣,緩緩低下頭,細膩的碰觸,我愣在那裏。嘴裏的櫻花,掉落,溼潤的觸感,明顯而真實。僅僅,只是簡單的一吻,瑾張開懷抱,將我摟在懷裏。
琴聲,戛然而止。隨風而逝的花瓣,也跟着墜落。那抹白色,轉身離去,帶落了放在旁邊的檜扇。
我很迷茫,我很無語,我很囧,不過,一切都已經習慣而已,那麼多的不可思議。
身穿銀色戰鎧,頭戴羽冠,手握三尖兩刃刀,腳踏銀色長靴,巋然不動,身後披肩隨風飄逸,銳利而深沉的雙眼,俯瞰地上的一切,身邊是絕對忠誠的哮天犬,身份不言而喻。整個身體漂浮在空中,帶着幾分薄霧而顯得朦朧,脣紅齒白,生的一張清秀的臉,一如傳說那樣的描述,桀驁不馴的典型,剛毅的臉部線條,一雕一琢之間,盡顯男人的霸氣。
無愧於天庭戰神之名,哪怕只是遠遠的一眼,就能感覺到那滿身的戰意,威風凜凜,忍不住的顫抖,畢竟死在他手上的妖魔鬼怪不計其數,雙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止不住使勁揉搓自己的雙臂,停頓的腳步,再次邁開。自己身上的麻煩已經夠多,不想再沾染上什麼,將心間所有的疑惑埋下,跟着人流一起,掃去這份詫異,哪怕有多麼的好奇。只是,命運就是這樣,明明心裏想着不想有所交集,可是就是忍不住的湊到一起,何況這命運牽扯的那頭正是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存在。
“哮天犬,走”只要天眼一開,任何妖魔鬼怪都無所遁形,曾經,堂堂齊天大聖孫悟空,也曾喫虧於此,又何況是我,只是,明明俺不是這一類,俺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啊,凡人,而且,用天眼什麼的,是不是太誇張了些啊,混蛋。
一呼一吸之間,原本巋然立於高空之上,隔着飄渺雲彩,不動如山的某天神,嗖的一下,就擋在了我的面前,阻了我的去路,凌冽的冷意,不住的從我腳底心傳來,直至全身的每個細胞,汗毛,直挺挺爬起。深呼吸,我決定當做沒看見,腳步不停,繼續走我的路,看看周圍的人都沒引起暴亂,顯然是隻有我可以看見他了的,杯具啊,爲什麼又給我了這麼一個特殊性,俺是凡人,俺是普通人,俺不要搞特別啊,混蛋。心裏狠狠的指天罵地,可是,無濟於事,所以,我只能裝作看不見,這顯然是很正常的反應,然後,以他現在的地理位置,跟他撞一起也是顯然的結果吧,只是,乃就不能讓讓嗎。
“嗚嗚嗚,很痛的啊喂”果然是刀槍不入的戰鎧啊,我可憐的鼻子,倒黴催的,眼眸中,盈盈泛着淚花,欲泣不泣。
“不裝看不見了”深沉而滄桑的男性聲音,也不知道又是活了多少年的怪物啊,怪物。尾音上翹,明顯表示對方的心情不錯。
“啊,真奇怪”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四處看看,眯着的雙眼,迷迷糊糊,帶着迷茫,嘴巴小聲嘀咕一句,將裝死的本事進行到底,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抬起腳,往旁邊挪了挪,一切都顯得相當自然,鎮定自若的走到一邊,把路給讓出來,俺就是不承認,乃能咋地,還好腦袋一直裝死的低垂着,所以,哪怕他想使用美男計,也沒用滴。只是,他咋就那麼肯定俺看得見他啊,丫丫的,難道是衝着我來的?!可是,爲什麼找上我啊,難道是因爲魚魚,還是暗黑鎖鏈?!想到這裏,我的心臟狠狠的抽了一下,鎮定,鎮定,努力的安撫着自己,壓下那些純屬瞎猜嚇唬自己的想法。
“哮天犬”眼前這個人類小女孩,真的是很讓他覺得好笑,隱隱覺得這次的任務或許不會那麼乏味了。聽到召喚,他身邊的哮天犬嗚咽一聲,竄到了我的面前,一派試圖撲向我的樣子,眼珠子那個兇狠,狗臉那個猙獰,嘴裏還發出警告的低鳴。這算啥事,我傻了。再往旁邊移移,可是哮天犬仍然緊盯着我,就像是盯着獵物的豺狼一般,我的頭皮發麻,心裏緊跟着隱隱的顫抖,而且,我這詭異的樣子,已經有好些個路人拿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了的啊,汗。
只好,硬着頭皮走回他的面前,死灰的表情,一臉的認命,哀怨的抬起頭,看着這個帥的一塌糊塗,酷的慘絕人寰的天神,悽悽慘慘慼戚的開了口,帶着幾分泫然欲泣的前奏,欺負人也不帶這樣的啊,早死早操生,拼了。“我說,二郎神大人,您老屈尊降貴,下凡到小女子的面前,可是有什麼事情,還請直言”忍住嘴角抽搐,還有被自己的那個話酸的那個胃疼,更加恬不知恥的,狗腿的,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乃確定乃不是在使用美人計?!
“無事”某人氣定神閒的天外飛來一句,足夠讓我吐血的話,不過,倒是讓我胡思亂想的心得到了片刻的寧靜,應該不是爲了暗黑鎖鏈吧,那麼。
眼皮不自覺的抽抽,“那麼,小女子可以回家了嗎”一個詞腹黑。精神,還是處於高度緊張狀態。
“可以”他點點頭。
我小心翼翼的挪動自己的腳步,很好,哮天犬沒跟上來,他也沒跟,然後,帶着十二萬分的疑惑,一步三回頭的往前走,那猥瑣的樣子,像是做賊般讓人無語,在拐角口,還冷不防的竄回來,看看有沒被跟上,話說,即使沒跟上,也會被神通廣大的某些天神找到的吧,人家跟齊天大聖孫悟空一個級別的存在啊,而且我貌似忘記了某人的天眼了。
這幅姿態,更是很好的娛樂了不曾出過梅山的某天神,嘴角都止不住的上揚。“現在的凡人,都變得那麼好玩了嗎”冷不住自言自語,“走吧,哮天犬”
今天,好不容易擺脫了幾個小的,去鎮上考察了一下,誰想到就那麼歹命的碰上了傳說中的二郎神楊戩。雖說,也是長的玉樹臨風,一表人才,可是,總覺得被天庭的那些神瞧上,肯定是沒什麼好事的,要說,俺們家的魚魚,可是黑戶啊,四海龍王在玉帝面前可是也有着一定身份地位的啊,所以,能夠離多遠,就該離多遠,所謂思想有多遠就得滾多遠,那個,他滾不了,俺主動點滾總成了吧,而且,還有暗黑鎖鏈,祕密太多,也實在是讓人糾結啊。回到家,整個人都是懨懨的,沒有生氣的躺在牀上,就連我妹來鬧我,也是半點精神都沒有。
“姐,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怎麼纔出去一趟,就整成這個樣子回來了啊,奇怪,難道又遇上什麼令人亢奮的事情了,嘿嘿嘿,我姐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看着瑤瑤眼裏那遮蓋不了的興奮光芒,我表示很頭疼,整個就一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表示壓力很大啊。氣流一陣波動,房間裏出現一個本不應該出現的身影,我忍不住瞳孔放大,額頭成排的十字架,黑線瀑布狀,丫丫的,還有完沒完了啊,猛的從牀上跳起,“我說,這裏是女孩子的閨房,作爲天神,怎麼可以亂闖女孩子的房間,男女授受不親懂不”
“姐,你在說什麼”我妹因爲是背對着,所以,沒能看見,疑惑的隨着我的視線,轉過身,原本以爲她跟其他人一樣也是看不見的,可是難道說我們家的基因有問題,或者是修真的關係,反正,看看我妹頓時睜大的雙眼,震驚的嘴巴都合不上的表情,我表示無話可說。只是,這突然冒出來,都要顯現粉紅泡泡的曖昧空氣是咋回事,乃個花癡啊,頭很痛。
“姐,這是二郎神,二郎神啊”我知道,長着眼睛呢,“只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不會是來抓魚魚的嗎,這麼一想,原本曖昧的桃紅色氛圍,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瑤瑤抓着我的手,一臉凝重的緊緊盯着對面的一神一狗,很是警惕。
“本天神奉了玉帝的旨意,前來捉拿私自逃向人間的五爪金龍一族後裔”原本懶懶的調調,一下子變的高亢有力,振振有詞,感覺還帶着幾分迴音。
他的話語,猶如當頭棒喝,狠狠的砸在我們的心口上,悶悶的,喘不了氣。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