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山下sama啊,我是小雪”同樣的日語,歡快的回答。
“小雪叫我哥哥就行了,不必用尊稱”忍不住的抱怨。
“嗨,嗨”我點點頭,表示同意。
“小雪的手機卡忘記拿回去了,明天來我們拍戲的地方取吧”啊,真是瞌睡了就送枕頭啊,我想去,很想去的呢,忙不住的低頭答應,就怕他反悔似的,知道了地址之後,笑嘻嘻的掛上電話,還一個勁的傻樂,看的衆人無語,還有生氣,紛紛猜測這電話是誰打過來的。
“山下智久,NEWS的隊長?!”允浩驚訝的喊出口。
“啊,是的吧”隊長什麼的,我不是很清楚啊。
“小雪好厲害啊,出個門都能碰上名人”俊秀一臉羨慕嫉妒恨的樣子。
“嘿嘿嘿,我也覺得”巴拉完自己碗裏的飯菜,就下了桌,將自己的好消息跟某些人分享去。
“好幸福,小雪可以去看他們拍戲”昌珉悠悠的嘆了口氣,想想他們,忙的跟陀螺似的。
“怎麼,昌珉也想去拍戲?”有天不在意的開口。
“啊,不是,不是”極力否認,他只是羨慕我有那麼悠閒的時間而已。
之後,跟阿布視頻完,他本來就是知道我要來日本的,總要給他報個平安,同樣待遇的還有仔仔,他也是知道的,爲此,他還憤憤不平了很久。將給他們帶來的東西通通拿了出來,佔滿了整個客廳,俊秀跟昌珉兩個傢伙,就差直接撲上去了。打着哈氣,跟東方神起幾隻道了晚安之後,我就回去有天哥的房間打算睡覺了。屋子真的很整潔,東西也不多的樣子,看看哪裏都很乾淨,完全沒有要常住的跡象,顯然他們的歸屬,還是在韓國的吧,畢竟根在那裏的。倒在牀上,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將自己埋進被子裏,感覺有種熟悉的香味,彷彿在哪裏曾經聞到過的樣子,但是不糾結於此,睡覺纔是人生大計。腦袋一歪,很快就陷入睡眠,嘴角揚起,帶着幾分笑意。
不多久,門被輕輕的推開,那張還是如此妖孽的臉,在燈光的投影下,帶着幾分苦澀和頹廢。牀沿的位置,被輕輕的落下一個凹陷,緊緊地注視着躲在被子裏的那個傢伙的臉,堵起的嘴角,像是夢到了什麼不稱心的事情,抬起手,緩緩落在那一個月不曾見到過的人的臉上,全部的思念,在這一刻被狠狠的喚起,嘴角,輕輕一扯,像是認命,又像是心甘情願,低頭,在額頭印上一吻,或者是不甘心,意猶未盡,嘴脣向下滑落,直至那張嬌豔欲滴,引人犯罪的紅脣,纏綿的吻,從剛開始的輕柔,到最後的狂放。
感覺到無法呼吸,又或者是被鬼壓牀的錯覺,我忍不住皺眉,緩緩的睜開眼睛,只是,靠的太近,一團黑影。伸手,狠狠的將這個不明物體給推開了,因爲知道這裏不會有其他人的緣故,我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氣,看清來人,明顯的詫異,抖落的睡衣,胸口有暴露的痕跡,“人嚇人,嚇死人的”不滿的嘀咕一句,“在中哥怎麼會在這裏,難道是走錯房間了?”那也不至於壓上我的身體。
“小雪,真是個沒良心的呢”妖媚的桃花眼,帶上了幾分霧氣,很是自然的又貼上我的牀,“一個月的時間,竟然連半點消息都沒有,那麼一長段的方塊字,可是苦了我這個外國人,纔剛剛認識的幾個單詞,竟然就那麼迫不及待的給了我抒情類的散文,搞了好久,才明白裏面的意思,可是三分之二竟然還說的不是自己”頓了一頓,哀怨的控訴,“那一天,說了那樣的話,傷身又傷心,可是,小雪也不知道關心關心,還一味的往傷口上撒鹽,果然,女人是最狠心的嗎”
赤裸裸的控訴,我被他說的覺得自己真的很殘忍的樣子,不自覺,偷偷的將自己的身體往被子裏面藏,試圖來逃避。貌似,我好像是寫的中文啊,洋洋灑灑一大篇,汗,果然,愛人太多,還不是一個國家的,事情就比較麻煩了啊,“那個,你,不是過的好好的嗎”哪有他說的那麼慘。
“小雪的意思是要我給你看嗎”呼吸,近在咫尺,很是自然的爬上我的牀,將躲在被子裏的我抱在懷裏。
“那,還是不用了”尷尬的搖了搖頭,只是,乃這是想幹嘛。
“那麼,小雪做好被我懲罰的準備了嗎”說話就說話,舌尖,不自覺的就舔舐着我的耳垂,一陣發麻。
“什麼”腦袋暈暈乎乎,啥都沒有想明白,“這是有天哥的房間”在他欲下殺手的瞬間,我禁不住叫嚷。
“誒,小雪不知道嗎,這個房間,其實是我的呢”然後,在他一陣邪笑中,落下帷幕。
在被他成功上壘的那一刻,我唯一的一個念頭就是,允浩哥,乃又騙我,你個混蛋。
東方神起的日程排的很滿,除了固定的行程,這段時間,他們還得上兩個小時學習日語的課程,所以,本來就忙,這會兒就跟陀螺似的轉個不停,從而,我正好夢正酣的在軟軟的牀上睡覺的時候,他們已經收拾完畢,整裝出發,只留下一張紙條,在牀頭孤零零的守候,還有一部新的日式手機。
等我睡到自然醒,不雅的打了個哈氣,還好自己修煉的身體,不然還真不能滿足在中那如狼似虎的精力,好吧,不說這個,很羞人的。下了牀,穿着拖鞋,迷迷糊糊的走到浴室,洗漱間,明明白白的貼着標籤,註明了我的專屬的那隻牙刷,看着,都覺得很是溫馨。刷了牙,毛巾也是分門別類的放好,回到臥室,從乘風破浪裏面拿出衣服,穿上,旁邊櫃子上的紙條,俊秀的字體,暖人暖心,“旁邊的手機是日文版的,我們的號碼都已經存進去,有事的話就打我的手機,廚房裏給你準備了早餐,但是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起來,要是冷了,就去外面喫點”
廚房的櫃子上,放着一份早餐,荷包蛋,還有一杯牛奶,充滿了某人滿滿的愛意,笑着,打開微波爐,將這兩樣東西放進去轉,熱一下的話,也沒關係的吧,畢竟是某人第一次爲我準備的早餐呢,這份心意怎麼也得收下,撥通了電話,跟他道早安,知道他很忙,也不敢過多打擾,問我有沒有帶錢之類,小細節的關心,更讓人舒心。把荷包蛋一口一口喫掉,牛奶喝的飽飽的,才推門出發。
時間還早,隨意的逛着,走進一家店,琳琅滿目的各種樣式的西裝,一下子就襲擊了我的眼球。來來回回走了一圈,身後的店員殷切的跟着,帶着滿滿的期待。隨意的將自己挑中的五件西裝,還有配套的襯衫一併交到她的懷裏,在她那不敢置信的眼神注視之下,我說了一句,全部都要了,然後,她,顯得更加的熱情,貴賓卡什麼的,不要錢的亂送,搞的我,都是一陣無語。雙手提着五個袋子,找了一個沒什麼人注意的地方,將之統統丟進空間袋,上次跟我妹收拾那些糧食水果之類一同找出來的,不然,還真是忘記到底了,被我妹坑去了不少只,現在手裏的這些,我完全有當禮物送的慾望,阿布的手裏,現在就有一隻。
找了家冷飲店,點了一杯奶茶,靜靜的喝着,看着三五成羣,或是戀人,或是朋友,一對對,一雙雙的那麼愜意,突然想到自己,要是我的話,是不是得來個四人行,這還不包括在異世的那些人,汗。喫完最後一口冰淇淋,叫了十杯他們這裏的特色奶茶,準備出發去給山下智久探班。奶茶全部被我扔進空間袋,不能白白的浪費。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地址,司機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一副瞭然的模樣。
很快就到了地方,給了錢,就下了車,只是,校門口被圍滿了人,那些穿着各種校服的女生,殷切的看着裏面的動靜,哪怕,其實什麼都看不到。《野豬大改造》的劇情,本來就是校園偶像劇,那麼,出現在這裏,是在正常不過了。門衛大叔盡忠職守,哪怕是連一隻蒼蠅,這會兒也休想飛進去的,我站在外圍,思索着從正門進去的可能性,顯然,無跡可尋,所以,邁開腳步,沿着學校外圈的牆壁,一個轉彎,不能以正常渠道進入,那麼請原諒我使用非正常手段啦,畢竟,叫我來片場的山下智久,顯然也沒有料想到這樣的情景。
“怎麼樣,怎麼樣,看到了嗎”果然,與我有同樣想法的,可不止我一個。眼前那幾個女生,就是典型。
“喂,別亂動”站在某個被當做椅子使用的女生背上的那個囂張的不良少女,一臉不耐煩的低頭喝罵,“想死嗎”說的話,是那麼的刺人。
“看到沒啊”另外一個站在旁邊扶着她身子的同類,着急的詢問。
“別催啦,你,把腰在抬高一點”踢了踢身下的人,一臉的不耐煩。
我不是聖母,可沒有救人於危難的義務,雖然,明明那個被欺負的女生臉上帶着滿滿的害怕與不甘。
“喂,你誰啊,看什麼看”正當我抽搐着是不是應該先離開的時候,那個站在地上的女生厲聲喝罵,拽拽的樣子,讓人有上去扁一頓的衝動,當然,我可不幹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扁人什麼的,很累的啊。
試圖離開的腳步,去而復返,挑釁的朝他們鄙視的看了一眼,藉助風的浮力,還有牆壁的助力,輕輕一躍,就輕而易舉的進了牆的裏面,在她們不敢置信,外加無限崇拜的眼神裏,我已經穩穩的站立在軟軟的草地上,優雅的一個翻越,落地時還加了一個完美的謝幕動作,然後,響起熱烈的掌聲,只是,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有兩個穿着校服的男生一臉憤怒的往我這邊衝來,那樣子,像是要把我給活拆了當柴燒似的,動作,永遠比腦袋反應靈敏,手掌一翻,一把清冽的長劍就出現在眼前,迎上去就是一個踢腿,將其中一個男生狠狠的壓倒在地,長劍舞出漂亮的劍花,看的對方一陣眼花繚亂,拍掌,往前一推,這個男生也倒地不起,劍尖,直指他的下顎,不能動彈,嘴角扯起一個幅度,帶着幾分邪魅的意思,此時的聲音不同於之前,帶着幾分甘冽,就像是冬日裏的冰柱,“最好不要亂撞啊,有些人,很危險的哦”和着倒吸一口涼氣。
“誒,那個,對不起”倒在地上的男生,不知所措,眼神,帶着幾分閃爍,動也不敢動,就怕我的劍,一個不小心劃破他的皮膚。
“這,這裏是封鎖的,正在拍戲,你,你,不可以進來”另一個男生顫顫巍巍的履行着自己的職責,只是,那不敢亂動,就連逃跑都顯得困難的樣子。
“嘛,我知道哦”點點頭,看了四週一眼,果然啊,這架勢,只是,俺真的不知道這牆的另一面就是片場了啊,那三個女的也沒有告訴我啊,“可是,我來找人的,如果,打擾到你們的話,真的很抱歉”沒有半分誠意的,強勢的出場,已經註定了我不能扮演弱者。
“你是幹什麼的,搗亂嗎”那個吹鬍子瞪眼的導演,氣沖沖的跑到我的面前吼道。
手腕一翻,趁着他們沒看清楚,將長劍收回。站直身子,款款的向他走去,帶着幾分靦腆,和不知所措,細長的睫毛一彎一彎,水汪汪的大眼,泛着幾絲霧氣,立馬,就從一個強勢的女王,變回可憐兮兮的小白兔,嬌柔而易碎,像是隻要說重一點,就會落淚的樣子,看的在場的人士,嘴角抽搐的不行,要不是見過了之前的彪悍,不然肯定會被欺騙,這演技,神了,“導演大叔,我是來找人的,可是,不小心翻錯了牆頭,打擾到你們拍戲,真的很對不起”深深的鞠躬,水汽凝結,一副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請原諒我的冒失,小雪不是故意的”蘿莉控啊蘿莉控,看看眼前的導演是不是怪黍慄。
“你”無言以對,對着那麼一張小臉,實在是沒有那個罵人的勇氣,“好了,全體休息十分鐘”看,這是我給你們謀取的福利。
“導演大叔真是個好人”睜着眼睛說瞎話的典型,說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請你喝奶茶”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裏多了一杯奶茶,開心的遞到他的面前,賄賂啊賄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