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溼了的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妖嬈的身姿,曼妙的曲線,凹凸有致。披肩長髮,也盡數被浸溼,嗆了一口水,掙扎着從池水中站起,就像是美人魚一般,彰顯着勾人的魅力,如此誘人的存在。手足無措的輕咳。就連睫毛上,都泛着如霧的珍珠。因爲腳下不穩,本身就是依着在中才能堪堪站立穩妥,習慣性張開的雙臂,順勢挽住他的脖子,嬌媚的體態,無法言喻的魅惑,一觸即發的激情,暗流湧動。
“咳咳咳”喉嚨裏明明被灌了一些水。明明穿着的衣服。不知何時已然脫離自己的身體,胸前蓓蕾,在池水的水平面間。若隱若現,看的他們,迫不及待的化身爲禽獸,乾澀的嗓子,更加難捱,體內的火熱,不用特意點燃,已經熊熊燃起的火焰,攀附至更高的境界。
“嗯”在中,再也不能等待,抓緊我的肩膀,吻上性感的雙脣,平靜的池水,蕩起一波又一波的漣漪,火熱的激情,勢在必行。
我該慶幸自己已經到了元嬰期,纔不至於在他們每人分別要了我一次之後,除了全身痠痛的軟到在他們懷裏之外,就連抬起自己的手臂,都成了奢望的存在,所以,此時此刻,一個兩個三個,成功的在我體內得到宣泄之後,還能愜意的靠在浴池邊沿,享受的泡着溫泉,雖然,那骨子的酸楚,是難以磨滅的存在,歪着腦袋,平靜的靠在阿布的肩膀之上,在中,還有仔仔,靠在另一邊,享受着此時的這份寧靜,所有的疲憊,似乎都一掃而空。
“要不要給你按按”在中,遊了過來,靠在我的另外一頭,抬起的手,輕輕在我的手臂上按捏着,力道適中,“舒服嗎”妖媚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嗯”無意識的點點頭,眼睛,舒適的眯了起來。
“媽媽,媽媽”小軒軒着急的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小傢伙醒了”阿布反應過來。
“我過去看看”仔仔利索的從浴池裏面爬了起來,拿過浴袍,穿在身上。
“我們也起來吧”在中,拍了拍我的後背,“小雪要是累的話,在泡一會兒”如此體貼。
“沒事,我也泡的差不多啦”緊跟他們的腳步,出了浴池,揉了揉痠疼的腰。
回到牀邊,仔仔都來沒來得及換上衣服,正有模有樣的給軒軒穿上他的,每次休息,都省去了脫衣服的步驟,那個利索啊,好幾次被埋在一堆的衣服下面,還好眼睛夠尖,不然,坐了下去都不知道,所以,日後見到他的衣服,都是膽戰心驚的存在。
“媽媽,和爹爹們去洗澡了嗎,軒軒也要跟你們一起洗”已經穿好,他,立馬湊到我的身邊,一臉期待撒嬌。
“好啊,下次一定帶你”在中似模似樣的摸着他的腦袋,看着我一臉困窘的樣子,接過話題。
“真的嗎”軒軒眨巴着大眼,再次確認。
“當然”阿布也跟着點點頭。
“爹爹們真是太好了”興奮的軒軒一把摟過阿布,歡快的親上他的臉,很是開心,倒是,把阿布,給嚇到了。
“好了,軒軒先去找他們玩吧,媽媽還有爹爹們,先換個衣服”將小傢伙送到門口。
“嗯,知道了”迫不及待的奪門而出。
晚餐餐桌之上,撒那特斯還在,只是換了身衣服,不再是之前的黑色鬥篷裝扮,心裏不禁泛起了嘀咕,乃們是有多麼清閒啊,只是想歸想,我也沒有要說什麼的意思,畢竟,俺們之間,貌似還有着不小的插曲,所以,還是把我當成空氣就可以了啊,低頭,扒着自己碗裏的飯,不管也不顧。
“小雪,撒那特斯,還會在璃之山莊待上一段時間”晴明,開口。
“誒,他,不用回去工作嗎”死神啊,每天那麼多的工作等着他去完成呢。
“小雪這是關心我嗎,呵呵,沒關係,屬下那麼多,不是當擺設的啊”撒那特斯,儒雅的笑着,那斯文的模樣,根本就看不出他竟然會是死神。
“哦”淡定的點點頭,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啊,反正,我沒任何意見,撇撇嘴,喫自己的飯。
晚上,一個個的,都被我趕回房間修煉,新煉製的聚氣丸,一一分發給他們,圭賢還是剛剛起步的狀態,總歸是比他們要晚了一步的,不過,沒關係。藝聲,還有強仁,他們兩個傢伙是最爲暴力的,上次我就有說要跟他倆比劃比劃,正好,今天找到了這麼一個機會,顯然,他們理所當然的不是我的對手啊,哪怕,我已經讓出了一隻手,還是輸的那個慘絕人寰啊,兩個傢伙,耷拉着腦袋的樣子,很是惆悵,看的衆人一陣無語。
一個星期,不多不少,還是跟前幾次一樣,沒有給他們多待的機會,在第七天的時候,他們老早就明白的,開始收羅各式各樣的喜歡的東西,不停的往自己的包包裏面塞,此時,圭賢,才發現,自己的包是帶的如此的精巧,哪像他們啊,包包裏面還塞着袋子,汗,果然是沒經驗啊,所以,只能求助於我,只是,俺也是找遍了整個璃之山莊,才找到那麼一個麻袋,暈死,看着他糾結的表情,俺也很無奈的啊。
現在只是將軒軒一個人放在異世,他也不會覺得無所適從了,我也放心的很了,雖然有個不知道目的的死神在,但是,晴明,還是可以保護軒軒的,所以,哪怕他想對軒軒不利,我也不用擔心。瑾,聽晴明說,這幾天貌似是被暗月精靈他們接回去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等他回來才能知道了。
回到宿舍,躺在自己的牀上,恍惚間,其實我已經過完了一個星期,只是,這裏卻是半個小時都沒有過去的,汗,這時間差,俺真是有些不能適應了啊,明天,就是星期五了,《我結》欄目組給的期限,下午就得飛往韓國,還得以正常的途徑,乘飛機啊,也是挺讓人頭疼的,還不如乘風破浪便捷吶。還有啊,那四分之一,到底是哪一個啊,頭都大了,雖然,另外兩個我也分別做了惡補,只是,想到往期的那些任務,我就有着後背發涼的感覺,還好自己現在只是一個學生,應該用不着那麼高調的吧,比如,在上臺演出時,做一些特殊的手勢之類,額,嗯嗯嗯,肯定不用這樣子的,所以,有可能的話,被爲難的,也是如今還在娛樂圈的對方那位吧。自顧自的點點頭,想着,還有啊,關於暱稱之類,唔,好糾結啊,怎麼那麼麻煩啊。頭大的,我再次捂臉。
睡覺,睡覺,明天再說,丫丫的,煩死啦。
週五下午,兩節體育課之後,我簡單的收拾了一兩件換洗的衣服,叫了出租車直奔機場,天旋地轉,兩三個小時之後,我已經站在了另外一個國家的機場出口,效率那個高啊,一時之間,我的意識還真是沒有倒騰過來的,看着來來往往的異國之人,雖然長得差不多,但是所用的語言,卻是盡不相同的,哪怕對於這裏,我也已經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步,可是,那種歸屬感,還是深深的排斥着,果然,這裏,畢竟不是屬於我的祖國吶,恍惚間,有種默默流淚的衝動,不知哪裏來的多愁善感,在此時此刻席捲而來。“喂,您好,我是夏雪,是的,我已經到韓國了,誒,真的嗎”拿着電話的手僵在那裏,表情都帶着明顯的不敢置信,直到,機場大門口,果然有一個像是工作人員一樣的男人向我走來,驚訝的實在是不行,話說,明明,我來的時候也沒通知他們的啊,怎麼就知道我會在這個時候到呢,這也太神奇了吧,神出鬼沒的。“您是夏雪xi吧”那個男人手裏拿着像是信封之類的東西,有些侷促的問我。“誒,是的”我笑着點點頭,對方的靦腆,讓我有種他應該不是欄目組的人的錯覺。“這是給您的”將粉色的信封雙手遞到我的面前,趕緊的,我不好意思的抓緊手機,禮貌的接過,中間,免不了的點頭哈腰。還好,四周沒有攝像機。要知道,俺因爲下了體育課直奔而來的緣故。可是,很隨意的穿着運動服啊,雖然也沒什麼不雅的,但是,比起運動服,總歸是其他別有新意的穿着纔好看吧,女人嘛,還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啦,嘿嘿。雖然,我是懶了點。“謝謝”不住的道謝。等到對方靦腆的說着不用謝,然後,躊躇的離開,只剩一個蕭瑟的背影之後,我才繼續拿起手機,跟欄目組通電話,“誒,信封已經拿到了。還沒來得及看。啊,明天早上九點,我就去上面寫的那個地方嗎。誒,知道了,恩,麻煩你了”掛上電話,我纔有空抽出裏面的卡片,那些熟悉的字體,讓我恍惚間有種回到了自己還在自學韓語的那段日子,上面所說的地址,我知道,哪怕不知道,打個的也就是了,現在,我得先離開這裏,欄目組爲我準備的酒店套房,我沒要,既然來了這裏,哪裏還需要他們準備呢。出了機場,將粉色的信封放進隨身攜帶的包包裏,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東方神起的宿舍,比起之前沒有出道之時的住所,現在的宿舍,就像是豪華的別墅公寓,怎一個華麗了得。“喂,哥啊,我已經到韓國了,現在正往你們宿捨去呢,誒,好的,那門衛大叔會不會讓我進去啊,還是,我自己想辦法,哦,知道了,那我自己打給他們吧,恩,就這樣,晚上見”掛上電話,又重新撥給這會兒正在家休息的有天,報告了一下我現在的位置,一會兒得等他們跟門衛大叔說一下,我才能進得去啊,不然,被當成粉絲什麼的,可是拒不讓進的哦。到了地方,也不用下出租車,跟門衛說了一聲,他就瞭然的放行了,出租車駛進別墅羣,偌大的樹木,成羣結隊,匯聚成一個小型的公園,我也沒讓司機送到他們那幢別墅下面,隨便找了個地方就下了車,餘下的路,俺的自己走啊。“叮咚”抬手,按下門鈴。“來了”有天打開門,慵懶的瞄了我瞄了我一眼,不含半點感*彩的說了一句,然後,伸了個懶腰,就轉身。我拎着手裏的包包,緊跟着他的腳步追了上去,“哥,就你一個人嗎”果然,換了鞋,進入客廳,那氣派,那寬敞,那亮堂,那豪華,好吧,俺就是一鄉下來的土包子,簡約而前衛,時尚而雅緻,只是,就這麼五個大男人住着,是不是有些浪費啊,額,將包包甩在沙發上,整個人就歪倒下去,好舒服啊。“給”有天去廚房倒了杯水,遞到我的手裏,拍了拍我那不雅的坐姿,然後,自顧自的坐下,靠在沙發上,抬起的右腿,搭在左腿之上,拿起桌上剛剛翻頁的雜誌,繼續看了起來,右手,又拿起那杯咖啡,放到嘴邊,小酌淺飲,面前通透的玻璃牆面,光線充足,此時此刻,多麼居家的一個男人形象,這一幕,瞬間看的呆滯,果然,怎麼看都是那麼帥氣啊,舉手投足,都盡顯風範,哪怕,只是在私下。“誒”我忍不住長嘆一聲,陰鬱的拿過抱枕,使勁的蹂躪。“別弄壞了”有天,淡定的轉頭,看了我一眼,有些可惜的樣子,說着。“屁啦,看你的雜誌吧”將抱枕塞到他的懷裏,手裏的咖啡,差點就灑了出來,破壞的美感,我有種幸災樂禍的心理,騰的從沙發上站起,“有喫的嗎,肚子餓啦”這會兒,都到晚飯的點了啊,徑直往廚房走去,可是,冰箱,在哪裏?!我探頭探腦的四處尋找,疑惑,還有逐漸抓狂。“就知道你個笨蛋找不到”有天優雅的走到我的面前,抬手,輕輕一推旁邊的牆壁,嵌入式的冰箱,瞬間轉了位置,顯現在我的面前,汗,我傻眼了。“好高檔啊”傻不愣登的開口,只是,“怎麼冰箱裏什麼東西都沒有啊?!”除了幾瓶水,這悲劇的人生啊。“我沒說嗎,昌珉他們出去購物了”有天四十五度角抬起,有些疑惑的開口,只是,那欠揍的表情,根本就沒有半點道歉的自覺,顯然,這傢伙是故意的啊,故意的。“叮咚,哥我們回來啦,趕緊來幫忙啊”這會兒,昌珉的聲音,從屋內的顯示屏響起,真是猶如天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