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想你可以去找跟你一樣高智商的女生啊,那樣子的人,該是跟你在一個國度的吧,就不會有那麼多問題了啊”我理所當然的想着,同一個層面的兩個人,自然就不會出現像現在這樣的情況了啊,所以,只要給他找到差不多智商的女生的話,那麼,埋住在我身上的感情,也就會跟着轉移的吧,雖然,這樣想,心裏有些不好受,但是,至少,讓他正常一些就是了。
“你又在想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奉勸你還是給我乖乖打消的好,你以爲憑我的智商,還分不清愛或者不愛,嗯”都不用猜的,看着我的面部表情,他就知道我在打着什麼主意,一把將我拉到他的懷裏,下巴抵在我的腦袋上面,漫不經心的開口,卻是帶着幾分冷意,“你是想我死,對不對,嗯”
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我困難的嚥了咽口水,我分明可以感覺到,他並不是在開玩笑的,張開手臂,緊緊抱住他的腰際,按捺住內心的不安,和慌亂,支支吾吾的開口,“不是的,你是我弟弟,我怎麼會想你去死呢,我以後再也不提就是了”輕顫,又帶着幾分哭音。
“我不想做你弟弟,聽清楚沒有,嗯”他,捏起我的下巴,犀利的眼神緊緊的圍繞着我,聲音,透着冰寒,一字一句的刻畫在我的心裏,現在的他,真的好危險。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一面,那麼極端的樣子。然後。雙手一個用力,將我整個人都帶到他的懷裏,坐在他的雙腿之上,“早就想這麼抱着你了,哪怕是在夢裏”又變回溫和的樣子,低聲呢喃。
“明明愛的那麼累,爲什麼還要繼續呢”我將他的腦袋放在我的鎖骨之處,帶着幾分心疼,輕輕撫摸着他的頭髮。不自覺的呢喃出聲。只是,他沒有說話。張開的嘴巴,順勢吻上我袒露在外的肌膚,然後,沿着鎖骨位置一點點往下,直到已然被他拽下一半的短袖,堅挺的蓓蕾,跳脫而出,毫無顧忌的啃咬舔舐。隱隱。有些許痛意。
“等,等一下”我努力將他的腦袋,推離我胸部位置。趕緊將衣服穿好,“這是影院”氣急敗壞的開口,又試圖從他的腿上下來,發春什麼的,還真是不挑地方啊,忍住滿腔的熱火,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就差一點,擦槍走火什麼的,就要上演限制級。
“那又怎樣”張逸滿不在乎的開口,挑起的嘴角,顯示着他現在的心情不錯,“還沒夠呢”從剛纔我的半推半就中,張逸已然明白,我已經不會再抗拒他了的,不管是爲了什麼,即使只是單純的怕刺激到他發瘋之類,他也無所謂,因爲他相信,很快,就會真的愛上的,只要有這一層關係在,他有的是時間,等,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滾”懊惱的將他推開,站起身,這電影,我是看不下去了,實在是受不了他那得逞的笑容,理了理頭髮,遮擋在兩邊,希望沒有留下什麼印記纔好,走出影院,張逸自然是跟着的,喜滋滋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得了什麼大獎了。
“姐,哥,你們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啊,電影看完了?!”老妹詫異極了,在開門看到是我們之後,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不過,視線掃到我鎖骨之處的位置,又看到身後的張逸那猥瑣的笑容,老妹什麼都明白了,然後,張張嘴巴,打了個哈氣,“嘛,好累啊,姐,我先回房間休息一下啊,小雨,小霖就交給你們了”說着,就要出去。
“不行,要睡也在這裏睡”怎麼可以,老妹要是走了,這還不得真的就那啥了啊,不行,堅決不行,一把拽住她的手臂,不讓她走出房間。
“你們都待在這裏,我睡不着,而且,我都已經看了那麼久了,總得讓我去休息一下的吧,小雨,小霖又沒事,現在在水裏睡的正歡呢,要那麼多人看着幹嘛,我走了啦”老妹回了一句,白了我一眼,表示不幹。
正在這時,呂楊他們急衝衝的跑了過來,一個個很是歡喜的模樣,“姐,趕緊,璃之夭夭到了一個小島了,咱們上去看看吧”劈頭蓋腦的說着。
“小島?!”應該沒那麼快就到的吧,明明開了都還沒到一天的時間,我有些詫異,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的樣子,所以,也就沒時間管其他的了,跟着他們一起上頂層甲板,至於小雨,小霖,就交給天一他們照顧了,汗,可憐的式神,被當做保姆來用的。
站在甲板之上,看着那座被包圍在雲霧之內的島嶼,隱隱約約的綠色,像是仙境一般的,已經有好多人圍在這裏看着這美景,不少更是拿出攝像機之類的拍了起來,蒼送我的手鐲,突然閃起若明若暗的紅色,腦海裏的疑惑,就更加深了一些,“地圖上明明就沒有這座小島的啊,真是奇怪”王叔就站在我的身邊,有些疑惑的開口。
果然,是有着詭異的吧,“王叔,這座島可能有什麼問題,還是不要靠岸吧”遊輪上那麼多人呢,我可不敢冒那個險,所以,轉身跟他說着。
“好的,我這就去跟船長說”王叔點點頭,也覺得該如此,畢竟這憑空出現的島嶼,哪怕沒有危險,也是不能隨便登島的,當然,我顯然是要去的,看着手鐲上的光亮。
只是,爲毛啊,明明我是要一個人去的,現在突然多出的那麼多人是怎麼回事?!我無語嘆息,實在是我之前的表現太過怪異了些,而且,本來說要登島的,結果,船長又通知大家說這個小島不登了什麼的,然後,他們一個個就都察覺了的,尤其是我妹,就跟我肚子裏的蛔蟲似的,悲催,先把小雨小霖帶到了死亡之林的聖泉,讓天一他們看着,又召喚出晴明,做了一個我的式神,放在遊輪上,免得出現什麼問題,晴明就留在這裏照顧星星辰辰,魚魚我也沒讓她去,免得兩個小傢伙疑惑,老妹,還有軒軒,自然少不了的張逸,呂楊,李易峯,他們幾個,是誤打誤撞,然後,也就跟上了,還真的以爲是去探險啊,可是,他們那雀躍的樣子,就是如此認爲的,不過,反正身上的法寶,那麼多,照顧他們幾個的安全,還是可以的,我如此想着。
晴明本來打算召喚了青龍,騰蛇他們兩個跟着我,可是我拒絕了,想着反正我要是需要的話,可以直接召喚的,到時再說吧之類的,所以,我之後那個後悔啊。呂楊他們幾個很是新奇,被我帶入乘風破浪的時候,控制着乘風破浪,進入那個小島,滿布的雲霧,突然,明顯感覺到的劇烈撞擊,怎麼回事?!手鐲上的紅色更加明顯了的。
“啊”就像是飛機遭遇強大氣流,此時的乘風破浪就是這樣的情況,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衆人,猛的就被撞倒在地,屁股疼的齜牙咧嘴。
“空間波動?!”我驚訝的出聲,立馬走到窗戶旁邊,看着外面的景色,只是,除了一片白茫茫,什麼都看不清楚,眉頭皺在了一起。
“怎麼了”張逸走到我的身後,疑惑的開口。
“這裏應該是空間裂痕,我們可能是進入到兩個空間的交接之處了”我沉聲回答,“也不知道另外一個空間是怎麼樣的世界,不行,我得把你們都送回去”太過危險,想控制乘風破浪調轉方向,可是,乘風破浪毫無反應,“糟糕,看來暫時回不去了”那就只能等我修復了空間裂痕才能回去了啊,好在據蒼所說空間裂痕裏面的時間是恆定的,所以,不用擔心太長時間找不到裂痕的出口而被誤認爲失蹤之類。
“姐,現在怎麼辦”老妹揉了揉屁股,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在牀上,問着。
“等乘風破浪着陸在說”也不知道另外一個世界是不是同樣的和平,要是剛好遇上戰火紛飛神馬的,那就糟了,一個個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傢伙啊,我頭疼。
咣噹,乘風破浪撞擊在地面的聲音,這還是第一次,乘風破浪搞的如此狼狽,果然是相當於空間穿越的衝擊,好在乘風破浪的抗擊打能力不錯,再次,衆人毫無防備的摔在地上,可憐的屁股啊。“我先出去看看”也沒時間看他們的屁股,我一個閃身就出了乘風破浪。
潮溼的地面,一片泥濘,剛剛站立的地方,到處的水窪,鞋子,已然慘不忍睹,四周是高大的樹木,那高度,抬頭都望不到頂,一些橫亙着的斷木,那大小,都不是一個人可以圍攏的,總體感覺,就像是到了原始森林,又或者該是熱帶雨林,反正,這一切的一切,只會讓我有不好的預感,實在是看多了狂蟒之災之類的森林災難片,所以,我忍不住的顫抖,抱住自己的胳膊,試圖跟晴明聯繫,靠,杯具的發現不能用,天吶,早知道我就該聽晴明的話,帶上青龍還有騰蛇的啊,真是他媽的,坑爹啊,又試着進入暗黑空間,好吧,就像是信號被屏蔽。除了自己的璃之芥,其他一切,都沒戲,我傻了,蒼也沒告訴我這事啊,天吶。
本着船到橋頭自然直的觀念,加上乘風破浪裏面的空氣跟外面是不流通的,所以不可能讓他們長時間的待在裏面,所以,趁着現在貌似還沒有什麼危險的樣子,一個個都帶了出來,只是,他們在看到這樣的環境之後,李易峯第一個興奮的開口,“怎麼感覺像是到了侏羅紀公園之類的場景啊”
“我覺得更像是狂蟒之災”井柏然不要命的繼續回答。
“或者是……”喬任梁剛想說什麼,就被我一個眼刀掃過去,悻悻的閉上了嘴巴。
“現在不是在看電影啊,同志們,要是真像你們說的那樣,那麼,你們認爲,你們會是裏面的主角呢,還是死去的路人甲乙丙”我將軒軒拉在懷裏,還有老妹,一本正經的說着,“瑤瑤,我現在要把你還有軒軒帶進璃之芥,這裏太危險”
“姐,你忘記我有雷電系魔法了嗎”老妹不在意的開口。
“你那狗屁雷電系,只能用來惡作劇,聽話”然後,也不管軒軒的反抗,就將兩人送進了璃之芥,至於張逸,我有些害怕的拉着他的手,實在是就我一個人的話,我也會扛不住精神衰弱的啊,總得有個人陪着我,而且,還得護着身後的那五位啊,杯具的人生,“我沒有辦法把你們送到璃之芥,所以,跟緊我的身邊,知道嗎”又拿出一些飛劍之類,分別交到他們手裏,因爲我之前的話語,說的太重了的緣故,此時一個個慘白了的臉色。面如土灰,“放心。既然是我帶你們來的,就一定會帶你們出去”堅定的說道,這是我的責任,“現在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我教你們修真,以確保有自衛的能力”
“姐,我聽你的”呂楊走到我的身邊,一臉堅定的模樣,本來就是他們自己要跟來的。我也跟他們說了可能會有危險,所以。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並不會怪在我的頭上。
“飛劍先拿着,我們走吧”好在我的本領也還是有的,火系,木系,將他們帶出這裏,應該也是不難的吧,想到這裏。我的不安與緊張。漸漸的平復了,“好了,你們也不要太擔心。我要是沒有那個本事,也是不會帶你們進來的”說着手裏出現一把飛劍,閃閃泛着熒光,銳利的鋒芒,一看就不是凡品,死神之鐮,被撒那特斯收回去以後,我就又從那些前輩們留下的空間袋裏面找出了一把還算趁我心意的飛劍,找了很久的啊,據彌紜所說,貌似是聖器級別,雖然是差了點,暫時就湊合着用吧。嘴裏念着咒語,聖器飛劍立馬就變大變寬了,懸浮在半空之中,呂楊他們幾個又被我驚嚇到了的,輕輕一躍,坐在前面,轉身,說着,“上來吧,這地面實在是太泥濘了些,都不好走路,我們還是用飛的吧”淡定的一句,卻是把衆人嚇得不輕的。
“嗯,來了”張逸點點頭,拉着我伸過來的手,一把就上去了坐在我的另外一邊,飛劍,還是穩穩的懸浮着,根本就沒有半點要掉下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