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我一眼,眼角的笑意飛揚,又像是帶着一股子寵溺,然後,將這枚戒指,義無反顧的戴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之上,那個表示已婚的位置。誒?!話說,俺只是讓你戴在小指上的啊,戴這個手指,這也太明顯了吧。話說,即使戴在中指之上,也比這個手指要好啊。我無語了。
“這樣,是不是太明顯了啊”我有些糾結,外加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要不,換一個手指”我試着建議。
“果果不是說,戴上就摘不下來了嗎”他一本正經的回答。
好吧,我錯了。
“那麼,我現在可以親吻我的新娘了嗎”炯炯有神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我,雙手就搭在我的肩膀之上,在我還糾結於這樣子太過高調的時候,他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只是,我剎那的就鬧了一個大紅臉,新娘什麼的,什麼啊。乃是我的人,不表示俺就是乃新娘啊,還沒等我解釋清楚,他的吻,就印上了我的脣,跟那次入夢一樣的果斷,然後,腦子一片混亂的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只能跟着他的步調走着。吻,由淺入深,再次印證了他就是一悶騷的。差點就忘記了呼吸的我,在吻了長達十分鐘之後,才堪堪回過神來。話說,俺這方面的經驗,真的是嚴重不足啊。
他,看着我這幅稚嫩的樣子,開心的笑了,“跟我想的一樣甜美”他深情的說着,動人的甜蜜,還調皮的舌尖碰到了耳垂的位置,又惹起一個紅臉關公的造型。這樣的他,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比起那個夢,顯得更加的真實,更加的美好。
“呀,我的嘴巴都腫了”好吧,我承認俺很煞風景的,只是爲了緩解自己的尷尬,沒辦法的。
“沒關係,以後多多練習就不會了”他,挑逗似地,往我的耳垂呼着熱氣,搞的我心裏癢癢的。
“我才十六歲的”低低的來了一句,早戀不好啊,俺是乖孩子。
“果果想說什麼”他,撩起我的長髮。
“恩”我只是搖了搖頭,啥都沒說。
如今眼看着就要我十六歲的生日了,按照乾爸他們的意思是,一定得讓我去上海,給我隆重的舉辦一下的。我回絕了幾次,可是在那天,風他們三個親自來接了的,所以實在是沒辦法的我,只好跟着他們帶上人魚寶寶們去了上海的。
爲了顯示對於我還是一樣的重視,雖然他們家也是有了女兒了的,這次的十六歲生日,在任奶奶的親自操持之下,幾天之前,就準備起來了的,請帖什麼的,早就送到了各個達官貴人之上,不管我個人怎麼想,總要請上幾個有頭有臉的,給我撐撐場面。要說之前剛剛出生的那三個小傢伙的滿月宴,乾爸他們可是沒辦的,就叫上了幾個親近的人,隨便喫了一頓,好像就是怕我亂想之類,只是,俺真的是沒有胡思亂想的啊,汗,我有那麼小氣嘛,真是。不過,他們如此的舉動,更加讓我感覺到了他們對於我的重視。
在頂尖的酒店,舉辦了一個盛大的生日宴會。從下午四點開始,我就跟着乾媽站在門口迎接客人了。穿上華麗的禮服,氣質典雅,笑容完美,無懈可擊。只是除了那雙高跟鞋。看着那些完全不認識的人,很是熱絡的跟我說上幾句祝福的話,我也得還以熱情無比的微笑,心裏卻是在無語着。來的最多的,都是一些跟我完全搭不上界的哪個財團,哪個家族之類的人物,有的只是帶着女伴,可能是小三的存在,更多的是帶着跟我同齡的男女生一起。已經看慣了這樣的場面的乾媽,看到誰,都能說上一些話,就算是那些小一輩的,也是可以叫出名字的,果然是大家族的存在啊,看的我一愣一愣的,叫我哪裏記得住這些難得見上一面的傢伙啊。
客人們都已經陸續的到達,我笑的幾乎都要僵掉了的,腳站的都已經失去了痛的感覺。微笑,點頭,成了我的習慣動作了。“好了,人也來的差不多了,小雪先進去吧,餘下的交給乾媽就行”站在一旁的乾媽,拍拍我的手,慈愛的說着。
“媽,我帶小雪進去了,人來的也差不多了”這時,剛好雪也掐準了時間出來了,說着。
“恩,去吧,帶小雪多認識認識你的同學,今天也來了好幾個的”乾媽想着年輕人就該跟年輕人在一起的。
“恩,好的”雪點點頭,將我的手臂搭在他的腕上,優雅的走了進去,“累不,臉,笑僵了的吧”在我的耳邊,他輕輕的說着。
“恩,肌肉僵硬,都動不了了的”我用手拍拍自己的臉蛋。真是受罪啊。
“呵呵,習慣就好”雪笑着,以過來人的身份回答。
“這位就是今天的壽星,夏雪小姐了吧”迎面上來一個成年男子,穿着打扮顯得相當的成熟,整個透着一股男人的韻味。
“來,小雪,我給你介紹,這是姚氏集團的少爺姚傑”雪,淡雅的笑着,“姚氏集團,是一線的房地產大亨,傑少,就是少東家了”
“雪少,謬讚了啊,呵呵”他,爽朗的笑着,“上次的舞會,我沒在國內,所以就沒來得及參加,這次總算是有機會見到任家異常神祕的大小姐了”說着,就拿起我的手,一個簡單的吻手禮。
“呵呵,傑少叫我名字便可,神祕什麼的,都是他們瞎傳的,不必在意”我笑着回答,這人的第一印象,我還是覺得不錯的,至少不虛僞。
“那麼,我虛長几歲,就跟着叫一聲璃妹了”話說,乃是回到古代了?!還璃妹,額。
“呵呵,隨意”我只能如此說着。其實他會有這麼一出,還真是怪我自己了,因爲我修真的緣故,整個兒的氣場透出的就是一股古典美女的氣質,所以,讓他產生瞭如此的錯覺來着。
但見二叔拿着麥克風就上了臺,然後四周全部安靜了下來,等着他說話的,二叔本來就是他們任家的代言人,這活計已經是駕輕就熟的了,然後,我就緩緩走向他的位置,怎麼也得亮亮相不是,二叔親切的拉着我的手,說着,“呵呵,今天是我侄女十六歲的生日,謝謝在場各位的捧場……”慷慨激揚的說了一大通,纔要結束,大門一開,首先走進一個老人。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天吶,那不是秦氏家族的當家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驚愕的不知所措。
“秦氏,你說的秦氏是那個神祕的秦氏嗎”另一個聲音不解的問。
“當然就是那個秦氏了”
在場的人,都透着一個問號,那就是這神祕莫測的秦氏突然造訪這裏,究竟是爲了什麼事情,只是,顯然的,是來找的任家的了。
“看來,我這老頭子還沒來晚,呵呵,今天是小丫頭的生日,我們秦氏家族也來湊湊熱鬧,不知道歡不歡迎”秦爺爺聲如洪鐘,一句話在場所有人聽的清清楚楚。同時他們的心裏又升起一股詫異,這女孩子到底什麼來頭,連秦氏家族當家都親自上門給她過生日的,看來,以後還得跟她好好相處,最好叫上自己族裏的適齡男孩子,多跟她接觸接觸。
“當然歡迎,秦老爺子能夠駕臨我們任家,那可是我們任家天大的福氣啊”二叔笑着迎了上去,在臺下的乾爸,風他們早就上前了。
“呵呵,好啊,好啊,來,來,來,小丫頭,我給你介紹介紹秦爺爺的幾個孫子孫女,你們年齡差不多,肯定能夠談得來”還慈愛的向我招了招手。
好吧,秦爺爺,算你厲害,知道我暑假什麼的,肯定也會拖着藉口不去,現在在這麼多人面前表現出了我們之間的關係,那以後不去也不行了的。我苦笑着,走下臺,然後又掛上完美的微笑,往他們這邊走去。秦爺爺的身後,站着四個神情各異的男女,兩男兩女,很是公平。兩個男的,一位臉上雖然帶着溫和的微笑,但是眼神之間卻是透着狠辣。一位吊兒郎當的樣子,眼神之間卻是帶着滿滿的不在意。他們四個之中,屬他的修爲最高,煉氣五層的修爲,其他三個均是在四層。兩個女的,好吧,一位很是直接的鄙視,一位很是清高。汗,沒一個好相處的,這都是怎麼教育的啊,暈死。
“秦爺爺,你來了”我很是開心的上前。
“呵呵,沒辦法啊,跟小丫頭你說了幾次去我老頭子那裏玩玩,可你總是推三阻四,這不,就帶着他們四個親自來請了啊”秦爺爺笑着調侃我說。
“哪有啊,嘿嘿”我尷尬的笑笑。
“來,給你介紹,這就是我的孫子孫女,傲磊,傲珉,靜芸,靜芯,你們過來,這就是我經常跟你們提到的夏雪丫頭,過來認識認識”秦爺爺跟身後的四個子孫吩咐着,語氣很是威嚴。
“我是秦傲磊,見到你很高興”率先開口的,是那個吊兒郎當的傢伙,語氣毫無半點誠意。
“呵呵,你好”只是,作爲東道主的我,可不能敷衍了事。
“我是秦傲珉,你好”友好的與我握手。
“你好”我點頭示意。
“我是秦靜芸,很高興見到你”柔柔弱弱的聲音,就像是琴音一般動聽,優雅的舉動,更是引得了在場一衆男士的憐惜,再加上還是從秦氏家族出來的,更是另眼相看了。
“你好啊,我是秦靜芯”另一個女生眨着調皮的大眼,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親密的說着。只是,乃裝的是不是太像了啊,只是乃的眼神,俺已經看透了。
然後,我就帶着他們四個到一旁聯絡感情去了。只是,在走到邊上,沒有外人的眼神注意之後,不等他們四個變臉開口,我淡然的開口,“好了,你們也不必裝了,四位自便”也不管他們那或鄙視或高傲或狠辣的眼神,轉身看我的風景,本來是要一走了之,可是想了想,我要是走了,不就留下話柄給他們了,所以,還是站在一邊,喫我的東西,喝我的飲料纔是。我可沒有那個義務聽他們的絮絮叨叨,還是對我嗆聲那種。
“夏雪小姐這是什麼話,我們哪有裝了,真是誤會了”秦傲磊笑着開口。
“是嗎”拿起桌上的一塊蛋糕,好餓啊,張嘴就喫了下去,根本就沒有看他們一眼。
“哼,你以爲我們願意來啊,真是個不知好歹的臭丫頭”秦靜芯橫眉豎眼的看着我,口氣相當的不善,“堂堂秦氏家族,居然來給一個黃毛丫頭過生日,爺爺他真是越老越糊塗了”不敬的話語,也是脫口而出。
“芯兒,住口”還算理智的秦靜芸呵斥自己的妹妹。
“本來就是嘛”她還不服。
“啊啦拉,這裏的東西不錯,挺好喫的”一直不曾開口的秦傲珉,拿起一旁的喫食,津津有味的品嚐着,像是沒有聽到這邊的對話似地。
“恩,我也覺得,嚐嚐這個,也不錯的”他們四個裏面,我也就最看的順眼他了。拿起一杯果汁,遞到他的面前,友好的說着。
“哦”他接過,看着這黃色透明液體,也不矯情,痛快的就是飲下一口,“果然不錯”他笑着,點點頭。
這樣的過生日方式,不是我所喜歡的,除了那一份份價值連城的禮物,還真不如找幾個親近的朋友之類,去個KTV,喫個肯德基的熱鬧熱鬧。滿場的人來人往,觥籌交錯,歡聲笑語,可是究竟有幾個是真心的爲我慶祝,爲我祝福而來,一個個帶着虛僞的面具,你來我往的演繹着。我不耐應付這樣的場面,只是,這是乾爸他們對我的心意,爲了打消那些上流社會無謂的猜忌,爲了更加鞏固我在任家,乃至整個上流社會的地位。所以,再不喜,我也得和在場的其他人一樣,掛上我虛假的,完美微笑,友好的,跟衆人調侃,交流。叔叔,伯伯,阿姨,姐姐的,就算是看到那些明明心裏很是不爽的男男女女,我也必須親熱的喚上一兩句,哪怕對方的回應也是同樣的虛假做作,我也得笑着接受。好吧,我承認,我真的是不適合這個社會的。我做不到他們的那麼自然,我做不到他們的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可是,我也墮落了的,至少,我也不自覺的學會了僞裝,雖然這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