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回來報仇,不如想想你毀容的臉怎麼辦。”縱使在現在這環境之內,蘇七還是沒有絲毫膽怯,口中說出的話,直接戳中了她心中最痛的地方。
“啪嗒。”
洛言全身顫抖,手中的匕首頓時不受控制的掉在寒冰之上。
“你,你別想激怒我給你一個痛快,你現在既然已經到了我的手中,我絕對不會讓你死的那麼容易,蘇七,我要你受盡百倍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手摸着自己臉上凸起的疤痕,她憤怒的臉眼球似乎都要瞪出來。
這是她心中永遠的痛,雖然傷口已經癒合了,甚至也不在疼痛,可是在宮殿裏面每每來照鏡子的時候,他都能看到自己臉上的傷口。
繼而,便想起她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情形。
一想起這個,她就恨得牙癢癢,甚至直接想把蘇七抓到這裏,一解自己的心中之氣。
而現在,她終於有了這個機會,又怎麼能放過呢?
一切一切的賬,現在都在這裏算個明白,洛言蹲下了自己的身體,從寒冰上撿起了自己的匕首,放肆的笑着:“蘇七,你別以爲,你現在嘴硬還有什麼用處,我告訴你,你只會喫更多的苦。”
一個眨眼的瞬間,洛言便頓時來到了她的面前,眼神無辜淡然的看着她臉上的傷口:“蘇七啊!你說你現在的臉成了這個樣子,帝君大人他還會喜歡你嗎?一個破了相的女人。”
...
突然,蘇七嘴角就勾起了一抹笑意:“破相?再怎麼破相,我也是冥界的小娘娘,不論怎樣,我的身份都在這裏,但是你呢?沒有身份還破了相。”
她絲毫沒有服軟,因爲她知道,就算自己服軟又如何,難道自己服軟了,這洛言能夠放過自己?答案根本不用想,那就是不可以。
所以既然不能放過自己,那麼自己爲什麼要服軟呢?
“你,你現在已經不能激怒我的心情了,你是冥界小娘娘又怎麼樣,還全部都是因爲你肚子裏面的孩子?我上次告訴過你的,你肚子裏面的孩子就是爲了救我而生,所以你不用對他有什麼感情。”
洛言只要是一想到這個,她臉上的笑容就控制不住。
“哦,那就如何?”之前那樣撕心裂肺的痛,她已經經受過一次,而現在,她已經不再去想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了,畢竟,她的孩子,她蘇七拼了命也會保護好。
絕對不會讓他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既然梵陌,讓自己相信他,那麼她就信他一次,看他能讓自己相信什麼,不管怎樣,不管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這個孩子始終都是他的孩子。
他總歸,不會讓自己的親生孩子去死。
“啪。”
洛言心裏滿是快感的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她的臉上,鮮血頓時從她臉上迸濺而出,滴落在這地上的寒冰之上:“蘇七,今日,我要把之前的一切都給償還過來。”
臉頓時朝着一側偏了過去,她的力道很大,以至於讓蘇七現在還是懵的。
等微微恢復理智之後,她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脣,這樣的疼痛,她還是可以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