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客廳裏面擺放的東西現在早就沒了原本的位置,而整個客廳裏面的花瓶也在現在打碎,整個客廳現在都一片觸目驚心,而在客廳中央,一個全身是血的人正在拿着花瓶碎片朝着自己身上割着。
蘇宅其餘的人現在都站在一旁,任誰也不敢上前。
只有蘇清雲,此刻拿着符紙站在一旁,隨時試圖按下她的穴位,讓她整個人安靜下來,但是在此刻,蘇清雲也顯的那麼徒然無力。
縱使劉姨手中拿着的是花瓶碎片,這樣割在自己身上,造不成致命的傷口,而現在她卻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已經完全被控制了心智。
觸目,便看到了這樣的場景,蘇七拳頭頓時緊握,今天她已經看了不知道多少遍這樣的事情,不用仔細想便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七掙扎着從他懷中下來,整個人踉蹌了一下這才站穩了自己的身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不讓你們從蘇宅裏面出去嗎?你們都沒看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嗎?”
全身顫抖的直接吼出聲,頓時所有人的眼神都聚集在了蘇七的身上,在外面的蘇家人員身體頓時顫抖了一下:“這...小姐,是劉姨要出去請廚師的,我們攔不住啊!我們說了不讓她出去,可是劉姨說您現在懷孕了,一定要喫有營養的東西,可是...等劉姨再回來這短短的十分鐘內,就已經這個樣子了啊!”
頓時...
蘇七整個身體都愣在了原地,一滴淚水頓時就從眼眶裏面劃了出來,原來劉姨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全也要從這裏離開,是爲了讓自己能喫的更好一點。
母女之間的心靈感應,便是如此。
雖她們兩個之間並沒有血緣關係,卻堪比彼此的親人。
這一件事情現在根本讓她沒有辦法去接受,眼前一黑,蘇七大腦發昏,再也沒有力氣去控制自己的全身,整個人頓時便朝着一旁歪過去。
梵陌早有預料的把她攬在了自己的懷中,墨眸冰冷的看了一眼客廳的慘狀:“清人。”
人若在這裏聚集,那感染的幾率便已是最大。
“是。”
蘇清雲看着自家孫女昏迷,頓時是一陣的擔心,但是在看到帝君大人把她抱起來的時候,他才微微放下了心,眼神看向了在客廳門口站着的一些人:“你們現在各自回各自的房間,務必關好門窗,切記不可再出蘇家,若是你們出蘇家出的事情,概不負責。”
“是,當家的,我們都知道了。”
在那邊的人看到這樣的慘狀,每個人眼神裏面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驚恐,他們都親眼看到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又怎麼可能再從這裏出去。
在這裏所有的人現在都知道了,只有在蘇家裏面纔是最安全的地方,現在他們纔不會冒險出去。
而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每一個人的心中都不敢猜測,也不敢隨意開口討論,生怕觸到了什麼地方,如果被趕出這裏,那可能下一個死的就是他們。
所以衆人的心中現在都有數,自然不會多妄論這件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