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熙朵想了想,如果他們三個是村長派來看着他們的,爲何還要讓他們出來散步?爲何還要和他們說逃出去的辦法?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不行,她得弄清楚這三個人的目的。在弄清楚之前,他們先保持低調吧。
回到村長家的時候,陶瓷顯得最沒有精神,明天就是他和村長的婚禮了,他真的很絕望。
這會兒村長小姐姐正在喫點心,看到他們回來了,她很開心,直接就向辛城他們迎過去,完全不搭理鳳然和熙朵。
額……還真是區別對待啊~
村長小姐姐甜美的長相,真的看不出來她是陶辭口中的母夜叉。
熙朵見她只對辛城他們感興趣、熱情,她故意主動與她說話,“村長小姐姐,平時管理村子累不累啊?”
朵姐真的不知道應該說啥了,隨便扯了個話題和村長聊了起來。
村長看了眼她,有點輕蔑道,“和你有關係麼~”
!!!
不會吧,這麼冷淡!
你不會仇視女性吧,咋對我態度這麼次。
“走啊~辛城哥哥,翊然哥哥,陪我一起去後院,我們採果子去。”村長左邊挎着辛城,右邊挎着翊然,如果說她有第三隻手,一定再挎上徐楓了。
村長拉着他倆,然後回過頭對徐楓說,“徐哥哥,快呀~你也一起來吧~”
呃……
鳳然和熙朵對視了一眼,就是沒她倆啥事了對麼?
朵姐各種不淡定啊,什麼情況啊,把我男人和我朋友都「擄走」了?!你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瞧瞧!你那熱絡的態度,和對我真的截然不同啊!
“喂!你們……”熙朵想追上去,可是卻被陶辭攔住了。
徐楓有點無奈,但是城哥給他遞了個眼神兒,他只好跟過去了。
「擄走」了他們三個,熙朵她們只好和村長的三個丈夫在一起。
emm~這三位怎麼好像被打入冷宮了呢?
“喂,陶辭哥哥,你不是想逃走麼?我怎麼覺得……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呢?”鳳然竄到陶辭旁邊,她輕輕拽了拽陶辭的衣服,陶辭一向不喜歡比他小的女孩子,而且他覺得鳳然嘰嘰喳喳的,不太想和她說話。
但聽她說的是這些,他皺了皺眉,道,“你個小丫頭片子知道什麼?”
“鳳然知道的多呢,可以給你卜算的。”鳳然插着小腰,得意洋洋道。見村長對陶辭也不那麼熱絡啊,她應該不會在乎他吧?
陶辭輕笑,聽這丫頭吹牛吧,瞧她,瘦不拉幾的,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還卜算?可拉到吧~
“你不信嗎?你把手伸出來,把生辰八字告訴我。”鳳然一隻手掐着指訣,另外一隻手伸了出來。
陶辭覺得這個小姑娘認真起來還蠻可愛的,也不知道她在哪兒學來的這個手勢,反正他也沒事,就陪她玩玩。
他按鳳然說的,伸出手,掌心朝上,然後把生辰八字告訴你她。
鳳然默唸心訣,很快,算出了一些過去。
“陶辭哥哥5歲的時候媽媽去世了,然後被義父收養,跟着義父上山採藥,受義父的影響、教導,精通醫術。然後在山上遇到了陶村長,村長命仰止哥哥去你家下了聘禮,你的義父迫於無奈,只好答應了。但是你……”鳳然見陶辭又剛剛的不屑變成目瞪口呆,她更加得意,最後拖長了語調。
“但是你不同意,可是你怕禍及家人,只好答應了。”鳳然說完了,她想繼續算算,算算更加久遠的過去,還有未來。
可是……
她卻什麼都算不出。
這裏似乎有某種特殊的力量,每當她凝聚靈力想進一步的時候,總是有藍色的光在她眼前滑過,接着靈力便散開了。
什麼情況?
之前哥遇到的好像也是這樣的。
“哇!大師啊!”陶辭特激動,抓住鳳然的肩膀,“妹妹,我能逃出去嗎?!告訴我!我怎麼逃?”
鳳然有些茫然,她搖搖頭,“陶辭哥哥,鳳然只能算出這些了,這裏……似乎有種強大的力量,鳳然算不出。”
陶辭有些失望,他坐在炕上,悶不做聲。剛剛燃起的希望都破滅了,他現在像個泄了氣的皮球,沒了精神。
“他就這樣,大喜大悲的~”陶亦無奈道,而後看向鳳然,“妹妹,你真的好厲害!可是,我們註定是在這裏的,以往要出逃的人,灰飛煙滅了。”
“灰飛煙滅?”熙朵不解,這個詞難道不是用在阿飄身上的嘛?
“是啊,村長會幻術,如果誰違揹她,她就會讓誰死,甚至連靈魂都滅掉。”陶亦說完,神情變得很嚴肅,他的樂觀開朗只是自我保護的面具,他其實一點都不快樂。
我去!這麼nb啊!
這技能可以啊!
但是,也太仗勢欺人了!你會點幻術怎麼了?了不起啊~你就不能造福於人麼?呵!心術不正。
“村長是怎麼選拔的啊?她咋這麼厲害?”熙朵問陶亦,這個陶村長也太霸道了吧,這技能這麼6誰敢違揹她啊。
“她一直都是我們的村長,沒有人知道她的年齡,她也不會變老。”陶亦深知這個女人的可怕,他根本不敢惹。
“哇!那豈不是千年老妖了?喂,你們還知道什麼?”熙朵湊近陶亦,可是陶仰止上前,他把陶亦拉到一邊,他說的太多了。
“仰止哥,你不是也希望她死嗎?你攔我幹什麼?讓我說吧。”陶亦壓低聲音,對仰止說。
仰止聽到「死」,顯得有些激動,他的臉色變了,“我什麼時候……”
陶亦搖搖頭,這個仰止,明明知道村長就是惡魔,他曾經下決心殺掉她,可是卻對她的愛有奢望。
她那樣的魔頭會懂得愛嗎?
根本不會。
所有的男人對她來說都只是玩物,都有保質期的。
“……嗯,那個,仰止哥。”熙朵不想繞彎子了,她想了想,直接道,“你們其實是村長派來監視我們的吧?”
仰止一聽,愣了愣,但是沒有否認。
熙朵知道,他的內心還是有良知的,他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既然這樣……你爲什麼還要對我們講逃出去的方法呢?”熙朵見他不否認,趁熱打鐵問。
仰止苦笑,“其實,逃出去,我也奢望過。”
他終於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