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成歸來之後,辛城對靈力的感應更加敏銳了,直覺告訴他,這個福袋沒有那麼簡單。
他單手結印,召喚出一個碗一樣的法器。那隻碗看起來有些舊了,但是它的靈力卻十分強大。那是焰真教他如何煉器之後,他自己臉出來的法器。這個碗可以淨化一些污穢的靈力,壓制邪惡的力量。
將那福袋放入碗中,辛城就上樓去了。
他去書房看了會書,覺得有些疲憊了,就去休息了。
但是……
熙朵那丫頭卻沒在牀上!
她去哪兒了?
辛城到處找她,卻聽見浴室裏有水聲。
“原來是在洗澡啊……這丫頭,真是的~”辛城自語道,然後先躺到被子裏。躺在熟悉的牀上,他得到了很好的放鬆。聽着浴室裏的水聲,他覺得很安心。還是家裏好啊,沒有她在身邊的那些日子,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捱過來的。
他輕輕閉上眼,本就有了倦意,可是她不在身邊,他下意識裏等她回來再睡。
等了有一會兒……
怎麼這丫頭還沒有出來?
辛城起身,“朵朵!你好了嗎?”他怕她聽不到,特意到浴室門口喊她。
但是她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這可讓辛城擔心壞了,情急之下,他推開門,卻見裏面一片氤氳,霧氣昭昭。
而她靠在浴缸裏,身上都是花瓣,睡得死死的!
“笨蛋!”他趕緊過去把花灑關上,拿了浴巾,把她從浴缸裏撈出來。
她迷迷糊糊的,嘴裏還嘟囔着,“城哥……讓我再睡會兒。”
真的無語了,這個笨丫頭~~~想在這裏睡一夜嗎?人不還都泡發了?!
辛城把她放回去,見她的手指肚都泡出褶了。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這丫頭一定嚴加看管,以後沒有他在的時候,絕對不能讓她喝多。
——接下來請大家自行想象——
——我是調皮的分割線哈哈——
次日,熙朵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痠痛,似乎是跑了馬拉松一樣。
她納悶兒呢,不就喝了個酒麼,是喝多了點兒,但是怎麼這麼累呢?
她望着身旁熟睡的帥氣男人,似乎想起了什麼。趕緊抓過牀頭的睡衣,起身做早飯去了。
廚房收拾得整整齊齊,地上也乾乾淨淨的,掃地機器人早就把地板都清理乾淨了。她本以爲那些碗筷沒有收拾,但是恰恰相反,他將她照顧得很細心。
既然廚房不用收拾,那就直接做早飯吧。嘿嘿,昨天的菜還有很多呢,再將餃子熱一熱。
熙朵忙活起來,熱餃子的時候,卻突然看到茶幾上的盒子被人打開過……
是城哥打開的麼?那個是自己的髮夾盒子啊。
她也沒理會兒,繼續忙活着手裏的事。
過了一會兒,辛城才洗漱好了下樓。昨天可是累壞了,所以他纔多睡了一會兒。這一醒,下意識地摟了下旁邊,卻撲了個空。
心裏有點失落……
但是,下了樓卻看到她正忙活早飯,又覺得心裏暖暖的。
“早啊~昨天睡得好麼?”辛城倒了杯水,喝了一些,然後過去幫她端菜。
熙朵裝作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喝多了,不記得之後的事了~”她有些侷促,故意迴避着他的目光。
辛城淺笑,卻更想逗逗她,“你脖子上的怎麼弄的?”說完,故意靠近她。
他接過她手裏的碗筷,幫忙擺好,有力的手卻趁機抓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可是卻被她逃開了。
熙朵耳尖一燙,她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那裏是吻痕啊。還能怎麼弄的……
“可能是被咬壞了。”熙朵讓他坐下,她慌里慌張的,夾着菜,試圖靠喫來緩解緊張。唔,奇怪,我到底緊張個什麼。前世和他都是夫妻了,老夫老妻的,怎麼現在還會羞得滿臉通紅呢~
噗……
辛城忍不住笑出來,“誰咬的啊?這麼厲害~”
熙朵故作不知,頭一歪道,“不知道~可能是小狗吧,狗豆子之類的~”
辛城一聽順勢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子,“瞧把你能耐的~”隨後又道,“這個不是咬的,你自己心裏明鏡一樣吧?”
熙朵不想和他再討論這些話題,只叫他趕緊喫飯。
兩人說說笑笑,這個家終於不是熙朵自己了,終於恢復了以往的溫馨。
喫過飯,辛城纔想起來,“對了,我昨天幫你洗衣服了,在你衣服裏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福袋,我用咒文喝法器將它封起來了。”
熙朵連忙問,“福袋?那個暗紅色的對不對?”
“對,就是那個。它是哪兒來的?那東西像是黑真的~”辛城說着,就帶熙朵看了下自己的那個碗。碗裏的福袋已經黑了,還散發着一種不可描述的焦糊味。
熙朵就將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辛城聽了之後,覺得應該再去那賣場看看,也許能發現什麼線索。
兩人說走就走,收拾妥當就出門了。
如果真的有問題,那就順便再給玉坤瓶增長個經驗了,如果沒問題,那就當遛彎兒了。
熙朵挽着城哥的手臂,兩個人走着去的那個賣場。
也是巧,居然在賣場門口又碰到那個黃美娟!
“黃老師?”辛城聽聞她昨天就來過了,爲何今天又來了。
黃美娟一見辛城和熙朵,想迴避來着,但是礙於自己目標太明顯。她訕訕地笑了,和他們打了個招呼。打了招呼,就匆匆要離開,卻被熙朵叫住了。
“黃老師,你昨天感覺怎麼樣?”熙朵問了句。她見黃美娟神色匆忙,慌里慌張的,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他們呢?
黃美娟猶豫了好一會兒,家裏的醜事,本不想說的。但是她心裏有疑惑,於是就說了,“我家那個老不死的東西外頭真的有人了,昨天我家一個親戚打電話跟我說,她看見那個老不死的進這個賣場好幾回,還是跟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真的反了他了!我經常來這個賣場,我家就在這附近,他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哎,都是家醜啊。”黃美娟說到這裏嘆了口氣,又道了句,“我在這兒蹲點兒,等這個老不死的出來!還有那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黃美娟說起那個女人的時候,滿眼都是憤怒,真真有種手撕小三兒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