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朵擺擺手,“我可沒啥齷齪的思想,我都是在心裏爲你高興哈哈哈~覺得大姐更有魅力了。”
兩人說笑着,熙朵見時間不早了就去洗漱,出門的時候碰到予亭和文婷。她和她們打着招呼,可是卻見文婷似乎有心事。
洗漱回來的時候,文婷還沒有回到牀鋪上去,就在地上站着,大家也都看出來她有心事。
“文婷,到底怎麼了?”熙朵很是擔心她,不會又邪祟入體了吧?難道,是和方老三吵架?不應該啊,方老三和她很甜蜜的,兩人動不動就朋友圈秀恩愛的。
文婷嘆了口氣,“熙朵……今天有個學妹來拜託我,她真的很可憐,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熙朵讓她說下去,上門找她幫忙的人多了去了,文婷用不着這樣吞吞吐吐的。再說,熙朵巴不得多點人找上門來呢,這樣可以給雲坤瓶加經驗的好事,雖然可能危險或者費點時間、力氣,但是她求之不得。
“是大一漢語言文學專業的江蘭蘭,她……她給我講了一個很可怕的故事。”文婷說到這裏,寢室剛好熄燈了……
這一片黑暗之中,文婷剛剛的話讓大家毛骨悚然。本來,熄燈的時候應該在被窩裏纔是最安全的,偏偏,熙朵和文婷都沒來得及回被窩,倆人都站在地上,怎麼想怎麼心裏發毛。
“呃……這個燈還真的是配合。”熙朵尬笑着,本來文婷就自帶陰鬱特效,再加上她的故事,整個氣氛就顯得更加陰鬱了。
文婷繼續說着,“江蘭蘭說,她最近在寢室看到一個特別小的人走來走去。本來,她還以爲是自己眼睛花了,可是那個人是確實存在的。”
熙朵還沒聽說過有這種玩意,就問,“什麼樣的小人?怎麼看見的?”
文婷想了想,“聽她說好像和人沒啥區別,就是走來走去的,時不時就會出現,但是隻有半支筆那麼高,也就6-7釐米吧。熙朵……有這麼高的人存在嗎?”
什麼?!熙朵有些懵。
“那是個什麼東西?難道是寵物?聽着還挺萌的……”予亭腦補了下畫面,並沒有覺得恐怖。或許是什麼玩具或者手辦呢?聽說過茶杯犬,還沒聽說過茶杯人,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小的人存在呢?
“如果不是看錯,很有可能是髒東西。但是……”熙朵想了想,並沒有聽說過還有這種東西啊。
看來,有必要當面問問那個江蘭蘭。熙朵看向文婷,“文婷,江蘭蘭還有說什麼嗎?”
文婷想了想,“哦,她還說最近寢室有個女孩總覺得耳朵裏不舒服,而且好像有個人對着她耳朵說話。好幾次,那女生都嚇醒了,可是醒來卻什麼都沒有。”其實文婷也懷疑是不是江蘭蘭看錯了,一直以來他們對付過的髒東西大多隻是一個能量,沒什麼實體,但是這次的東西有些古怪,熙朵都不太清楚是什麼。
“這樣,明天帶我去看看,我大概下午寫生回來,你有空沒?到時帶我一起去看看。”熙朵邊說邊去收拾牀鋪,也催着文婷快去休息。
文婷卻不急着去休息,而是從書包裏掏出兩個密封起的試管。
“……這是?”熙朵望着這倆試管有點迷,裏面暗紅色的液體像是血液。
“純陰之血和純陽之血,就是我和方大哥的血。林學長說過,陰陽之血可助法器,陰血可殺惡人,陽血可殺靈,希望這個可以幫到你。”文婷把血給熙朵,如果遇到危機,或許這血可以派得上用場。
熙朵道了謝,收下陰陽之血,看來法器要更加厲害了,有空給法器都升個級。嗯,這個真心不錯。
次日,熙朵寫生回來後就和文婷相約,兩人一起去了漢語言專業的寢室樓,到了樓下,就見江蘭蘭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了。
“熙朵姐你好……我是江蘭蘭。”江蘭蘭屬於那種比較內向的女生,說話的時候會有些羞澀,她和熙朵打了招呼,又和文婷打了招呼,簡單說了下情況,和文婷昨天說的差不多,就帶着熙朵和文婷上樓去了。
到了江蘭蘭的寢室門口,今天的這個時候,寢室裏恰巧沒人,大家應該都去圖書館了,蘭蘭掏出鑰匙開門。但是特別奇怪,門鎖裏似乎有什麼東西……
“難道鎖眼被堵了?”熙朵也幫着擰了擰門鎖,也是奇怪了,鑰匙插到一半似乎被什麼軟乎乎的東西堵住了,再也弄不進去。
拔出鑰匙一看,熙朵驚呆了!
這鑰匙上有暗紅的血跡!這,這是怎麼回事兒?
再仔細一看,鑰匙的凹處裏似乎還有肉渣一樣的東西。這是誰搞的?難道是用買來的豬肉或者牛肉切成細絲,用鐵絲之類的東西懟進鎖眼裏的麼?這也太變態了吧!
熙朵覺得事情很是蹊蹺,就運足靈力,一腳將門踹開……
“天啊!什麼味兒?!”文婷捂住鼻子,屋裏是燒焦的味道,還伴隨着一些腐爛的怪味。
定睛一看,大家都嚇傻了!
只見一個女孩已經四分五裂,沒有了生氣!
文婷和蘭蘭先是驚叫着,接着一頓乾嘔。熙朵也跟着乾嘔了一陣,她定了定神,過去看了看。那女生的狀態也是可怕,她,她身上的一些肉……
大家似乎明白了鎖眼裏堵的肉絲到底來自哪裏了~
熙朵看清了這個女孩的臉,她不是別人,正是茶妹的那個朋友Sunday啊!早在之前,她不還載着茶妹到處招搖的麼,這人怎麼說沒就沒了?!熙朵檢查着Sunday的身體,發現她的傷口很是特別,似乎像是被咬破的,卻又不像是齒痕。
女孩們很快就把這件事報了上去,一時間江蘭蘭的寢室被封了,這裏也因此有了奇怪的傳聞。這裏成了學校最可怕的地方,沒有人敢靠近這個寢室。
而後的一段時間裏,江蘭蘭再也沒有看到那個小人,但是漸漸的,她也覺得耳朵開始癢,耳朵裏面十分不舒服,似乎有蟲子在噬咬,那種癢癢疼疼的感覺持續了很多天,就像是之前Sunday形容的那樣,讓她整個人精神萎靡,什麼都做不了。
去醫院看過了也沒什麼結果,於是,江蘭蘭再次找上門了。
這次江蘭蘭打聽到熙朵在自習,就直接去自習室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