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聲是沐楊發出來的,大家隨着喊聲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沐楊正癱坐在地上,驚恐的指着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是樓層鐵門的方向,每一層的鐵門都是鎖的牢牢的,但是此時……
那鐵門居然無聲的開了!
“什麼情況啊?”熙朵走過去看了看,卻見那裏面空無一人。
鐵門看起來像是自動的,因爲門的旁邊有許多開關,像是能手動操作,又像是能通過監控室的遙控來操作。
“……我們要進去嗎?”夏晗試探着問了句。此刻頗有種密室逃脫的感覺,門裏是未知,而往下的方向則是出口,大家究竟會怎麼選擇呢?
好奇心害死貓,現在當然是往樓下衝纔是最安全的。
好端端的,這裏的鐵門怎麼會開?這肯定是一個圈套。
然而辛城卻走了過來,查看了這鐵門一翻後,對大家道,“我們進去看看。”
“……啊?不是吧,城哥,萬一裏面有什麼髒東西呢。這裏畢竟是靈體的窩,我們還是別進去了吧。”說實在的,熙朵真的有些害怕了。
剛剛雖然自己幫沐楊解開了那牆壁上的幻術,可是熙朵卻深切感覺到了整棟樓裏的強大靈力。
說不定,整座樓都是靈體用幻術幻化而成的,敵在暗我在明,敵人什麼路數我們都摸不清,那豈不是很危險?
況且,沐楊和夏晗又不會幻術,還是等逃出去之後大家在做商議吧。
可是這房間裏似乎有種什麼強大的力量,這力量指引着辛城。有個聲音告訴辛城,“來吧,到我這裏來。”
辛城完全沒有聽進去熙朵的話,而是長腿一邁直接進了鐵門。
“喂喂喂,城哥!你怎麼說走就走啊?等等我,等等我!”熙朵一路小跑着,這夏晗和沐楊也相互攙扶着走了進去,連忙跟到了他們的後面,“你們兩個怎麼也走這麼快呀?等等我!等等我!”
其實夏晗和沐楊也很害怕,但是與其在這裏害怕,倒不如跟着辛城一探究竟。
這樓梯下又黑又暗,接下來的幾層好像都沒有感應燈了,單單靠着手機的光亮,着實讓人害怕。
而且……這一路大家都看到了,樓梯旁的牆壁上也刻着那走廊裏相同的壁畫,沐楊本就對這壁畫有心理陰影,更不想再繼續看這些壁畫。
還有就是,一直下樓到底能不能出這座大樓?其實每個人的心裏都是不確定的。
因爲之前熙朵都說過了,整座大樓有可能都是幻術幻化而成,所以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這樣想來,大家乾脆一同跟上辛城。
進了鐵門之後,這裏又是另一個世界。
不同於50樓的墓室,17樓是一片小橋流水。
真的不知道這些圖是怎麼運到17樓的,因爲如果不看那鐵門,大家根本想象不到這是在一座大樓裏。
這裏完全就是一座農家院嘛!
大家跟隨着辛城來到了院牆之後,穿過了一片竹林,居然到達了一個洞穴。
從洞口往裏看,裏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城哥,我覺得我們還是走吧,你可別告訴我,你想進這個山洞。”熙朵極力的勸着。
辛城也知道這座樓裏很是詭異,可是那心底的聲音不停的指引着自己,指引着他向前,一定要進到那洞內一探究竟。
“沒關係的朵朵,如果你害怕,就在外面等我。我自己進去就好了!”辛城說完,淡然的邁開步子就要進了山洞之中。
大家怎麼放心他一個人進去呢,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可怎麼辦?
“大家一起去吧!就像熙朵說的,如果整座大樓真的是用幻術幻化而成的,我們分開了纔是最不安全的,大家都不要落單。我們跟上吧!”夏晗正正神色,拉起熙朵和沐楊,跟到了辛城的身後。
一路上,大家很是謹慎,堅決不亂碰亂動山洞裏的東西。
腳下偶爾會提到一些白骨,雖然害怕,但是大家也極力保持鎮定,故作視而不見。
走了大概有一段時間,動力終於有了光亮。
向着那光亮的地方,大家加快了腳步。
“這裏應該就是出口吧!”走近了些,熙朵看清楚了。
這個亮光的地方是一個小洞,應該能從這裏爬出去的,但是外面是哪裏大家是不知道的。
爬還是不爬,再有幾秒鐘的猶豫之後,大家一致都認爲——
爬!
最先爬上去的是辛城,熙朵在下面就問了句,“城哥!上面到底有什麼呀?”
辛城許久沒有回答,這可把熙朵急壞了。
“……城哥!城哥!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你沒事吧?快回答一下!”
辛城這纔回了句,“朵朵,我沒事!你快上來吧!”
大家這才一個接一個的從洞裏爬了出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大家都驚呆了!
外面依舊是洞穴裏的一部分,但是這洞穴中央的一個木屋,卻讓大家十分的震撼!
這木屋看起來並不是很大,設計上來說很是復古,採用的是鏤空雕刻的技巧。
不對,準確的來講這並不是一座木屋!
而是一個牀!
這牀熙朵在方凌雅的一本文獻上看到過,這牀的名字叫做拔步牀,是古代大戶人家的一種牀。
之所以名爲拔步牀,是因爲諧音爲八步,從外形看似把架子牀放在一個封閉式的木製平臺上,鑲嵌上欄杆,使牀形成一個小小的迴廊。牀邊有梳妝檯,還有櫃子,一應俱全。
牀上還有桌子,很是方便;旁邊還有窗戶,保障了整個拔步牀的通風性。
可以說,人不用出這牀,就可以滿足基本的生活需求。
有的人家甚至把自己的恭桶都放在牀邊,這樣喫喝拉撒的問題就都能解決了。
只是現代人看來,放恭桶……嗯,似乎有些……
這牀本來算是一件很有價值的收藏品,可是此刻看來,卻略顯陰森。
因爲牀的上面,似乎躺着一個人!
看不清那個人的臉,但是從身形上可以確定,那應該是一個女人。
那女人一身白衣,披散着頭髮,整個人看起來毫無生氣。尤其在熙朵他們這一行人爬上來的過程中,那女人更是毫無反應,想來,她應該是已經……
“就是這個女人!”辛城卻突然說了這樣一句。
熙朵忍不住用祝由術看了看,瞬間也明白過來。隨之附和了句,“對!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