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麼歉呢?”濮陽珏還是那麼波瀾不驚地冷笑着,“你知道,我這個人從來不搞一言堂的,你有才華,儘管施展!如果水平確實在我之上,我這個副總裁的位子讓給你做。去吧!”
衆人聞言都喫了一驚,天性敏銳的已經聽出濮陽珏的話外之音!難道戈經理當年的突然消失是因爲發生了什麼事情?
戈雲薔幾乎要暈過去了,柔弱的她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壓力!她的身軀又晃了晃,咬牙說道:“副總,我真的不能你放過我”
濮陽珏不說話了,衆人更是如坐鍼氈。好一會兒之後,他突然淡淡地說道:“我看你是想念自己的母親了,是嗎?”
“副總!你”戈雲薔的神智瞬間清醒了大半,卻接着變了臉色,“不要我去可是我什麼都沒帶”
衆人面面相覷,不明白兩人到底在打什麼啞謎。會議室裏的氣氛,一時之間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聽到她服軟,濮陽珏冷冷地笑了:“沒關係,臺上有紙筆,現場作畫就可以!”
戈雲薔無奈,只得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臺上,在衆人的注視下拿起了紙筆
“我把話說在前面,如果你的設計通過了,那就什麼事都沒有。如果通不過,我會給你非常嚴厲的懲罰,你明白嗎?!”濮陽珏淡淡地開了口。
戈雲薔點了點頭,慢慢將筆尖落在了紙上。可是畫設計圖這種事情,一來需要靈感,二來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三來更是得心無雜念,全身心地投入到設計當中。如今的戈雲薔心緒煩亂,腦海中如千軍萬馬奔騰一樣轟轟作響,怎麼可能設計出什麼珠寶首飾?
所以筆尖在紙上顫抖了好久,她還是什麼也沒畫出來。
“戈小姐,你這是讓我們欣賞你哆嗦的樣子嗎?”濮陽珏諷刺地冷笑着,“再給你五分鐘,如果還是畫不出來,那我一樣不會饒了你!”
戈雲薔抬起頭,滿含屈辱地看了濮陽珏一眼,然後放下筆輕聲說道:“我畫不出來,請副總儘管懲罰就是。”
濮陽珏一怔,接着冷笑起來:“跟我耍脾氣?你不知道我最會治你這種脾氣嗎?”
說着他站起來走上了臺,手中居然已經拿着一把雪亮的裁紙刀:“我說過會懲罰你,就一定會做到,否則就在下屬面前失了信用!把你的手,放在上面。”
戈雲薔驚懼地看了他一眼,卻不得不乖乖地將右手擺在了投影上,衆人面前的屏幕上立刻出現了一隻白嫩的手。
濮陽珏冷酷地笑了,將刀尖對準了戈雲薔的手指,並且一用力刺了下去,口中說道:“既然你沒有達到我的要求,那我就切下你一根手指作爲懲罰!你說,切哪一根好呢?是小指?無名指?中指?還是食指?”
一邊說着,他緩緩滑動着刀尖,一一在戈雲薔的手指上劃過,刀尖所過之處,戈雲薔的手指立即有鮮血湧出,傷口深可見骨!
劇烈的疼痛讓戈雲薔渾身顫抖起來,可她卻硬是咬着牙,沒有發出一聲呻吟!知道面前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恨意有多深,所以她並沒有打算抽回自己的手,任由濮陽珏爲所欲爲。
血,很快染紅了投影儀,所以衆人看到原本雪白的大屏幕已經變得一片血紅,看上去驚心動魄!
衆人嚇得額頭冒汗,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替戈雲薔說話!倒不是他們怕惹禍上身,而是因爲跟了濮陽珏這麼久,他們都非常瞭解濮陽珏!
當他認爲一個人該得到懲罰的時候,那你千萬不要爲他求情,否則濮陽珏會將原來的懲罰再增加兩倍!
所以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爲戈雲薔說話,那麼濮陽珏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戈雲薔的左手也廢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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