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雪笑了笑,轉頭看着戈雲薇說道:“那是因爲一來,我跟阿薇是多年的好朋友,二來,濮陽大哥,你沒有發現嗎?阿薇的左耳垂上,有一顆小小的黑痣,而她的姐姐是沒有的。”
經她一提醒,濮陽珏才注意到,果然,戈雲薇的左耳垂的確有一顆很小的黑痣,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再說看到昔日的仇人就在眼前,他腦子裏只剩下了報復的**,哪還有心思看人家的耳垂?
“我算了!”濮陽珏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卻只是揮了揮手,簡單地說了下去,“雅韻,你帶她回宿舍休息一下,明天再過來吧!”
藍雪答應一聲,帶着戈雲薇走了。戈雲薇似乎還有很多話想說,但看到濮陽珏疲倦的樣子,也就閉了嘴,乖乖地跟在藍雪後面走了出去。
“藍雲,我是不是很好笑?”濮陽珏突然嘆了口氣,很有幾分無奈的意思,“枉我自以爲找到了自己的仇人,終於可以一雪前恥,揚眉吐氣了,誰知道此戈雲薔居然非彼戈雲薔,這”
藍雲歪着頭想了想,微笑着說道:“大哥,其實仔細想想,有什麼好笑的呢?你認錯了人,如此而已。”
濮陽珏一怔,頓時覺得心頭一片空明!是啊,認錯了人而已,有什麼好笑的?何必糾纏於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呢?而且自己把戈雲薇當成戈雲薔,並且橫加報復的日子裏,自己真的得到心靈的寧靜和快樂了嗎?
“我懂了,謝謝你。”
“我知道你會懂,因爲你是濮陽珏。”藍雲笑出了聲。看到濮陽珏如釋重負的樣子,她比誰都高興。
夜,月涼如水,卻也清澈透明,不染塵埃。
夏天宇和藍雪並肩走在夜色籠罩下的大街上,偶爾交談幾句什麼,彷彿一對親密的情人。
“天宇,雲姐跟我說,她已經查到了一點線索,讓你再耐心等一等。”
“真的?!”夏天宇一下子站住了腳步,激動之下居然抓住了藍雪的雙肩,並且湊到了她的面前,“是什麼線索?!說給我聽聽!”
“呃”那張俊朗的臉突然在眼前放大,感覺到他掌心的火熱透入了自己的肌膚,藍雪不由俏臉一紅,有些不知所措地掙扎了一下,“天宇!放開手啦!”
“啊?哦!”夏天宇這才發覺自己有些失態了,忙鬆開手後退了幾步,赧然地笑了笑,“對不起!沒有輕薄你的意思,就是太着急了。”
“我知道。”藍雪溫和地笑着,“不過你也不用急,雲姐說她正在查,以確定那個線索的準確性,否則不是讓你空歡喜一場?其實雲姐不讓我這麼快告訴你的,但是看到你每天都那麼不開心,我又着急又心疼啊我是說”
猛然感覺到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有些過於曖昧了,藍雪趕緊來了個緊急剎車,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可是夏天宇卻已經真真切切地聽清楚了她的話,一抹淡淡的喜悅浮上了他的眼眸,使他總是佈滿冷漠和叛逆的臉顯得格外生動起來:“你心疼我?”
“啊是啊”藍雪真有些後悔自己的一時嘴快,但還是盡力拿出了一副輕鬆隨意的口吻,“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嘛!作爲你的好朋友,我當然希望你每天都過得開開心心的。你不知道嗎天宇?每當你笑起來的時候,比你滿臉冷漠的時候帥多了!”
這樣的回答讓夏天宇有些沉默起來。靜靜地往前走了好一會兒,他才突然籲出一口氣說道:“可是我想做的,不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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