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佑漠聽見這句話的時候,便挪了挪身體,將皇甫嵐擁入懷中,而皇甫嵐也依偎在洛佑漠的懷中,輕輕的說道“漠,假如有一天我離開你了,你會怎麼樣捏?你是不是會哭?你是不是會難受?你是不是會”
“傻瓜,你說這些幹什麼捏?只要你乖乖的接受治療和化療還有最主要的手術,你會好起來的。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洛佑漠把頭靠在皇甫嵐的頭上說道。
“不,漠。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我的病我的病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我快撐不下去了。所以,漠,你聽我說好不好啊?
假如我真的離開了,請你不要難過,不要哭,好不好啊?開開心心的送我離開?好嗎?漠?”皇甫嵐紅着眼睛對着洛佑漠說道。
而洛佑漠的眼眶也已經溼潤了,只是強忍着淚水,對着皇甫嵐說道:“嵐兒,我答應你,但是你也答應我好嗎?你做手術?”
“好,我可以答應你去做手術,但是前提是你,你這幾天帶我去我們以前去過的地方好嗎?我想在我去手術之前將我們以前去過的地方都再去走一遍。”皇甫嵐說道。
“好。”洛佑漠輕聲的應答道。
“嵐兒,今天我去我們第一次去的地方吧。我幫你找衣服?”洛佑漠對着皇甫嵐說道。
“嗯。好。漠,我今天想穿那件白色的裙子,你能拿給我嗎?”皇甫嵐坐在病牀上對着洛佑漠說道。
“嗯嗯。是那件白色的連紗裙嗎?”洛佑漠對着皇甫嵐說道。
“是的。對,就是那條,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出去的時候,我穿的裙子,就是這條,今天我也想穿着這條裙子和你再一次的去我們曾經第一次去的地方。”皇甫嵐笑着說道。可是卻不知道她的笑容的背後,隱藏着多少悲傷。
另一邊:“允兒,你現在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你打算用什麼辦法去面對你的姑姑慕青捏?”夏辰熠反手抱着慕念允說道。
“熠,其實說真的,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爲什麼從小姑姑,就對我就是很討厭的。甚至有時候,讓我感到姑姑她並不是我的親人一樣的。彷彿是陌生的過路人。”慕念允回答道。
“允兒,你不要在去想這些事情了,你有沒有想過到學校的宿舍裏住捏?”夏辰熠問道。
“宿舍?我想姑姑她已經不會同意的吧!畢竟現在我的監護人一個是外公,還有一個就是姑姑但是我卻好想我的父母”慕念允說道。
校園裏:“夜,你的母親是慕青對不對?你是允兒的姑姑?”夏末涼對着白銘夜問道。
“小涼,你是怎麼知道的啊?”白銘夜驚訝的看着夏末涼。
“夜,請你告訴我是或不是,好嗎?”夏末涼問道。
“是。允兒的姑姑就是我的母親。而我就是允兒的表哥。但是我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允兒,因爲”白銘夜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