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德欠下鉅款後,回家就說要帶小猴子去抵債,李婆婆當然死活也不同意的,所以就承諾會借錢來幫他還債,李婆婆很清楚自己的兒子心中果園比小猴子重要,所以她纔來個先斬後奏。
一聽能借到錢,李大德也就離開了家,隔日晚上回來,他還真得了銀子,卻得知是賣了果園的,但是他已經被眼前的銀子迷了心,也不在乎銀子是那裏來的,轉身就去還了賭坊的錢,沒想到剩下一個晚上也就輸光了。
沒有了錢,就得想辦法弄錢的時候,這時才真正想到自己輸的錢是賣果園的錢來的,回家和李婆婆吵了起來,後來又想到李旻經常幫助他老母,看起來也好欺負,就想着該如何去要回那果園或着要多些錢,沒想到卻如此不順利,自己的母親還要和他斷絕關係,越想越不甘心,怒道:“娘,你這不是把你兒子往死路上逼嗎?我可是你唯一的兒子啊!”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李婆婆大喊,彷彿想起了什麼,撲向李大德,驚慌地逼問:“還了債後剩下的銀子你也拿去賭光了,是不是?”
李大德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李婆婆頓時明白了過來,怒得說不出話來,顫抖着直道:“你,你,你……”
李大德沒有一點內疚地道:“我都說了讓小猴子去還債,而你卻瞞着我拿果園去賣掉了,那果園是我們家的命根子啊!娘,你怎麼這麼糊塗啊!就是要賣也不只是三十兩銀子啊!”然後看向李旻,道:“李旻這果園是我娘瞞着我買的,也算不了數,銀子我又拿去還債,要退也沒辦法退了,你就補回些銀子給我,我也不要那麼多了,你就補會五十兩成了,或是你把果園還給我,那銀子我慢慢給你,不然小猴子我給你抵債成了。”
聽着他的話村民愕然。
元寶聽着這話有些哭笑不得,這些話他還真的說得出口,她見無恥的從沒見這樣無恥的,而且她果然沒有猜錯,那銀子他已經花完了,又沒了錢就找上門來要了,所以她纔會出聲說話,只是告訴他可不是那麼容易欺負人的,他的算盤是打得精,可是他把別人當傻子嗎?他想怎樣就怎樣了?
李婆婆哭喊着:“小猴子可是你媳婦用命換來的,你對得起她嗎,你死了拿什麼去見她?孽子,孽子啊……”
說完李婆婆看了看四周,抓起了一個根子,就往李大德身上打,哭罵着:“我管教不了你,我就打死你讓閻王爺來管教,你這個孽子,孽子……”
並沒有人上前阻止。
過於激動,又上了年齡,打了幾根,李婆婆暈了過去,場地一陣混亂起來,李大德也嚇到了,愣愣地站着。
李平安家的媳婦兒扶着李婆婆坐在地上,李旻按起了李婆婆的人中,元寶讓大家散開些,讓空氣得到更大的流通,李婆婆才慢慢醒了過來,卻已經提不起一絲力氣,由着李平安家的媳婦兒扶着坐在地上,默默地流着淚,李平安家的和幾個村民安慰着她,叫她別爲了李大德傷了身等話。
村長看了一眼李婆婆,對李大德怒道:“你是不是要把你母親氣死你才甘心。”
李大德嚇了一跳,嘴張了張,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
“李大德,你要是還有點良心的話,就不要再惹你母親生氣,立刻離開,否則我就去報官了,讓官府來評評理。”李旻也沉聲道。
“你以爲報官我就怕了你嗎?要不是你不把果園還給我,或是補些銀子,我就你沒完。”李大德下了狠話就走了,看也不看一眼自己的母親。
李大德離開後,村長讓村民都散了,李旻就把李婆婆抱到自家的客房休息,讓她恢復些元氣。
村長和李平安夫妻安慰了默默流淚的李婆婆幾句,出了客房,三人都明白李旻這下可是惹上大**煩了,看着李旻欲言又止,最後什麼也沒有說就離開了,送走了所有的人,元寶和李旻立在院門口看着前面沉默了起來。
元寶先打破沉默,問:“相公,你知道李婆婆的兒子會上門鬧的吧。”在這次交易中他做得那麼注重過程,又是祠堂又是蓋公文的,應該是爲了對付李大德的。
李旻抿着脣點了點頭。
元寶笑道:“相公,我去做些喫的,給李婆婆找回些元氣。”
李旻應了一聲。
李婆婆恢復元氣是已經是傍晚了,因爲這件事,李婆婆看李旻和元寶的神情滿是慚愧,一直道着歉,李旻安慰了她一陣,就送她回去了。
接下來兩三天,李大德經常找上門了,李旻堅決地拒絕了李大德的要求,甚至還把他趕出了家門,這天,李旻和以往一樣把李大德趕出家門,李大德放下狠話,“李旻,我會讓你後悔的。”
然後就離開,走了幾步回頭又不甘心地再度朝着院門大喊:“李旻,我保證你會後悔的。”然後帶着怒氣和不甘離開了。
半夜的時候一個村民起牀小便,卻看到山坡有火光,以爲自己睡糊塗了,定眼一看驚慌地大叫起來,“不好了,不好了,火燒山了。”
家人也被他的叫聲驚醒了,然後也大叫起來,隔壁的也醒了下來,幫忙叫,接着傳了下去,比較集中在一起的村民都被吵鬧聲叫醒了過來,紛紛走出家門,看着着火的地方議論着:
“這樣的天氣這麼會着火。”
“那裏不是石頭家新買的果園嗎?”
“對啊!”
“也不知道李家郎知道了沒有。”
李平安走進了人羣,大叫:“大家快去幫忙救火,我去通知石頭。”
大家應聲,紛紛拿了工具和火光照明往果園的地方跑去……
果園位了村子北面的坡地,離村民居住的地方有一公裏的路程。
而這邊,李旻和元寶離村民居住的地方有些距離,沒有聽到吵鬧聲,依然在睡夢,直到李平安被敲起了緊迫的敲門聲才醒了過來。
元寶輕聲道:“三更半夜的,誰呢。”
“我去看看,這麼晚了肯定有急事。”李旻說了一聲,就起牀披了衣服去開門,一邊叫道:“來了,別拍了。”
一聽到李旻的聲音,門外的李平安也不等門開就打叫了起來:“石頭,不好了,你新買的果園燒起來了。”
聲音大得連房裏的元寶也聽到了,忙爬起來穿衣服。
李旻一愣,快速地去開了院門,走了出去,往果園的方向看去,果然看了到了大火,臉色一沉,忙道:“我去娘子說一聲。”
元寶這時已經穿好了衣服,走到院子裏了,聽到李旻地聲音,忙道“我已經知道了,你快去滅火吧。”
李旻和李平安拿了桶就往果園的方向跑去。
元寶立在院門口,往果園的方向看去,現在這個天氣,果園怎麼可能着火,唯一可能的就是有人故意放火,可是誰要這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