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你是交,還是不交!”
“我不交,李所長說了……”
“他愛怎麼說,就怎麼說,今天這個人歸我審了!”林妙琪語氣強勢。
面對王樑子的不死心,她一雙凌厲眸子盯着王樑子,猶如獅子盯上了自己的獵物。
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這個人我搶定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在警所裏,她還沒有害怕過誰。
“王樑子,你要堅持不放手也可以,去外面我們練練。”林妙琪拿捏着拳頭咔咔作響,面露霸氣道。
聞言,王樑子臉色大變,忍不住退後了兩步,聲音都變高了:“這裏是警所,不是叫你打擂臺,現在在工作,你要講道理纔行!”
看到王樑子的慫樣,徐曉好奇平日在警所裏,這個一米八的漢子,遭到林妙琪怎麼樣的重點對待。
王樑子朝着幾個老同志,投去求助的目光,他們倒是別坐着啊,說上幾句話啊!
這要是把徐曉交給了林妙琪,等下李所長怪罪下來,他們就等着一起倒黴吧。
“林隊,你手上還有其他案子處理吧,審問一個嫌疑人而已,交給我們就可以了。”
“是啊,這份工作我們可以勝任。”
幾個老幹警笑着打圓場,真讓林隊和王樑子打起來的話,王樑子一定會被收拾得很慘。
在警所考覈成績之中,林妙琪一直都是名列前茅,上次的徒手搏擊,王樑子可還是林妙琪的手下敗將,回家休養了好幾天,手腳才消腫下來。
這要是再打一架,這王樑子肯定要躺醫院了。
這些老幹警也心生好奇,一向秉公執法的林隊,居然會偏袒這個叫徐曉的年輕人。
她跟這個年輕人之間,還有不同尋常的關係?
“你們都怕李所長怪罪下來是吧,今日我要帶走徐曉審問,李所長有問題,讓他親自過來找我說。”
林妙琪一點也慣着這些老同志了,他們在所裏工作那麼多年,跟李所長關係要好,拉不下臉得罪李所長。
這些人害怕得罪李安,但她不怕得罪!
但辦案審問犯人,不能只講規矩!
李所長擺明了針對徐曉,還讓手底下的人,對徐曉用強硬的手段。
對一個手無寸鐵的人,在對方沒有犯案的時候,採取非常手段,這已經觸及她的底線!
今日,誰也動不得徐曉!
“林隊,你這種做法不合規矩吧,你就不怕被處分麼!”王樑子仍然不死心道。
見到擺出李所長,都震懾不住林妙琪,直接警告她執意這樣做,後果是什麼!
“規矩,那你濫用私刑就是規矩了?這規矩到底是你定的,還是李所長定的!”
林妙琪此話一出,全場俱靜。
幾個老幹警沉默不語,剛纔王樑子是動手了,要不是林隊攔着。
這會造成什麼後果,大家都心照不宣,但王樑子可是李所長的小舅子,他們哪敢攔着啊。
“滾開!”
林妙琪掃了王樑子一眼,從一個老幹警手裏奪過手銬鑰匙,親自給徐曉解鎖。
“徐曉,你跟我走!”
林妙琪扶起徐曉,便朝着隔壁的審問室走過去,不顧衆人詫異的目光。
王樑子嚥了咽口水,親眼看着林妙琪帶走徐曉,這個娘們太彪悍了,他真的有心無力。
以那個女人的後臺,根本就不怕他姐夫,在所裏幾乎是橫行無忌……
隔壁審問室,徐曉揉着又紅又麻的手腕,伸展了一下懶腰:“嗯,這樣舒服多了。”
李所長直接給他高配待遇,直接上拷了,他又不是殺人放火了,至於麼。
“該,這是你自找的。”
林妙琪白了徐曉一眼,他明明可以找到一個合理的途徑,告訴羣衆即將暴發的暴雨洪澇。
他卻選擇了一個,讓自己喫皮肉之苦的辦法。
要不是王玲,第一時間通知她趕回來,他就是被救下來了,也該落個殘疾下場。
“這哪裏是我自找的,這不是你家李所長親自帶隊抓我來了麼。”
徐曉苦笑一聲,他要是拒絕配合的話,就連王玲都會被牽連其中。
到了那個時候,連救他的人都沒有了。
“本來張鎮長,蕭正盛都會力保你,你爲什麼還要跟李安回來。”林妙琪複雜道。
這進到警所裏,她總不能一直守在徐曉的身邊,保護他的人身安全。
徐曉得罪了她們李所長,多日的相處以來,林妙琪怎不知道李安,向來小心眼記仇。
“何必讓他們爲難呢,等兩天時間到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徐曉道。
將豐寶縣,南鎮兩位領導牽涉其中,這預防暴雨洪澇的工作,不就無人可用了。
在南鎮,他能相信的上級領導,也只有張振寶,蕭正盛兩位了。
“你得罪了李安,他會輕易放過你麼。”林妙琪無奈道。
或許是因爲那一場酒局,徐曉喝吐了李安,讓得李安當衆丟人現眼,從而記恨上了徐曉。
“一個所長而已,也就只有這一點權利,他是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徐曉不在意道。
這李所長帶隊抓人,制止他們口中的“謠言”,打着肅清社會環境的旗號,這些他都想到了。
只是,他沒想過李所長動小心思,不想讓他活着走出警局而已。
他跟李安的關係,已經惡劣到如此地步了。
“在李安抓捕你前,接到了一通電話,那通電話是從柳家大宅打過來的。”
林妙琪眉頭皺起,他什麼時候得罪了柳家。
在警所裏,也有她培養起來的同事,有些事情逃不過她的眼睛。
這些日子來,李安跟柳家走得很近。
“柳山麼,我總算明白了,李所長爲什麼想玩死我了。”徐曉恍然道。
堂堂柳家大少爺,這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那段日子,他不過跟高凌雲走得很近,那還是高凌雲主動倒貼上來的。
那種城府極深的女人,他可沒有興趣,反而被柳山視作情敵對付。
見到沉默下來的徐曉,林妙琪嘆了口氣:“這幾天你就呆在所裏吧。”
她還以爲徐曉終於知道害怕了,但既然她出面開口了,諒王樑子等人也不敢動歪心思。
“琪琪,你先等等!”
“嗯……你怎麼了?”
林妙琪頓住腳步,紅着臉轉過身來,這個傢伙還有什麼顧慮,稱呼這麼親切。
徐曉肚子響起一陣咕嚕聲,有些尷尬問道:“那個,所裏管飯麼?”
“所裏不管飯,餓死你算了!”
林妙琪氣得牙根癢癢,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有心情喫飯!!
“所裏不管飯,你管飯麼?”
徐曉還不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