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讓,我給看看。”很快,大夫便來了。把了脈,又詢問了些情況,便下了定斷。不出金嘯儒所料,果然是失憶了。大夫說,可能是摔傷時,頭部造成了淤血,才使金知越失去了記憶。
“那什麼時候會恢復呢?”金嘯儒問道。
“可能等淤血散去就會恢復,也可能永遠也恢復不了,我先開一些活血化瘀的藥物,對他會有所幫助的。”大夫回答。
“那謝謝了。”金嘯儒嘆息着說着。
等到大夫一離開,金知越便被圍住問東問西,或是被迫接受自己所謂的記憶,或者說是真的金知越的記憶。
“你啊,就是貪玩,非得怕什麼樹,現在好了,不止摔了下來,還失去了記憶。現在還不記住教訓,以後不準爬樹了。聽到沒?”柳緒晴關心則亂,聽到小越傷得失去了記憶,便開始責備起金知越來。
“原來我還會爬樹啊,以前沒爬過,肯定挺好玩的,以後找機會試試。”金知越暗想着,嘴裏卻答道:“知道了,娘。”柳緒晴定不知道,自己的話竟造成了相反的效果,明明是告誡的話,竟然成了提醒金知越的話了。
金憐英則安心地說道:“還好小越只是失去了記憶,那倒不怎麼要緊,該讓她知道的告訴她就好,若是傷到變癡了,那不就毀了她一輩子了。”
“對,還好只是這樣。只是她以前學的書怕是記不得了,如此便得讓師傅重新教一次了。”金嘯儒說着,摸摸金知越的頭,嘆氣地道:“以後不能再由着她胡鬧了,你們一定要盯緊她,若是再出什麼事,那就不行了。小越,現在你要更加努力地跟着先生學,還有忘了的功夫也得加緊不上。這些天就好好休息。”
“是。”金知越只好乖乖地點頭,看來在這古代可比現代要累很多了。
“好了,我們都走吧。路豪,秋夢,你們好好照顧少爺,若是出了什麼事。一定要趕快稟告。”金嘯儒吩咐完,就帶着那一大羣人走了出去。
“那小越,我們就先回房了,你好好養傷。”臨走前,金憐英關心地對金知越說道。
金知越對金憐英點點頭,心裏嘀咕着,早點走好,我好調查些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