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來了,開了些強身健體的藥就離開了。金知越也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就聽到那師傅再和自己的爹說着什麼自己的身體變差了,若要讓自己再有以前的安康,就必須多加些學的東西。
金嘯儒在一旁聽着,同意了那師傅的說法。只是想到小越身體還沒怎麼好,也就不忍心讓她今日再練習了。於是和那師傅商量着明天再繼續練習。那師傅看着金知越還沒醒的樣子,也就沒有多加爲難她。只是他不知道金知越早醒了,但在他回頭看她時,馬上閉上了眼睛裝沒醒。
那師傅交代完也就下去了。金嘯儒走到金知越面前,說:“小越,醒了就睜開眼。”看來是金嘯儒早就知道金知越醒了,只是因爲那師傅在而沒有揭穿。
“爹爹。”沒辦法,金知越只好睜開了眼。
“你都聽到師傅說了什麼了吧,你要好好練武功,不然身體會更差。”金嘯儒知道金知越聽到了那師傅的說話。
“爹爹,我可不可以不學了。你看今日我一練習就暈倒的,我不適合學武啦。”學武真的太辛苦了,絕不是看電視上的那本祕籍就能天下第一的。
“不行,這武是必須學的,還有,不許告訴你娘她們你暈倒的事,待會兒她們會阻止你學武,但是你別想因爲她們就不會學武了。要是我知道的話就讓你和師傅一起住在偏僻的院裏練習了。”金嘯儒看着金知越想入非非的樣子,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早早告誡道。
“知道了,爹爹,我會好好學的。”金知越無奈的回答。
“那好,你再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有什麼事叫人來告訴我。”說完,金嘯儒便離開了。
第二天,金知越拖着痠疼的身子,繼續進行魔鬼訓練。
這練武可不像武俠小說裏說的,找到本祕籍就天下無敵了。這其中要受的苦和那些練武的差不多,累死累活還不一定有收穫。練過一天之後渾身痠疼不說,有時候不小心還得傷筋動骨,卻仍是不能休息。那師傅說了:“就這點苦都喫不了,怎麼繼承家業啊,有什麼不滿等你把那些功夫練好了再說!”
金知越想到本就是自己的錯,也不好告訴金嘯儒,只有硬着頭皮,咬着牙堅持。心裏想着,既然那師傅都能練到這種程度,自己爲什麼不能?自己不會比他差的!這以堅持還堅持出了效果。一年後的金知越回家都不用走門了,直接延續了學生時翻牆的回憶,不過她是從牆上越過而已。當然那樹屋的梯子自然也沒用了,直接拆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現在的金知越還是那個想着要賺錢的金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