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金嘯儒和金府其他人在焦急地等待着。卻說王洛昊傳書於盧楓,不曾想他竟然身在西域,無法在短期趕到,加上王洛昊告知了金知越病情,他也不敢保證能否治癒。
於是,本已稍稍安心的衆人又一次陷入心憂中,整個金府處於陰霾中。
亓官律將王洛昊的猜想說與衆人聽,金嘯儒思量着也算一番道理。金府便請了最有名的天師來爲金知越驅邪,可那個天師來後卻說自己功力尚淺,無法爲她驅邪,而後離去。臨走前道了句:“天意如此,金少爺有貴人相助,金老爺自當放心。”
如此相似的一句話,反而讓衆人更加不放心。這幀佛寺高僧道,不出一日這貴人自當來到府上,卻見這一日之期已過。卻不見任何人前來,甚至是普通大夫也不曾前來。這更叫人心急。
眼見三日已過,金知越由於終日未醒來,這身子便顯得虛弱了,丫鬟每日只是喂些流食,本就清瘦的身子愈加見骨了。金府上下都絕望了,即使有着神醫的靈藥保命,可每次王洛昊爲金知越把脈之後,結果都會讓衆人的心沉下更多。隨着日子的加長,金知越的脈搏越來越微弱,漸漸走向油盡燈枯的時刻。王洛昊下了定論,做好準備吧。
金府女流只得暗暗流淚,最爲傷心的莫過於柳緒晴,這金知越本就是天賜之人,早在金知越一週歲之時,就爲她算過命。金府不知何種原因,金嘯儒這一生命定無子,且不論何人,都只能懷有一個孩子。這柳緒晴有幸得二女,定是上蒼保佑,雖說這上天將要收回恩賜,不應有何埋怨,只是,這得到之後失去的滋味卻是難以忍受。
這日凌晨,金府周圍一片寂靜,除卻打更人在那敲着銅鑼,高聲喊着:天乾物燥,小心火燭。不想,金府大門卻傳來急促的敲打聲。“裏面的人,給我開下門!”敲門聲急促,喊叫聲也是帶着焦急的情緒。那聲音很是響亮,頓時驚醒了金府上下。
“誰啊,這麼晚了?”管家最是迅速,站在門後,他懷疑地問道。這麼晚,未必是善者,自是提高警惕。
“怎麼這麼多的廢話?再不快點開門,你家小姐可就沒救了!”來人不耐煩的回道。
“你是什麼人?”管家聽着那人的聲音,似是一個青年的聲音。
“我什麼人,我是來救你家小姐的!再不開門害了你家小姐,這責任你擔着。”來人恐嚇着。
“路管家,門外何人?”這時,金嘯儒也來到了門前。
“老爺,他說是來救小姐的。”
“金嘯儒,你怎麼這麼多的廢話,要不是爲了他,我纔不想趟這趟渾水!”來人更加急躁。
“老爺,您看。。。。。”管家聽着門外之人的不敬稱呼,怕是大有來頭。
“開門!”金嘯儒也不再多加思量,做出了決定。
“唉,果然俗人就是麻煩。快帶我到金知越的房裏。再不快些就來不及了。你們有何要問的,都等到我救了金知越之後吧。”來人一身紫衣,天色暗,看不清面容。金嘯儒卻能確定,此人他從未見過。
“請。”此時情況緊急,容不得他人思量。
很快,金府的人聽到消息,都前往金知越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