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你是?”金知越看着眼前並不熟悉的人,虛弱地問道。雖然這男子很有小受的資質,可不代表她可以接受這陌生人出現在自己的房裏。她環顧了四周,可以確定她是在自己的房裏,而不是被陌生人撿去了。
“真是不可愛啊,我現在是你師父了,來,叫聲師父聽聽。”言劍辰見金知越沒什麼事了,便開始小調戲了。
“咳咳。我沒有師父。”金知越一激動竟然咳了起來,但是自己還是立場堅定的。不是什麼人都能夠佔自己便宜的。
“唉,你要鎮靜,算了,我也不刺激你了,待會兒你爹爹他們會告訴你的。我很期待你的表情哦。”言劍辰看金知越還是沒大好,爲了避免自己再診治一次,還是不再逗她了。
“哼,我自己知道。”好吧,金知越自己也覺得那聲哼有氣無力,心理想着,等着吧,看我病好了怎麼折騰你,帥哥又怎樣,小受又怎樣,欺負到自己,一樣不管了。雖然吧,小受是很珍貴的,猶豫猶豫,到底怎樣才能不傷到小受,又能夠讓自己出氣呢。糾結啊。
“小越,你醒了了。”正在金知越神遊時,她娘進來了,一激動,想抱住金知越卻把她壓個半死。
“咳咳,娘,你壓着我了。”金知越有氣無力地抗議。
“晴,你先別抱着小越了。聽聽大夫怎麼說罷。”金嘯儒見狀,趕緊叫柳緒晴起來。
“是啊,五娘,你先放開小越。”金憐英也在一旁說道。
“那個,小越,我就是太擔心你了,你沒事吧。”柳緒晴做在了牀沿,解釋道。
“沒事,我還好。”知道她娘就是太擔心了,金知越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大夫,你說下小越的病好嗎?”金嘯儒對着言劍辰說道,感謝什麼的先不去計較,現在最重要的是想知道小越的病到底好了沒有。
“金知越的病只需要調養就好,只是你們知道我是必須帶她走的就在這兩天。”言劍辰回答。
“這兩天?小越還沒有調養,怎麼能走。”柳緒晴奇怪地問道。怎麼要小越帶病行路嗎。
“這裏的濁氣太重,不利於金知越的病情,而且調養所需藥材,你們怕是找不到的。”言劍辰解釋着,一反往常的不耐煩。不知道他性格的人自是不清楚他爲何轉換如此快。而明白的他的人卻知道若要他耐心,必須是對着美人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