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可以出師了。”金知越覺得她錯了,狐狸精本來就是屬於勾引人的種族,怎麼還需要自己教啊。
“就這樣了?”妖月迷茫地看着金知越。
“嗯,就是這樣。”金知越深深地吸一口氣,忍住想撲上去的慾望。心裏在尖叫,天啊,太太太誘惑了,看看那浮着霧氣的眼睛,睫毛投下陰影,一臉地無辜,配上那絕世無雙地臉蛋,直教人想撲上去啊。
“那我去修習了。你也練練吧。若是你師父看着這樣,不知道會怎麼罰你。”妖月見金知越不講了,就說道。
“放心,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你去修煉吧。”金知越趕緊趕人。
“好。”
看着妖月走了,金知越開始盤算着怎麼才能從路子毅手中將那些“龍陽十八式”等書給拿出來。
第二日,金知越在乖巧地修煉後,偷了個空將妖月拉出來繼續再教育。
“妖月,過來過來。你看,我把什麼拿出來了。”金知越左看看右看看,發現沒人,就把妖月拉進了房間。
“小越,今日又是什麼?”妖月看着金知越手裏拿的東西,無奈地問道。經過昨日的學習,妖月已經對金知越能夠講些什麼重要的東西不抱有任何期待了。
“來來來,看看,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路子毅那裏偷來的。”金知越自豪地炫耀。
“嗯,厲害。”妖月附和地點點頭。
“不說這些了,看看,這些都不是最好的配圖,但是,還是值得借鑑的。”金知越指着那些書上一幅幅讓人面紅耳赤的圖片,淡定地說道。
“哦。”妖月瞟了瞟那些圖片,雖然有些讓人不好意思,不過,一個小孩子都能夠面不改色地看那些東西。他想着也不能太差。
“恩啦,你在這裏好好琢磨啊,我在門外盯着先,要是被師父抓到可不好了。尤其是路子毅,要是讓他知道我拿了他的書,不知道會怎樣禍害我。”金知越唸叨着,把她偷出來的書都塞給妖月。
“好。”妖月順從地答道。趁着金知越走出門去,他胡亂地翻了翻,根本提不起半點興趣。
可是看着小越如此用心良苦的份上,他不得不做出很好奇的模樣。
“妖月,你看得怎樣了?”約摸一個時辰後,金知越進了屋子。
“嗯,有些地方不能理解。”妖月在金知越一挪動步子就感覺到了,迅速拿起一本書,作乖學生模樣。
“這是正常的,多多接觸就能夠理解了。好了,今日我們就暫時到這裏,明日我們就不會只用書本內容,學以致用。到時候我們去師父那裏聽牆角。”金知越對妖月的表現很是滿意。
“好。”
“恩啦,我現在把這些書都放回去,你可不能去告密啊。”金知越將那些書揣進懷裏,還不忘叮囑妖月一番。
“你去吧。”妖月點頭。
第三日,又是金知越乖乖練功歸來的時候,妖月又被叫到了她的屋裏。
“昨天我都說了吧,我們今天的目的就是去聽牆角。”金知越小聲地對妖月說道。
“好。”
兩人偷偷摸摸地潛到言劍辰的屋子前。
“嗯嗯。。。。。。啊啊啊。。。。。。”
“我愛你啊。。。。。。”
“輕點,別。。。。。。別。。。。。。那裏。。。。。。。”
金知越聽着屋裏的動靜,激動了,第一次啊,第一次的現場版啊。她早就猜到以路子毅那獸性,肯定是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做的。
“小越,他們是在做那書裏畫的東西麼?”妖月奇怪地問道。
“是啊。聽聽,多優美的呻吟啊。多學學。以後你也用得着。”金知越向妖月囑咐道。
“可是感覺很奇怪啊。如果是雌性的聲音肯定會更好聽。如果你學着那聲音,一定比你師父叫得好聽。”妖月乖乖地表達着他的感受。
“好聽你個頭啊!都說了,是讓你學,不是我學,懂不?”金知越揚起手想敲妖月的頭,可手剛接觸到那如黑綢緞般的頭髮時,又放了下去。她在心裏狂喊:果然還是對小受下不了手啊!
“可是我真的認爲你叫起來一定比男聲好聽。”妖月繼續不怕死地說道。
“我都。。。。。。”金知越實在忍不住,站起了吼道。
“誰在外面?”路子毅的聲音傳出來。
“快跑!”金知越抓着妖月就飛快地跑起來。
第四日,還是相同的時間,還是相同的地點。
“妖月,說說,這三天,我可是教了你好多的東西,有什麼感受啊?”金知越拉過妖月坐下。
“我知道了什麼是斷袖。嗯,還有斷袖是怎麼做的。”妖月乖乖地回答。
“嗯。不錯。還有其他的嗎?”金知越還是比較滿意這三天的成果的。
“嗯,還有,我還是覺得你叫起來比你師傅叫起來好聽。”妖月繼續回答。
“我一巴掌拍死你。”這次,金知越沒有心軟了,那手掌真就拍在了妖月頭上。由於身高的差距,導致那一掌下去其實只是撫摸而已。
金知越一直覺得自己一定是發現人才的伯樂,至少,他看着妖月的樣子,很認真地覺得,他真的很有潛力啊,尤其是那妖媚的鳳目,還有那身段,無一不是顯現出了他的魅力。
妖月看着金知越的模樣,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也不去計較其他,任她去想着,只是慢慢地想着是否考慮,接下來還跟着她學些什麼東西,畢竟小越的思想,根本就與他這八百多年來所接觸到的事有着千差萬別,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妖月,妖月,你可要好好地跟着我學啊,我覺得你的前途光明,很具有發展的潛力啊。”金知越拍着妖月的手臂,不斷地感嘆着。
“也許罷。”妖月不知道該以何種語言來表達她的想法,只是想着,也不管她怎麼胡作非爲,只要不受影響,也是無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