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知越恢復意識時,她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能夠記住自己被那桃麗娘弄了什麼法術。其他的一概不知。
看了看四周,她發現沒了妖月和桃麗孃的影子,似乎是一座不大的山,周圍長着茂密的野草,有幾棵比較大的樹木枝葉茂盛,高高地向天際延伸。
金知越有些慌張起來,她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找妖月,試着向周圍呼喊,也只能夠聽到自己的回聲罷了。
她有些心慌,不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很快她便安靜了下來,現在慌張根本解決不了什麼,按下心裏的不安,她決定順着那些路走,走到最後,應該能夠遇到一些人,能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穿過茂密的草叢,慢慢地,眼前出現了一些巖石,偶爾還能夠看到幾隻狐狸在周圍不停地跳躍。金知越高興地快步走了過去,看到了那些狐狸,意味着就知道妖月的下落了。
“請問你知道妖月在哪裏麼?”金知越走到了一隻狐狸的身邊,詢問道。
誰知那狐狸竟然根本沒有理她,金知越有些失望,顯然不是每隻狐狸都能夠聽懂人的語言的。
她不放棄地換了一隻又一隻狐狸,可是總是以失敗告終。直到看到了一個人,正蹲在一隻白色的狐狸身邊。
她走過去,就聽到那個人在對那隻狐狸說道:“別怪他們欺負你,只因爲你的緣牽絆着你,你無法強大,只不過是因爲你還未遇到那個與你牽絆的人。別怨爹孃,總有一天,你也得自己長大,自己在這世界上生存。學會自己強大起來。”那人伸出手撫摸着白色狐狸的皮毛,就聽到那隻白色狐狸一陣嗚咽。
“請問一下,你知道妖月去哪裏了麼?”金知越走向那人的身前,詢問道。
令她失望的是,那人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話,她才發現,似乎她的存在不被這些人知道。
正在她奇怪的時候,場景改變了,那人消失了,只剩下那隻白色的狐狸,許多紅色的狐狸不停地用爪子抓撓他,有些地方的皮毛竟然已經被染成了血色。
你這個白癡,都不知道怎麼會是狐王之子,竟然這麼愚蠢,難怪你的父王都不管你,活該,你這個笨蛋。”金知越雖然奇怪自己爲什麼能夠聽懂那些狐狸的話,卻在爲那隻被欺負的狐狸感到傷心,她很想去安慰下那隻被欺負的狐狸,但每次手都會穿過狐狸的身體。
很快,場景又換了,她看到那隻白色的狐狸在不停地學習着法術,卻一次一次的失敗,白色的身體灰撲撲的,一些地方早已經滲出了鮮血,但是白色的狐狸還是不放棄,仍是一遍又一遍地練習着。伸出手,金知越想去安慰他,想要告訴他,不用那麼辛苦,沒有人規定你必須要很優秀,卻無能爲力。
看着那隻狐狸,金知越只覺得心裏很疼,爲那隻如此努力的狐狸心疼。
閉上眼睛,她不想再看那些場景了,那些讓她心疼的畫面。可是耳邊卻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哭泣。
一陣眩暈之後,金知越再次暈了過去。
“看,她都不願意再看到你的弱小,你看看,她甚至閉上了眼睛。”耳邊是誰在對她的行爲做出誤解。
是誰用有些失望的語氣說着:“無所謂。”
她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告訴那個打胡亂說的人,告訴她,她纔不是看不起那隻狐狸,她只是不想再看到他的痛苦,她想要幫助他。。。。。
“纔不是。”不知道掙扎了好久,金知越終於睜開了眼睛。
“我纔沒有那麼想,你別亂說。”醒來後的金知越聽清楚了,那個胡亂曲解她的想法的人就是那個桃麗娘,便大聲地說出來。
兩人被金知越嚇得一陣呆愣,妖月看着金知越,想要走過去詢問她是否還好,可是想起桃麗孃的話,伸出的腳又收了回來。
“妖月,爲什麼你都不過來,難道你看上了那個醜女人?”金知越從妖月的神情中也大概地猜出了幾分。
“我,醜女人?”桃麗娘對金知越的稱呼很是不滿,卻在妖月的眼神下消了聲。
“小越,你,你不會。”妖月有些猶豫地說道。
“切,你不會以爲我是那種膚淺的人吧,再說了,那隻是以前的妖月,現在的妖月可是很厲害了。”金知越看着妖月仍是不敢走過來的樣子,便走了過去,拉住他,輕輕地拍着他的手臂。
“妖月,你知道我看到那隻雪狐時,心裏是怎麼想的麼?”金知越的聲音有些朦朧,讓妖月都忘記了接話。
“我當時就在想,爲什麼那時候我沒在他的身邊,爲什麼那時候沒有人去安慰他的傷痛,爲什麼現在的他還在受到以前的記憶折磨之時,我不能夠將他的痛苦治癒?”金知越緊緊地盯着妖月的眼睛,定定地說道,“不管你以前是怎麼樣子,我只認現在的你,甚至會感謝那時的一切,因爲是它們造就了現在,讓我珍惜的妖月。所以,妖月,爲了你,也爲了我,放棄那些記憶,今後,即使想起來,也不會因此而痛苦?好嗎?”
許是金知越的目光太過於熾烈,也許是因爲金知越的話太過於美好,妖月只能夠沉浸其中,而不能有任何的反應。
“妖月,答應我,忘掉那些傷痛。”金知越緊緊地握住妖月的手,給予他力量。
“好。”許久之後,妖月輕聲地答道。
“好了,那麼就讓我們來算一下,關於這位美女的事情吧。”金知越還是沒有放開妖月的手,轉身,質問着桃麗娘。
桃麗孃的眼神開始有些慌張了,說道:“三公子,我們也算是相同的人,您又何必要趕盡殺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