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地盒子中冒出一陣黑色的煙霧,不斷地跳躍,隨着那縣官的行動,慢慢向鈴蘭襲去。
鈴蘭不斷地搖着頭,想要放抗,卻是無力。
“不!!!”柳泉大聲地喊着,不停地掙扎,想要掙脫那小房子的禁錮。
“你別急,不需片刻,本官都會讓你們在一起的。”縣官轉過頭,冷冷地笑着對柳泉說道。
“不要,不要。”看到那團黑色的煙霧,鈴蘭心生畏懼,那是靈魂的震懾,她驚恐地看着縣官越走越近,卻是無力反抗。
“妖月,我們要怎麼辦?”金知越擔心地看着鈴蘭,她在妖月的保護下,只能夠勉強地躲過巨蟒的攻擊。
妖月搖着頭,一邊繼續攻守兼備地與那巨蟒周旋。
黑色的煙霧很快便來到了鈴蘭的面前,忽的變得更加的雀躍起來,似乎是很愉悅於吸取那鬼魂。
鈴蘭的臉變成死灰,她從未想過會如此離開柳泉,竟再也無相聚之時。
縣官只是很愉悅地欣賞着那鈴蘭的表情,伸出手去碰了碰她的臉,嬉笑道:“沒想到某一天這張漂亮的臉蛋竟會毀在本官之手。”
“縣官,我求你,別傷害她,你願意讓我怎樣都無所謂。”柳泉衝着那縣官祈求道。
“你做什麼?我需要你做什麼?現在你的境況不也一樣麼?不過本官現在沒那想法去理會你,先把這張漂亮的臉蛋毀了吧。”縣官笑得猙獰,一步步地逼向了鈴蘭。
黑色的煙霧慢慢地襲向鈴蘭,並在她的頭上停了下來,不需片刻,那一頭青絲變白髮,她的臉正以可見的速度枯萎。
“不!!!”只聽得一聲巨響,那小房子竟然被摧毀了,柳泉從小房子中站了出來。
滿目血紅,只見他緊緊地盯着縣官,一步步地逼向他。
縣官見柳泉竟逃了出來,迅速把那黑色的煙霧移到柳泉的身上,鈴蘭此時已是老去的容顏,她已脫力,若不是那士兵緊緊地抓住她,早就掉在了地上。
“你困我多年,今日就讓我們將之前的仇恨都洗脫吧。”柳泉一揮手,只聽得“砰”的一聲,那黑色煙霧竟在空中散去。
縣官爲保護自己,迅速將巨蟒召喚了回來。
柳泉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巨蟒,不作動作。那巨蟒也是謹慎地盯着柳泉,伺機而動。
金知越他們因巨蟒的離開,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們趕緊過去,從那些士兵的手裏將鈴蘭救了下來。
片刻之際,那巨蟒依然出動,猛地飛向了柳泉。
柳泉一躍而起,一拳打在了巨蟒身上。
巨蟒疼痛地擺動着尾部,將許多士兵打倒在地。柳泉趁勢,又躍上了巨蟒身上,不斷地揮拳擊向巨蟒的頭部。
金知越帶着妖月和鈴蘭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過了巨蟒的侵襲。這時的妖月氣息奄奄,之前出力將那法陣擊破,已是不易,之後又與巨蟒纏鬥,並被它幾次攻擊成功,早已傷勢嚴重。
“你們在這裏休息,我去把那縣官抓過來。”金知越將妖月和鈴蘭放在牆壁上,靠住,就打算往外衝,卻被妖月拉住了。
“你不能去。”妖月的聲音低低地說道,每一個字都花費了他大量的氣力。
“現在是好機會,只要抓住了縣官,就能夠讓那巨蟒停下來了。”金知越很是奇怪,爲何妖月會把自己攔下來。
“那些兵將馬上就可活動,你不能去。”妖月回答道,封住那些兵將是靠自己的力量,而現在他的力量正在不停地流失,根本無力支撐那法術。
金知越見妖月如此堅持,只能夠聽從,遠遠地觀察着柳泉的動向。
妖月輕輕地閉上了眼睛,他需要足夠的力量,現在只能夠靠休息來補充。
這廂,柳泉已經佔了上風,沒有那法陣和小房子的禁錮,那巨蟒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不消幾下,那巨蟒便被打倒在地。
“接下來,是你了吧。”口中唸唸有詞,那巨蟒便化作了灰塵,消失了。柳泉走向縣官,說道。
“你別以爲弄死了那頭傻蛇,你就能贏了。”誰知那縣官竟然沒有想象中地驚慌,有的只是滿滿地自信。
“哼。”柳泉冷冷地哼了聲,他要看他到底還有什麼把戲。
縣官再次將那盒子打開,便見到一隻小小的蠅蟲飛了出來。
“去。”縣官對那蟲子喊道,就見那蟲子直直地飛向了柳泉。
柳泉使出抵擋的法術,卻發現那蟲子竟絲毫沒受到影響,徑自向他撞來。
“你可知道,你可知道爲何你無法將那蠅蟲制服麼?”縣官冷冷地看着柳泉掙扎的模樣,露出猙獰的模樣,說道:“那是每日從你身體衝抽取的精氣所成,只要這蟲子鑽入你的身體,你便只能聽我號令了。”縣官得意地說道。
“去把他們給我抓來。”縣官向柳泉發着命令。
“是。”柳泉的目光中絲毫沒有變化,整個人似乎沒有意識,他聽得縣官的命令,向金知越他們走去。
妖月聽得周圍的變化,迅速將金知越藏在身後。
“柳泉,柳泉。”金知越大聲地呼喚着,想要喚回他的意識。
柳泉卻只是晃了晃腦袋,行動絲毫沒有變化。
只見他一揮手,妖月便被打了出去。
“柳泉。”金知越驚慌地看着他,他已經被操控了,絲毫沒有意識。
柳泉又是一出手,想要用同樣的方法將金知越打出去,卻被鈴蘭擋住了。
“柳郎。”鈴蘭弱弱地喊了一句,失去了太多精氣的她,身體異常疲憊。
似乎對這稱呼很是熟悉,柳泉的動作停了下來。
“殺了她殺了她。”縣官見柳泉有了想法,迅速下出指令。
柳泉的動作又繼續了,一拳打在了鈴蘭的身體上,鈴蘭倒在了地上。他踢了踢她,見沒了動靜,這才又將注意力放在了金知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