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知越的話說得很明白,只是那些人會不會聽,這不是她能夠決定的,只是,若是他人來招惹她,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回到家時,萬萬沒想到,那人竟然早已經等候在了府中。
“少爺,三皇子來了。”路豪一臉興奮地看着自家少爺回來,心中自是很高興,自家少爺才入朝沒多少時候,就與三皇子關係匪淺。
金知越皺了皺眉頭,對路豪說道:“你把其他的下人喚到其他地方,我自與他交談。”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走進大堂,就見到君洛涵正端着一杯茶水,慢慢地品着。
“三殿下來陋居有何要事?”金知越沒給他好臉色,徑直走向了房中的上位,坐下,一臉謹慎地盯着他,時刻注意着他的動作,以便見招拆招。
“金大人怎麼如此生疏?想我們小時,可是時常出去一同遊玩。”君洛涵好整以暇地放下了茶杯,不把金知越的不客氣放在心上。
金知越冷哼一聲,他對自己採用強迫帶走時,怎麼沒想到要估計少時友情?現在倒是一番攀關係,真是司馬昭之心。
“三殿下也不必與微臣客氣,少時不懂事,若是有何處冒犯了三殿下,還望三殿下海涵。”迅速地撇清關係,她可不想因着人情,受他所致。雖然他說的某些事情,讓她幫忙,她是義不容辭,只是,被威脅的感受卻並不好受,所以她並不打算將主動權交予他。
君洛涵又是冷冷地笑了笑,道:“金大人還是太過芥蒂,你我二人故交也算不錯,我們也不必太過生疏,我就像小時那般,喚你小越,而你也可叫我洛涵哥哥可好?”
金知越皺眉,道:“三殿下抬愛,微臣承受不起。”
君洛涵“砰”地一聲把茶杯放在了桌上,柴水溢了出來,打溼了上好的紅木桌椅。
“金大人,你的底細,我也知道了大半。今日我來的原因也不難猜測,我想要知道,你入朝爲官的目的到底是何?”君洛涵拂了拂衣袖,掏出手巾,將打溼的地方擦拭乾淨,面色也緩和了下來。
“微臣早就說得明白,只不過是想要一些權力,好爲自家商貿打通路而已,再無其他原因。”金知越不緊不慢地回答道,絲毫不爲他的話所動。
君洛涵又是一笑,道:“既是如此,那金大人想要什麼樣的位置?只要本宮能夠辦到的,一定會全力幫助。”不是朋友,便是敵人。他給的路如此清晰明瞭,只看他能不能夠識時務了。
“多謝三殿下關懷,只是我金知越自小便明白,凡事都得自己動手,纔不至於將自己處於困境。若是微臣看上的職位,一定會自己努力得到,不假他人之手。”金知越同樣回以一笑。
“看來金大人非得要本宮說出些事來,纔會明白處境。幾年前,金家少爺,不對,應該是金家小姐與一名與我長相一般的男子曾在我國邊緣處出現。似乎還幫過許多人。”君洛涵的話停了下來,很滿意地看到了金知越的大驚失色。
金知越努力使自己平靜了下來,那些事,若是要查,實在是太容易了。她太大意,纔會以爲萬無一失,她太小瞧了那些宮中的勢力。
“三殿下打算做什麼?”金知越臉上的表情恢復了之前的冰冷,話也依然平常。
君洛涵笑了笑,道:“本宮的意思很簡單,不過是希望金小姐能夠在之後的爭奪之戰時,能夠助本宮一把,事成之後,定是加官進爵。本宮相信,以金小姐的商行,軍隊的開支應該不存在什麼問題。”
金知越氣憤極了,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不就是發現了她的祕密麼?竟然讓她將所有的積蓄都填出來。可是,想到若是朝中知道了自己的女兒身,金家上下,一定都逃不過的。
“金小姐可是還未想好?要不要本宮先把事情稟告皇上,讓他來爲金小姐做出決定?”君洛涵見她猶豫,說話刺激她。
金知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錢財之類的,用了還能夠再賺回來,但那人命,若是失了,卻是再也不會有了。
“好,我答應你,提供軍隊的經費,只是,我要你以三皇子的威嚴起誓,在我離開朝廷之前,絕對不會將我的身份說出來,當然,不只是這樣,你還要負責將這些消息隱瞞起來,不會讓其他人發現。”金知越也不是喫醋的,白出力的事情,不是她樂意,誰也不能夠逼她。
“當然。”君洛涵說道。
“很好。來人,將筆墨紙硯帶上來。”金知越是不相信所謂的天打雷劈,就算是古代的合同沒有相關的機構爲它兌現,卻也比空口說話好上許多。
君洛涵面無表情地看着金知越在紙上抒寫完那些交換的條件,看了一遍,便寫上了自己的名字,還拿出刻印在上面蓋了個章。
“合作愉快。”交易書一式兩份,她將其中的一份交給了君洛涵,另一份放在了衣袖中。
見君洛涵還沒有離開的意思,金知越生氣了,既然大家都知道對方的條件,此刻定是不能夠撕破臉皮,她的話也變得毫無禮儀之言。對她而言,什麼三皇子,皇位都是沒用的,還不如幾張銀票來得劃算,至少那銀票可放一輩子,可所謂的皇位,指不定哪天就被人奪了去。
“君洛涵,你還打算在這裏呆到什麼時候?”金知越無所顧忌地直呼其名。
君洛涵又是一笑,原來記憶中的那個小孩,依然沒有改變,仍是如此地天真爛漫。
“怎麼,利用完後,就打算將我趕走?”君洛涵望着她,問道。
金知越無語,到底是誰利用誰啊?這人怎麼這麼沒皮沒臉的?
“你什麼時候走?”跟他說理完全是沒用。
“你認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