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隨地坐了下來,回緩了部分氣息。
“明日必將引天雷來這裏,小越,你和妖月要好好準備啊。”言劍辰嚴肅地看着金知越。
金知越收了收原本不怎麼在意的心思,正色地點頭,表示明白了。
幾人分了工後,都紛紛散去,爲明日的最終戰鬥而準備。
金知越拉着君洛涵,一臉悠閒的模樣。
君洛涵同樣很悠閒,任金知越拉着他,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走着。
“妖月,若是明天我們再失敗了,答應我,別再等我了。好不好?”走了不知道多久,金知越開了口,說出的話卻讓君洛涵一陣呆愣。
“你這是什麼道理?”君洛涵的表情變得有些冷凝,他的話也同樣帶着濃濃的不悅。
金知越轉過身,抬頭望着君洛涵,直直地望進他的眼裏,聲音變得有些迷離,她輕輕地說着:“妖月,我真的不想你在等了。”
幾千年,金知越不知道是什麼概念,她也不想知道那是什麼概念,她只知道,一個人能夠因爲等待而入了魔,那樣一種感情,是她負責不了的,也是她不敢承擔的。
君洛涵伸出了手,輕輕地覆上她的臉,感受着手中淡淡的溫度。
良久,聽見他的話,“這一次,我會聽你的話,不再等你,只是我會隨你而去,不會給你獨自離開的時間。”
金知越想說話,可是什麼東西哽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竟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快地做出了行動。她猛地撲進了君洛涵的懷裏,淚水嘩嘩地流淌着,沾溼了君洛涵的衣衫。
金知越不知道她現在是怎麼樣的心情,只覺得眼睛是酸澀的,連心裏也是淡淡地苦澀。
君洛涵沒有安慰,只是輕輕地拍着她的背,任她發泄着此時的情感。偶爾,淡淡地輕嘆一聲。
這一條路,是他拉着她走上來的,最後,卻沒能夠好好地將她護住,這讓他心中多了愧疚。
“王。”不知什麼時候,周圍出現了一大批地人,卻見到那些人都恭敬地跪在地上,忠誠地叩拜。
金知越聽到周圍有人來了,忙從君洛涵的懷裏退了出來,猛地擦了擦臉上的淚珠,卻被君洛涵的手拉住了。
金知越奇怪地抬頭看着他,不知道他爲什麼會這樣做。卻見到他輕輕地用手擦拭着她的臉。
她感覺自己的臉正在升溫。
君洛涵好笑地看着她害羞的模樣,一邊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站好。
“王。”那些跪着的人並沒有任何的不滿,而是靜靜地等待着他們的王將視線轉向了他們之後,纔再次恭敬地喊道。
“都起來吧。”君洛涵輕輕地一揮手,淡然地說道。
“是。”那些人聽令,站了起來。
金知越好奇地看着那些人,想要知道那些人都是什麼來歷,心中沒有半點想法。
她明明記得妖月只是狐界的三公子,怎麼會成了王?
“小越,他們都是我以前的下屬。”君洛涵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道。
“哦。”金知越點頭。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又跪了下去,高聲地喊道:“屬下參見王妃!”
金知越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王妃”?她沒聽錯吧。
“你們都起來。”君洛涵卻替金知越解了圍。
金知越還是以一種很奇怪地目光看着那羣人。
君洛涵卻沒有理會他們了,只是吩咐道:“這幾日,你們都注意着,一定不能夠出現任何的狀況。另外,派些人過去守好那些法陣。”他擔心會有其他的小妖受到誘惑,跑過來破壞了那個法陣。
“是。”那些人忽的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金知越有些驚歎地看着他們消失的方向,一臉的崇拜。哇,這速度,飛機也比不過吧,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纔有這樣的能力。這樣想着,原本高漲的勁頭忽的滅了。
“小越?”君洛涵忽然出聲,將金知越的思緒拉了回來。
“啊,你叫我做什麼?”金知越慢了半拍。
君洛涵揚起嘴角,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是愉悅。
金知越看着他的笑,不明所以,只說道:“你叫我幹嘛呢?”她的名字再好聽,也不能夠隨便叫的吧。
君洛涵的笑容反而更大了,在看到金知越的怒目下,猛地將笑容收住,說道:“我們該去休息了,明日還不知道是怎樣的情況。”
金知越點頭,也是,不過怎麼聽着那兩個詞這麼的刺耳呢,怎麼聽着那麼讓人誤會呢?
不過君洛涵也沒有讓她有時間去糾結於一個詞,他伸出手攔住金知越的腰,一個起跳,瞬間便出現在了金知越的房間門前。
金知越睜大了眼睛,太強大了。她緊緊地抓住君洛涵的衣襟不放,一臉激動地喊着:“妖月,妖月,你教我吧,怎麼才能夠達到這樣?”瞬移誒,不是一般的強大。
君洛涵無視掉自己的衣服都被她揪成了一團,有些爲難的說道:“這個很難。”他們狐族都是修煉了幾百上千年,凡人的話,不太可能。
金知越有些失望地放下手中的衣衫,嘟起了嘴。
君洛涵有些不忍,補充道:“不過,如果你想,我可以帶着你。”
金知越眨眨眼,那樣似乎也不錯。心情變得好了起來。
“那我去睡了啊。”說着,打算跨步走進房間。
誰知,腳還未放下,就被君洛涵拉住了。
“還有事?”金知越疑惑地轉過頭,問道。
君洛涵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拉着,一起進了屋。
金知越疑惑地跟着他,不知道他有什麼打算,直到兩人都躺在了牀上,她才驚訝地問道:“這可是我的牀啊!”
君洛涵沒有回話,只是眼角上揚,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金知越沒了言語,只能夠委委屈屈地挨着牆壁,小聲地嘀咕道:“不帶總是使用美男計的。”明知道她對美男沒什麼抵抗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