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找不到的金知越,此時竟然出現在了宮中,別問爲何那些侍衛沒有將她攔下,她想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做不到的。
“三皇子在哪裏?”隨手抓住了一個宮女,金知越急問道。
“三皇子?”那宮女愣了一下,而後才反應過來,“姑娘說的是樂平王吧。”
“啊,對!”金知越頓了一頓,點頭,不說她還忘記了,似乎那個人已經升官了呢!哼!
“樂平王自然是在王府啊。聽說樂平王剛被封了王之後,就離開了宮裏。”那個丫鬟碎碎念着。
“知道了,謝了啊!”金知越懶得聽她叨叨,一下子就飛走了。
宮女大驚失色地看着金知越飛遠的身影,哆哆嗦嗦地往前走着,心裏有了一分考量,到底要不要去稟報,說有一個危險的姑娘正去找樂平王。
正在猶疑之際,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把。
“啊!”她身體大振,都不敢回頭,抖動着,說道:“我,我不過是個宮女,你去找王爺吧!”
金知越奇怪地將她的偏了過來,不過也懶得理會她的狀況,只說道:“我忘記了問你,樂平王府在哪裏?”
“在,在東南方向!”宮女的聲音都在發抖。
金知越本想再問清楚,見她的模樣,還是放棄了,反正往那邊飛就行了。
又找了幾個人,才問清楚了樂平王府的位置。
金知越落在了樂平王府的大門前。
長時間的飛行讓她有了幾分疲累。
“姑娘是什麼人?到王府有何貴幹?”突然冒出了一個人,引起了看門侍衛們的注意。
金知越一揮衣袖,氣場十足,道:“把你們君洛涵給我叫出來!”
兩個侍衛拔出了配備的刀,怒喝道:“大膽刁女,竟敢直呼王爺名諱!”
金知越不理他們,大聲地吵着王府裏面吼:“君洛涵,你給我出來!”
在街道走動的百姓見有人在王府外鬧着,都聚集了過來,準備看好戲。
喊完之後的金知越靠着大門的石獅子,休息了起來。
片刻之後,君洛涵從王府走了出來。
“小玉,你怎麼來了?”君洛涵清咳了一聲,說道。
金知越左看看右看看,怎麼,還給她找了個情敵?
“小玉,別鬧了,先跟我回府。”君洛涵見她不動,忙上前拉她進去。
金知越這才反應過來,任君洛涵拉着,低聲在他耳邊說道:“等下你不給我好好解釋,有你好看的。”
兩個侍衛見自家主子已經回去了,忙把圍觀的羣衆都轟走。
“說吧,你爲什麼要這麼做?”金知越找了張凳子做了下來,一副要三方會審的模樣。
不過也不能夠怪金知越生氣,兩人明明說好了的,不會回去,他怎麼又跑回了皇宮。
要不是他早就有了王爺之名,她還會以爲,他還在貪念着那個皇位。
“小越,你先別生氣,聽我說完。”君洛涵連忙安撫,他可不想看到金知越怒氣衝冠的模樣,受罪的可是他!
金知越端了一杯茶,好整以暇得等着君洛涵的解釋。
君洛涵見她已經平靜了下來,才說道:“我本來是等在客棧,但在等待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不想要你受委屈。我不能夠讓你無名無分地跟着我!”
金知越抬眸看他,沒想到他還有這份心思。
君洛涵又繼續說道:“即使我有着狐王之名,但這在人界之中是行不通的。若是你的爹孃讓你將我帶回去,問着我的來歷,也不好回答。”
金知越歪着腦袋看他,似乎覺得那個理由還不是很充分啊。
君洛涵正了正神色,道:“最重要的是,我根本無法將你養活。”他可是還記得當初金知越說過的話。
金知越聽到這句話,忽然就大笑了起來。
動作過大,讓她手中的茶杯都掉在了衣服上。
“啊!”她驚跳起來,連忙抖落掉身上的茶水。
君洛涵忙不迭地脫掉外套,給她擦拭。
“你呀,怎麼還這麼笨手笨腳!”君洛涵一邊給她擦着,一邊說道。
“你才笨!”金知越沒好氣地推開他。
“好了好了,不惹你生氣了。先這樣吧,過會你回家的時候去換,府中還未準備你的衣衫。”君洛涵解釋道。
金知越輕輕地哼了一聲,小聲地說道:“我真的沒打算讓你養!”
君洛涵好笑地看着她一副小媳婦兒的模樣,回答道:“我知道,只是,我不想你跟着我受苦。”
那樣一種心情是不能夠解釋的。
女子雖然不需要男子養,但是男子必須要有能力養活她。不然,你又有何理由給她幸福?
“唔,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我原諒你了。”金知越癟癟嘴,說道。
君洛涵只是笑。
“喂,你去換衣服吧。”金知越皺着眉頭看着君洛涵身上那件外衫早已經被茶漬染成了奇怪的顏色。
“好,等會兒我帶你回去吧。”君洛涵一邊說着,將外衫遞給進來的丫鬟,走了出去。
金知越坐在房間裏,一邊打量着這房裏的裝飾,一邊品嚐着君洛涵命人準備的小點心,心情不錯。
很快,君洛涵就換了一身墨色的衣衫走了進來。
“走吧。”君洛涵對還在喫着東西的金知越說道。
“哦,好。”金知越一邊回答着,一邊又往嘴裏噻了一塊點心。
君洛涵笑着問她:“沒有喫飯?”
金知越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喫,了。不過,點心很好喫。”
君洛涵繼續笑道:“以後有更多的機會喫到的。”
金知越一想到這個,瞪了他一眼。
“哼,你都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做主了。”金知越氣哼哼地說道。
君洛涵也不惱,只說道:“反正都是要拜堂的,你同意不同意不都得這麼做?”
金知越更氣憤了,道:“哼,我又不是沒得人嫁,纔不理你!”
君洛涵只能夠哄着她。
兩人打打鬧鬧着,很快就回到了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