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個商人,你不會懂的。”林詩研想起了王大東,心中浮現起一抹甜蜜。
錢永遠是賺不完的,只有真情纔是永垂不朽。
她嫁給斯蒂芬,那麼毫無疑問,詩研集團將會發展的更好。
但斯蒂芬在她遇到危險時會爲她挺身而出嗎?
會用身體爲她擋子彈嗎?會只要她大喊一聲,就會立刻出現在她面前,說,老婆大人,你有何吩咐嗎?
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她只需要知道,有一個人會就行了。
儘管,那個人現在還不能讓她滿意,但人總是會變得。
“艾薇,你還是和當年一樣,一點兒也沒變。”斯蒂芬嘆了口氣。
“你也沒變。”林詩研平淡的說道。
或許拒絕了斯蒂芬,對詩研集團來說將是天大的損失,但她不怕。
如果詩研集團真的垮了,她成了一個普通女人,或許她就能沒有任何顧忌的與他在一起了吧。
“艾薇,你還是考慮一下吧?”
“不說這些了,先點餐吧。”林詩研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叫來了服務員。
“請問兩位想要喫點什麼?”身穿制服的服務員優雅的問道。
“艾薇,你先點吧。”斯蒂芬十分紳士的說道。
林詩研也沒矯情,拿起菜單看了起來。
“給我來一份七成熟的牛排,再加一份提拉米蘇,謝謝。”
“好的,尊敬的女士,您稍等。”服務員十分恭敬的鞠了鞠躬,然後就要離開。
“喂,服務員,我還沒點餐呢。”斯蒂芬叫道。
啪,菜單被服務員狠狠的扔在了斯蒂芬面前。
“你要喫啥子?”服務員一臉不耐煩的問道,與之前的形象判若兩人。
斯蒂芬拿起菜單,看了起來。
“我要一份魚子醬,要b露的。”
“沒有!”
“沒有?那要美式牛排吧。”斯蒂芬眉頭微皺,沒想到這麼高檔的餐廳,竟然連魚子醬都沒有。
“也沒有!”
“紅酒山?”
“沒有。”
“那你們有什麼?”
“統統沒有!”服務員一邊挖着鼻孔,一邊粗聲粗氣的說道。
“白開水總有吧?”斯蒂芬眉頭皺的更高了。
“這個有,你稍等!”
服務員走後,斯蒂芬有些厭惡的說道:“艾薇,這就是你說的江都最好的西餐廳?竟然只有白開水,還有這服務員的素質也太差了吧。”
林詩研也覺得很奇怪,以前來這裏喫飯,服務員的素質很好啊?而且還從來沒有出現過所點的菜品賣光的情況。
幾分鐘後,服務員再次回來了。
“你的白開水來了。”服務員啪嗒一聲將水杯放在了桌子上。
“真是沒素質。”斯蒂芬眼裏的厭惡更濃了,搖了搖頭將桌子上的杯子端了起來。
咔嚓!
正準備喝水,水杯突然碎裂,杯子裏的水頓時漏了出來。
“嗷嗚!”
緊接着,一聲慘叫響徹整個西餐廳。
“斯蒂芬,斯蒂芬,你沒事吧?”女老總嚇了一跳。
“我,我的好像被燙壞了。”斯蒂芬一邊在座位上疼的抽搐,一邊哭喪着臉道。
“我,我馬上送你去醫院!”女老總就要去說着就要去扶斯蒂芬。
“美麗的女士,讓我來幫你吧,屎底糞先生,您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呢,不知道這是開水嗎?”
這時候,服務員再次出現,先女老總一步,將斯蒂芬給扶住。
“輕,輕點兒,疼死我了。”斯蒂芬臉色卡白,每走一步路,就感覺到下方的蛋蛋似乎要裂開了一般。
“放心吧,屎底糞先生我會很溫柔的。”王大東扶着斯蒂芬,心中那個樂啊。
哼,叫你丫勾搭我老婆,活該!
剛剛那杯子其實在他放到桌子上的時候就已經被他用內力震碎了。
兩人的對話,王大東聽得清清楚楚,這大金毛,竟然敢撬他牆角,那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屎底糞先生,歡迎下次光臨。”
王大東十分“溫柔”的將屎底糞同學放到車上,笑着揮手。
斯蒂芬臉都綠了,滾你大爺的,老子再也不來這破餐廳了。
很快,蘭博基尼發動,絕塵而去。
“謝謝你帶我來廁所。”王大東笑吟吟的對着服務生小朱說道。
“咦?剛剛是怎麼了?”小朱搖了搖有些昏沉的腦袋。
“哦,剛剛你突然暈倒了,是我把你弄醒的。”
小朱撓了撓腦袋,“那謝謝你了。”
小朱回到了飯店。
“小朱,你給老孃過來!”
剛進飯店,胖經理那河東獅吼的般的聲音便是將他嚇了一跳。
看到暴怒的胖經理,小朱戰戰兢兢的道:“經,經理,有,有事嗎?”
“過來給老孃搬東西,兩箱!倒着搬!”
小朱聞言身體一個趔趄,這個兩箱,是他和經理的暗號,就是兩次。
至於倒着搬,相信不用解釋大家也知道是什麼個意思了。
“那個經理,我今天不舒服,要不你找別人吧。”看着虎背熊腰的胖經理,小朱都快哭了。
以前順着搬都差點沒把他給累死,這要倒着搬,還兩次
“怎麼?老孃讓你乾點活你還不樂意了?”胖經理根本沒有給小朱反抗的機會,直接像是拎小崽兒一般將小朱給拎到了小房間裏。
“敢打老孃,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今天老孃非要給你來個老孃推車,不行,還是觀音坐個蓮更好!”
幾分鐘後,小房間裏發出小朱痛並快樂着的聲音。
離開了西餐廳,王大東開着凱迪拉克飛快的向着最近的醫院駛去。
在王大東超高的駕駛技術下,竟然比蘭博基尼還先到醫院。
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將車停好,王大東一臉猥瑣的走進了醫院。
現在是夏天,醫院裏不管是妹子,還是小護士,一個個都穿着短裙長襪,粉紅色的護士裝,差點沒晃瞎王大東的眼睛。
隨便找了個小護士問了下,王大東很快就找到皮膚科主任的辦公室。
主任是個中年人,正在打瞌睡。
王大東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手裏出現一根銀針,輕輕在主任脖子上一點,主任頭一歪,便是倒在了桌子上。
王大東立刻脫了主任的衣服,然後將主任塞到辦公桌底下。
剛換完衣服,才往臉上了一半的銀針,門就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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