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公司這麼久了,除了兩位女老總和兩位女老總的祕書,毫無疑問,前臺小妹是與王大東最爲熟絡的。
而且前臺小妹也比較瞭解王大東的性格,所以並沒有因爲王大東的調戲而生氣。
“來了來了,公交車來了,王哥,跑快點,一會兒就沒座位了。”前臺小妹一邊說,一邊飛快的向着公交車門口擠去。
果然,王大東還沒來的及行動,一大羣人就向着公交車蜂擁而去,看着前臺小妹差點被擠扁,王大東臉皮抽了抽,不就爲了個座位麼,用得着這麼拼?
幸好她周圍都是女的,否則便宜都被佔光了。
等所有人上去,王大東這才慢悠悠的的向着車子裏走去。
當然,肯定已經沒有座位了。
讓王大東意外的是,前臺小妹也沒佔到座位。
“哎,跑慢了。”前臺小妹撅着嘴,有些鬱悶的說道。
畢竟上班的時候大多數都是站着,穿的又是高跟鞋,還要一路站回去,的確是有夠苦*的。
沒辦法,誰讓她只是個前臺呢。所以她才希望找個有錢的男人,不一定要很有錢,但至少能讓她不用這麼辛苦。
“你真想坐?”王大東小聲道。
“嗯,腳疼死了。”前臺小妹點頭。
“這好辦。”王大東說了聲,然後指着不遠處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說道:“喂,那個帥哥,請給這位孕婦讓個座。”
前臺小妹本來以爲王大東有什麼好的辦法呢,卻沒想到竟然出這麼損的招,都快囧死了。
人家男朋友都還沒有呢,怎麼就成孕婦了。
那青年瞥了前臺小妹一眼,不屑道:“當我傻s比啊,她那樣子像懷h孕嗎?再說了,她是孕婦我就要讓她啊,又不是我的。”
“小姑娘坐我這裏吧,懷h孕了就別穿高跟鞋,對孩子不好。”這時候,反而一個六十多歲的老爺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慈祥對着前臺小妹說道。
“老爺爺,不用了,您坐吧。”前臺小妹哪裏好意思去坐座位,臉都快紅到耳根子了。
這次可真是被王哥害慘了,丟臉死了。
見前臺小妹不肯坐,大。爺只得搖了搖頭,然後準備坐回自己的位置。
然而,就在他準備坐回自己的位置時,一個黃毛青年搶着坐了上去。
“小夥子,麻煩你讓一讓,這個座位是我的。”老爺爺道。
“你說是你的啊?上面寫了你的名字還是咋的?”黃毛青年一副我就不讓座咋的。
王大東有些看不下去了,剛剛那人不讓座也就算了,現在出來個更吊的,直接搶老人座位。
正準備開口教訓對方一頓,有人比他先開口了,赫然就是前臺小妹。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你這樣欺負人,就不怕被人唾棄嗎?”
“老子就欺負人怎麼了?誰特麼敢有意見,別說老子只是坐這個老傢伙的座位,老子就是打死他,也沒人敢管。”黃毛青年一邊說,一邊扯了扯衣領,漏出一個虎頭紋身。
看到黃毛青年身上的斧頭紋身,許多本來想譴責黃毛青年的人頓時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見沒人敢做聲,黃毛青年更囂張了,指着一個乘客說道:“你要唾棄我嗎?”
那人縮了縮脖子,沒敢接話。
“你要唾棄我?”黃毛青年又指着另一個乘客。
那一名乘客也別過了腦袋,裝着沒聽見。
“看到沒,連p都沒人敢放一個。”
啪嗒!
黃毛青年的話剛剛說完,突然,一口濃痰飛到了他臉上。
“你特麼敢吐我口水?。”摸了一把,黏糊糊的,別提多噁心了,黃毛青年頓時暴怒,指着王大東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是白c癡嗎?我吐都吐了,你說我敢不敢?”王大東滿臉戲謔。
“你特麼這是在找死!”黃毛青年一拳頭向着王大東打來。
王大東身體一側,黃毛青年的拳頭便是打空了,然後腳尖才黃毛青年腳上一踢,黃毛青年頓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老子今天不但要吐你口水,老子還要打你呢?”王大東說着就在黃毛青年臉上扇了一耳光。
眨眼間,黃毛青年就被扇了十幾個人大嘴巴。
開始的時候黃毛青年還破口大罵,後面就開始求饒了。
“去給老爺爺道歉!”
“老爺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搶你座位了。”黃毛青年捂着紅腫的臉,給老爺爺道歉。
這時候,車子到站了,黃毛青年趕緊從車子上跑了下去,同時下去的還有幾個人。
“王哥,你剛剛可真帥。”前臺小妹有些崇拜的說道。
面對這些小流氓,你和他們講道理是沒用的,只有以暴制暴纔是最佳的方法。
“我的錢包,我的錢包不見了,司機,快停車,我的錢包被人偷了!”這時候,之前王大東讓他讓座位的那個青年一邊在自己兜裏掏着,一邊有些驚慌失措的說道。
“不用停車了,我剛剛看到是站你旁邊的那人偷了你的錢包,不過他已經下車了。”王大東笑嘻嘻道。
“你,你看到他偷我錢包,爲什麼不告訴!”青年憤怒的說道。
王大東好笑道:“我爲什麼要告訴你?他又沒偷我的錢包。”
想起之前自己說過的話,小青年頓時無言以對。
車子繼續行駛,突然,一個急轉彎,前臺小妹身體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小夥子,你媳婦兒都懷孕了,你還是扶着她點吧,萬一撞到了孩子就不好了。”老大爺見王大東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有些責備的說道。
“沒事的。”前臺小妹朝着老大爺甜甜一笑,心中真是尷尬死了,都是被王哥給害的。
“怎麼會沒事,這路公交車我經常坐,九彎十八拐的,很容易摔倒的。”
說着,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後不由分說的將王大東的手拉到前臺小妹的腰上。
“小夥子,你給我扶牢了,你要是敢撒手,我可就倒地上了。”
王大東頓時臉皮抽了抽,這老大。爺,也忒狠了一點兒吧,愁眉苦臉道:“老爺爺,您可千萬別,我就一小保安,月薪一千三,你這要倒地上,我連扶都不敢扶你。”
王大東的話,頓時引起一片鬨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