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東頓時不爽了,尼瑪沒看見老子在這裏站了半天嗎,當着老子的面挖牆腳,你特麼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當即道“月梅是離婚了,不過她又結婚了。”
“結婚?跟誰,我怎麼不知道。”
“經理,這事兒不用跟你彙報吧?”王大東繼續道。
這時候,男人總算注意到了王大東的存在,不悅道“你是誰?”
“我,我就是月梅的老公啊。”王大東隨口道。
“就你,也配當月梅的老公?”男人不屑道。
老子一個經理,都沒追求到尹月梅,你一個破保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窮酸樣。
“經理,他真是我老公。”尹月梅用不庸質疑的口氣道,然後道“經理,如果沒什麼事,我們要回家了。”
說着,挽住了王大東的胳膊。
“等等!”兩人剛剛走出幾米,突然被叫住。
“有事?”王大東回頭問道。
“尹月梅,你手裏拿的是什麼東西?”經理看到了尹月梅手裏的服裝袋,心中頓時無比憤怒。
他喜歡尹月梅不是一天兩天了,多次示好都被尹月梅拒絕,可沒想到尹月梅竟然和一個破窮酸保安在一起了。
不過很快,男人臉上浮現起了一抹冷笑。
“尹月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擅自拿走店鋪裏的東西屬於偷盜行爲。”
尹月梅聞言,頓時臉龐一紅,“經理,這,這不是我拿的,這是我買的。”
“你買的,你買得起?”男人頓時大笑了起來。
作爲經理,男人對店鋪裏所有的東西價格都瞭如指掌,尹月梅手裏拿的那條裙子,價格應該是一萬八千三,而尹玉梅一個月的工資才三千多,業績好時候,也不過四五千而已。
絕對不可能買得起。
所以,他認爲尹月梅撒謊了。
或者說,就算這衣服是王大東買,他也非常的不爽,所以就想擺他經理的譜。
一萬八,對於一個普通的店員來說,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相當於尹月梅半年不喫不喝的工資。
聽說尹月梅在離婚的時候,除了房子和孩子之外,並沒有分得太多財務。
一個單身媽媽,就算她自己再怎麼辛苦,可對於自己的孩子是絕對不會虧待的,所以尹月梅每個月的工資,也就堪堪夠用而已。
所以,蕭竇畢認爲,這條裙子,絕對是尹月梅從店裏偷的!
本來蕭竇畢以爲,一個結了婚的女人,還帶着孩子,應該很好搞定纔對,卻沒想到,竟然屢次三番的遭到了拒絕。
哼,這下好了,尹月梅的把柄被他抓在了手裏,自己在警察局還有人,到時候連這破窮酸保安一起抓進去,說不定尹月梅會跪着來求他。
跟誰不好,竟然跟一個破窮酸保安!
想到這裏,蕭竇畢心中就是一陣興奮,直接拿出了電話就要打給警察局朋友。
“月梅,只要我這個電話撥出去,意味着什麼你很清楚,我再給你個機會,甩了這個保安,當我的女朋友,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而且以後店裏的東西,你隨便拿。”再撥打電話之前,蕭竇畢一臉得意的看着尹月梅,說道。
“蕭經理,這真是我買的。”尹月梅咬着牙道。
蕭竇畢搖了搖頭,“月梅,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了淚啊,既然這樣,那你就去和警察說吧。”
說完,打通了電話。
“喂,是小馬嗎?對我蕭竇畢,我現在要報警,這裏有人偷東西,嗯,就在濱河路這裏……”蕭竇畢一臉冷笑的對着電話說道。
王大東卻是臉皮抽了抽,蕭竇畢?尼瑪這名字取得很有水平啊?
給自己的兒子取這個名字,看來這蕭竇畢絕比不是親生的。
不過王大東卻是錯怪了人家蕭竇畢的父母了。
當初給起蕭竇畢這個名字,是因爲其父親姓蕭,母親姓竇,兩人在大學畢業那天領的證,所以就起名叫蕭竇畢了。
而且,那時候,逗比這個詞語還沒出現呢。
約莫十幾分鍾後,一輛摩托車便是出現在三人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