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突然出現的陛下,陸無雙宮裏的宮人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因爲我們的陛下,總是會突然出現,然後突然消失。
這個時候,正是無雙在院子裏做燒烤的時間,只能說陛下趕得格外的及時。
“都下去吧,站在這裏礙眼!”左南祁說道,旁邊的宮人都徐徐退下。
“給朕來點你那個什麼……”說着探頭探腦的看着陸無雙手裏拿的一串串的東西。
無雙熟練的來回在炭爐上翻轉着,只見她身前,放着一個特製的長方形的炭爐,上面擺着一個鐵網。
無雙手裏正在拿着一把串好的魚丸和羊肉烤着。
這也是她最近想到的,可以在這後宮玩一玩的東西——燒烤。
對於他理直氣壯的要求,陸無雙露出親切有禮的標準笑容,十分和藹可親的告訴他:“自己烤!”
左南祁摸摸鼻子,頓時有些後悔,剛纔爲什麼要把所有人都支開,看看,這是立馬暴露出了本性了。
左南祁不肯幹休,扯着她袖子裝着可憐道:“不如你幫烤,我就要你烤的圓圓的東西……”
無雙真想一巴掌就把他扇出這院子裏……
左南祁坐在院子裏擺的榻上,繼續幽幽道:“哎——如今這受傷未愈,本來以爲某人會給端茶送水的伺候,沒想到,連一個丸子都不願意給烤,今天才覺得,自己真是可憐啊……”
他一邊說着,一邊抬頭瞅着無雙,但是卻看到她淡定的背影,一直不肯動搖。
於是他繼續說道:“你看看,哪個宮殿裏,我去了,不都得把好東西都放在我面前的,只有你,我是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你了,可是你卻不稀罕!”這話說的倒是有些動情,不是無的放矢。
陸無雙聽見,十分遺憾的想到——陛下,你錯了,我可是很稀罕你送的東西的,什麼金銀珠寶,統統都可以給我。
其實無雙還想告訴他——陛下,齊國美食更多,何不打敗他,我們一起去嚐嚐……
等到左南祁說完,赫然發現他的面前多了串魚丸。
“給!烤好了,剛纔沒熟呢還!”
原來只是因爲沒有熟而已。頓時左南祁笑了起來。
看着他滿足的喫着一個普通的魚丸,從沒見過他喫山珍海味時有這樣滿足的神情。
陸無雙同情的道:“慢點喫……哎……等等……你怎麼還拿……滾!”
整個一系列的對話,都在左南祁喫光了食物,而終止。
陸無雙怒氣衝衝的看着他。
“你不會生氣吧?嗝!”左南祁滿足的打個飽嗝,腳下扔了一地竹籤。
“我怎麼會生氣呢……我只是恨我在烤之前怎麼沒有下藥呢!”陸無雙咬牙說道,“某人不是已經對毒藥免疫嘛,那麼,老鼠藥,不知道是不是也可以免疫。”
“……”
“好了,我們說正經的。”陸無雙和左南祁挨着坐到榻上,說道:“你的計劃怎樣,我沒問,但是你要想我和你配合得好,有些事必須給我個譜,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對赫明霄動手。”
“再給我一點時間。”左南祁道:“這段時間,我已經把朝堂內的官員,一個個都在側反,但是我還需要你爲我解決掉淑妃和皇後,這樣才能順帶拔掉她們的家族,但是這一切卻不能讓赫明霄察覺,不能驚動赫明霄警覺反撲。”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陸無雙斜睨他,“只要對皇後動手,她父親不可能沒反應,他又不是老年癡呆。”
“這就需要老婆大人出手了。”說完還用手掃了掃榻,意思是,讓她躺在那裏,她沉思得投入,順着他下意識的就躺了下去……於是,院子裏就出現了這樣一幅和諧的畫面……
左南祁躺在無雙身邊,左右撐着胳膊,臉對着無雙,深情的看着她。
陸無雙沉思完,想到了什麼,一拍榻,一轉頭——
嘴脣上,頓時感覺柔柔軟軟的,很是溼潤。
半晌才反應過來。
“啊——”
“混蛋!你怎麼躺在我旁邊!”陸無雙直接坐了起來,盯着還在懶洋洋的躺在那裏的左南祁。
只見左南祁,閉着眼,很是享受的舔了舔嘴脣。
淡淡道:“哈——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陸無雙心裏現在真的想要罵娘了,廢話,那是老孃我自制的薄荷脣膏。
看着某人享受的神情,無雙頓時不爽。
很嚴肅的對左南祁說道:“名單。”
“啊?”
“我要這次大典來使的名單。”
左南祁眉頭一挑,似笑非笑,“我就說你一定不會放過這次大典,果真如此。”
“我做事,你放心。”陸無雙坦然向榻上一靠,“明日你就會看到,你的妃嬪們,是如何的美麗。”
“你要做什麼?不會有危險吧!”左南祁擔心的問道。
“哈哈,不僅不會有危險,而且啊,還會讓你覺得豔福不淺呢。”陸無雙奸笑,想起那天的場景,恐怕確實很好笑。
左南祁瞅着她,半晌沉沉說道:“好,今晚派人給你送來,若是有任何危險,我會打斷你的計劃,凡是,自身安危最爲重要!”
陸無雙答應,咬牙道:“最好他不要來,否則——”
陸無雙挽了挽袖子,目光一掠便露出一絲冷笑,那人最好不要出現,不然,她一定讓他有去無回。
兩人目光一碰,各自調開——有些話,沒有辦法言明,因爲一碰就會痛徹心扉,而有些仇恨也不會輕易忘記。
“赫明霄身邊,最爲倚重的是李將軍,李憐月的父親,還有就是謝默蓮的父親,當朝太傅,這兩人現如今都在站在赫明霄那邊。”左南祁嘆息說道,“當然,我這邊有精英良將,可是要說影響力,還是這兩人最盛。”
陸無雙“嗯”了一聲,前行的路上還是充滿荊棘,只有兩人心繫一處,恐怕才能真正贏得這場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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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南祁走後,陸無雙就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她先是讓和她還算交好參加大典的幾位妃嬪過來。
其中就有韓雪。
無雙打算利用現代的化妝技術,以及出其不意的舞蹈,還有那精心設計的舞裙,來博取所有人的眼球,她要辦一次盛大的大典。
冊封當日後,宮裏的妃嬪們,是可以獻藝的,而各國則是也會派出能人來進行想比,勝,敗,都關乎國家自身 的臉面。
所以,爲了明日的大典,想必已經有很多妃嬪們打好了算盤。
今日來她宮裏的,基本都是不得志的貴人,家裏權勢較小,簡單來說,就是去投靠皇後,皇後也未必能看得上眼的。
無雙決定從她們之中下手。
無雙站在殿中,手裏挑選着自己設計的裙子,而她身上,則是穿着一身豔麗的波西米亞長裙,當然,這個也是她自己設計的,考慮到這邊的開放程度,於是就在肩膀上,搭配了一條紗制的披肩,披肩的前面交匯的地方,放置了一顆珍珠,襯着她臉頰,珠圓玉潤般,光彩奪目。
只是以前臉上那少女的嬌豔嫣紅都已淡去,昔日的清麗,如今清越發的清,氣質也變得更加的溫婉。
那些被邀請來的嬪妃,一進大殿的門,就看呆了去,她們從未見過有一個人是這樣的裝扮,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齊妃……”韓雪輕聲驚訝叫道。無雙這才轉身,看着她們已經到了,於是問道:“大家都來了嗎?”
韓雪上前拜道:“拜見齊妃娘娘!”衆人才恍然想起,急忙拜道。
無雙淺淺的笑着,拿着手裏的衣服,打量着眼前的五人。
韓雪的臉是圓形的,比較可愛的那種,其他四人也較爲普通,但是都勝在身體纖細,就是所謂的衣服架子。
“你們是已經安排了一出舞蹈是嗎?”無雙詢問道。因爲大典上需要表演節目,所以早早就已經有所安排纔對,所以無雙纔有此一問。
韓雪回道:“是的娘娘,我們合力準備跳‘飛天舞’,嗯……宮中其他人早已搭配在一起,只有我們五人……。”
無雙點頭,說道:“那你們現在跳一曲,我看看!”無雙當然知道,因爲她們寒門的身份,宮中無人願意和她們一起表演。這纔是她爲什麼找來她們的原因。
言罷,五人對視了一眼,就開始長袖舞起。
但因爲她們身上只是普通的宮裝,而且這個舞蹈,說白了,整個宮裏,連有的宮女都會跳上一段,所以可謂是平常之極。
無雙也並未氣餒,有挑戰,纔有驚喜嘛!
她準備讓大家,把一些其他的元素添加到舞蹈裏面去。
比如,這是個‘飛天舞’,那麼,和不讓她們真正的飛起來呢?
有了這個主意,雖然時間上比較緊迫,但是姐有的是錢是人,這宮裏的妃子們缺錢嗎?不,她們缺的是好主意!
無雙安排了幾個功力深厚的侍衛,拿着那種很粗的絕對不會斷的繩子,爲了美觀,在繩子上還纏上了各色鮮花和綠色的藤蔓,然後把她們五人,吊在空中,使得她們進行空中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