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桂蘭在外國抽獎活動中心)
喔喔喔喔!出現啦!恭喜你!中了頭彩啊!(負責人說道)
(寶芝林)啊...桂蘭你回來啦!(梁寬說道)
你在幹什麼?(飛鴻問道)
快給我跪下吧,愚民們。
啊?
你們的腦袋抬得太高了!兩個窮武夫!快叫我廠長!
叫女王不是更酷嗎?廠長!(飛鴻說道)
因爲廠長比女王顯得更有生產力!快叫我瘦骨如柴的廠長!
廠長,你買今天的晚飯買回來了嗎?(梁寬問道)
菜我倒是沒買...
喂!你幫幫忙好嗎!特價只到今天啊!廠長!
雖然我忘了買菜,不過我拿到更棒的菜了!
呵呵!(桂蘭拿出三張船票)
招待三人澳洲之旅!(梁寬驚訝道)
廠...廠長!
(廣州海港)搞什麼啊,我又沒帶金屬的東西!啊?莫非是它?這個能對我內心的刀起反應?(出境員拿着一個古怪的機器)
真抱歉,因爲現在習武之人經常製造動亂。
動亂嗎?啊!對不起!我忘了我那裏有兩個金屬!
先生,刻意隱瞞可是要捱打的喲。
唉...真應該帶姐姐一起來。去澳洲旅遊應該很好玩吧?桂蘭...
小姐,我們是禁止帶沒有船票的外國人上船的。
不是啊,她是玩具。(桂蘭揹着啊九)
爲什麼玩具會發出呼呼的聲音?
哦不,她不是玩具,是加溼器啦!
怎麼會有這麼活潑的加溼器啊!那她還是人好了!(梁寬說道)
啊九她不會帶來困擾的,而且也不會咬人。這點我能保證。
反正在咬!你說完她就去咬了!(出境員說道)
先生!你沒事吧?
啊...我好不容易睡得這麼好。登船時間到了嗎?
先生,很抱歉,你頭上有東西...
什麼...頭上?(一位留着髒辮帶着墨鏡的人說道)
好像覺得有點痛...一定是我昨天喝得太多了!哈哈!
不是你喝多了,而是有東西想要喫了你。(出境員甲說道)
連流的汗都這麼黏糊糊的。哎呀?是紅色的...是番茄醬嗎?
喂!正面思考也要有個限度吧!(出境員甲說道)
啊...身體感覺很痛,一定是宿醉...哈哈哈!(髒辮男往輪船走去)
喂!你到底聽沒聽懂?
啊...啊九!
那個人是誰啊?(梁寬問道)
(輪船上)什麼?啊九還是被抓走啦?(梁寬問道)
我早就說讓你把她放在老太婆那裏!旅行都被搞砸了...(飛鴻喫着面說道)
就是啊。這樣旅行就沒意思了。(莫桂蘭拿着一塊蛋糕)
被搞砸的應該是你們的本性吧。
只有啊九不能來太可憐了!飛鴻!你不覺得啊九很可愛嗎?
既然來旅行就不要再囉嗦了。啊...真掃興,我想回去了。
各位旅客,請大家看看左側的窗外。(一船員說道)
那是中國最大的海洋,南沙羣島。(船員說道)
哇!好漂亮啊!(飛鴻和桂蘭看着窗外)
哇什麼啊!我看你們根本就是樂在其中嘛!(梁寬說道)
感覺那些微不足道的煩惱都沒有了。
是啊,內心都淨化了。
怎麼能淨化內心呢!內心有些污垢必須留着纔行啊!
我去找找看。可能她在同一艘船上。(梁寬說道)
不許動。(一個戴着面紗的外國人說道)
嗯?
哇啊啊啊啊!劫船啦!有人劫船啦!(一些遊客大喊)
不要叫!吵死了!
現在這艘船已經被我們“白蓮教”控制了!你們要去的地方將從美麗的旅遊區變成地獄!竟然會墮落到參加澳洲之旅,莫非你們忘了我們的大清自從洋人來了以後,就開始腐敗了嗎!
這艘船將直接返回中國,直搗造成故鄉腐敗的元兇!“廣州大使館”!我們的血肉或許會粉身碎骨,但是應該能給可惡的洋人一個重創!能爲此而死應該覺得很光榮啊!
完...完蛋了!飛鴻...飛鴻...(梁寬叫道)
我要是死啦,乾脆來個海上葬禮吧。感覺自己能變成海洋。
是啊...一定會的。
喂!這下真的完蛋啦!
喂!你們在幹什麼?沒聽見我們講話嗎...
嗯!
嗚!(桂蘭一腳踢了那人的臉)
小...小子!
不要動!(一人拿着槍)
賞你喫吧!(梁寬一盤子砸了過去)
嗚啊啊!
嘿嘿嘿!好厲害!習武之人!末代習武之人!萬歲!
哎呀?(一白蓮教徒,從廁所出來)
竟然敢亂來!你們都去死吧!
噗!(門撞到了他的頭)
啊!感覺好惡心啊...我竟然忘了要喝牛奶...哈哈哈!(髒辮男揹着啊九)
啊?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啊九!臭小子!把啊九還給我!(桂蘭一拳打到髒辮男的肚子)
噗啊!
啊九!啊九,太好了!乖乖!
是...是他。(飛鴻看着髒辮男)
飛鴻,你認識啊?
嗚啊啊啊啊!爆炸了!(船客喊道)
不好了!駕駛室發生爆炸了!船長和駕駛員都受傷了!
呵呵,你們都死定了。迎合洋人的賣國賊,你們都去死吧!
哇!(船搖晃了起來)
在場的人有沒有開過輪船的啊?誰都行!快救救我們吧!
疼死我了!你幹嘛啊?(飛鴻抓着髒辮男)
你是誰啊!你到底要把我帶到哪裏?
你不是喜歡船嗎?那應該會操控吧!
咦?你爲什麼會知道這些?哎?好面熟啊...
喔喔喔!你不是黃飛馮嗎?你怎麼會在這裏?
好久不見啦,飛馮!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你,真的太難得了,哈哈哈!
我叫黃飛鴻!(飛鴻把他扔到了駕駛室)
如果我真的是飛馮,那就必須收回《黃飛鴻傳》啦!混蛋!
哇啊啊!這裏也保不住了,快跑吧!
呵呵...沒救了!我是船長,我要和這艘船共存亡!啊啊...我的故鄉大清啊...我就快回到你的懷抱了!(髒辮男踩了船長的臉)
哎呀?我踩到了什麼了?
喂!快點啊!
到處都在不斷爆炸,整艘船都被放置炸藥了。
飛鴻!這下不好了,大家都開始祈禱了!
不要擔心,交給他就行了...他是我以前的朋友,雖然腦袋空空,但是非常喜歡船。他是在世界東奔西走的人...對“鐵橋三”來說,開船就像移動自己的手腳一樣簡單。
好了,準備就緒了。要走了!
你還真是腦袋空空啊...(鐵橋三抓着駕駛員的雙腳)
喂!要我再給你一拳嗎?
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開這麼大的船,不知道怎麼下手...
方向舵在哪裏?
我敢確定這個不是!
飛鴻,這是什麼?(桂蘭問道)
不要再動駕駛員了!對不起,駕駛員!
喂喂!不好了!我們好像要撞到某個島上了!
飛鴻,在這裏啊!(梁寬控制着方向舵)
嗚嗚嗚!哎呀?轉不動!
你不是喜歡船嗎?我看你根本就是暈船!
我是喜歡船,但是卻會暈船...
這算什麼糾結的愛恨情仇啊?
菜鳥!一邊去!讓我來處理!我在文集上寫過將來我要當個駕駛員!(桂蘭說道)
你給我退後,我自己來就行了!我有馬車駕駛執照,這種東西就和馬車一樣!
不要!我不要把命交給你們,有幾條命都不夠用!(梁寬說道)
喔!外行人就不要碰那個了!這樣下去,在你們三個人爭吵的時候,會把方向舵扯壞的!我必須阻止你們!
嗚嗚嗚!
啊哈哈哈!原來是要這麼扯的阿!這下怎麼辦啊?哈哈哈!(方向舵被鐵橋三扯了下來)
你哈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