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你就是那樣只要願意,就會隨意吻別人嗎?輕浮的傢伙。”
帝玥生氣的說道,爾後生氣的奮力將枕頭拽起朝宵風砸去。
但沒想到宵風朝後躲開,枕頭正好砸到她的腿上了。
火宵國的枕頭和現代的不一樣,是那種長方形的,超硬質的枕頭,被砸一下也是挺疼的,這就叫做搬到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吧,她太倒黴了。
“女人再多,再漂亮,再怎麼豪放的纏到我身上,只要我不喜歡的,定然是不會碰的,而只要我感興趣的,不管她怎麼樣,我是絕對會徵服到手的,而你,只能屬於我。”宵風微笑着說道。
“自私的傢伙。”帝玥冷聲道。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這是常理,誰都懂得吧。”宵風笑道。
“不一定,那隻是自私的人所找的藉口罷了,宵漠便不是這樣的人。”帝玥道。
是的,她穿越而來便被宵漠所救,之後一直在她身邊保護她,對她的事很上心,在她看來,宵漠雖是個將軍,但是卻是個溫柔的人。
“你……以後別我面前提到宵漠這個名字。”宵漠不高興的說道。
聞言,帝玥很奇怪,就算宵漠和他毫無血緣關係,但是也是帝非收養的孩子,也是他的哥哥啊,爲何提到他宵風的心情就會變得糟糕呢,難不成兩人有什麼仇麼。
“宵漠那傢伙倒不適合‘人不爲己,天誅地滅’這句話呢,他可是無私的要死,即使自己受傷也要保全別人,我討厭他那樣,那是不珍惜生命的表現,爲別人失去生命又能得到什麼。”宵風冷冷的說道。
“他是個溫柔的人。”帝玥淡淡的說道,溫柔的人總會受到世界溫柔相待的吧。
“溫柔的人麼?”宵風冷笑道。
“溫柔的人註定不適合戰場,更不適合做將軍,可他卻偏偏選擇了,所以纔會受傷,昨天半夜爲了平反邊境騷亂,便連夜離開了,這次是民衆暴動,或許會發生大規模鬥吧,像他這樣愛護貧民的人,究竟會怎麼做呢?我倒是好奇得很。”宵風若有所思道。
“什麼?民衆暴動?宵漠昨天半夜去的麼?”帝玥擔心地問道。
要知道,農民暴動可是十分可怕的,想到秦末陳勝吳廣領導的農民起義造成的可怕後果,帝玥就非常擔心。
“火宵國不會是施行強行壓迫,欺壓民衆的國家吧。”帝玥問道。
“說什麼呢?我們國家可是對人民很好的,怎麼可能施行壓迫民衆,你以爲我父王是個暴戾的昏君麼?”宵風不悅的說道。
“你說發生民衆暴動,如果不是被逼急了的話也不會發生吧。”帝玥道。
“我沒說是火宵國的民衆,那是來自他國的難民,雲滄大陸可是金陵國,木月國,水霧國,火宵國,土罕國五大國五足鼎力,其他小國並立的。
國家多發生戰爭,好多難民逃到火宵國邊境,在火宵國安家,那裏的人來自不同國家,發生糾紛也是遲早的事。
如果不是宵漠向父王諫言讓火宵國接納那些難民的話,也就不會發生那麼騷亂。”宵風解釋道。
“不行,我得去那裏看看。”帝玥說着便掀開被子下牀。
“呵,你就那麼想見宵漠嗎?”宵風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