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士兵抓着帝玥的右手臂,把手背對着士兵頭目,經過這一整天的沙丘之旅,沒用布遮着的手被曬得紅咚咚的,但是正中央卻顯得有點白,這個日曬痕跡怎麼好眼熟?
“看,這就是私奔者的標記!鄰國對於跟婚姻有關的犯人,都會在他們的手背留下烙印,看你們一定是從那兒逃出來的吧?這下子無話可說了吧?”士兵冷笑道。
帝玥無奈的想,他們不可能看得懂,這個特殊戳印明明是參觀海洋館的時候留下的,哪裏是什麼烙印啊。
“好了,如果不希望這傢伙的脖子被折斷就放下手中的武器,互相把手銬起來吧。”
宵洛用銳利的眼神看着那羣男人,並緩緩蹲下抬起鎖鏈。
“不要銬右手!”
帝玥因爲被掐住而喘不過氣,宵洛把她的左手跟自己的右手銬在鐵輪裏,然後一個令人絕望的鏘聲昭告已上了鎖。
隔在他們中間的粗鐵鏈與其說是手銬,倒不如說是枷鎖。
人再怎麼衰也有個程度。
好死不死還碰上最糟的組合,硬被湊成兩人三腳的狀態。
“唔!”
帝玥用頭一撞,同時踢他的要害,勒住她的那個人立刻呻吟着縮起身。
不過帝玥也咬到自己的舌頭,嘴巴裏痛死人,帝玥隨手抄到了個旁邊的神像,抓着它的頭伸出去。
“統統不準動──!誰敢動我就拿釘子刺神明!”
帝玥只不過拿泥質神像當人質,她想,自己大概會遭到相當嚴重的天譴。
不過宵洛迅速的攻擊,只見他那超長的腿一踢,瞬間就把三個人踢飛出去,空中前踢、迴旋踢……哇,空中膝頂!技巧之華麗,簡直是踢技之鬼!
“快跑!”
不用說帝玥也會那麼做。
他們甩開教堂冷冰的空氣,穿過充滿灰塵的明亮信道,腳步聲跟怒吼聲逐漸逼近。
這時候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帝玥耳朵旁邊飛快掠過,然後刺在距離我兩步遠的地面。
“住手!拜託不要擲矛啊!”
下巴沾滿口水跟糧草的褐色馬,一臉滿足地待在市區入口等我們,飛身躍去的宵洛踢了馬腹之後,順勢把帝玥連鎖鏈一起往上拉。
帝玥還來不及問腰能不能繞在手上,反正不管怎麼問,就文法來說都是行不通的。
帝玥和宵洛在荒野的正中央,距離南之境首都還有半天的路程,被迫露宿的帝玥抱着膝蓋嘀咕。
“要是有什麼咒語可用就先教我嘛……”
在乾燥的空氣及閃耀生輝的星月下,帝玥抱着姑且一試的心態胡亂睹掰,結果害的馬嚇得逃跑,這下他們距離逆境又更接近一步。
宵洛只是用冷冷的眼神看帝玥,他既不笑也不打算追馬回來,他對帝玥的愚蠢行爲已經無動於衷了。
前往南之境首都的路淨是沙漠,不過這裏是充滿巖石。
帝玥和宵洛在巖石背後生火併蹲下來,露營的準備就這麼完成。
沒帳篷也沒睡袋,也沒有美食,默默喫完只有水跟饅頭的乾糧以後,他們就無所事事地躺在地上。
從剛纔就一直沒人開口說話,只差沒忘掉語言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