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多了兩匹。”
“多了?”
他尷尬地撫摸開始蓄的鬍子,想起來了,這男人的名字是白域,是百世家族的三公子。
“恐怕是原本被當成糧食的儲備在它的巢穴裏,但在閣下打倒沙之鶴之後,可能就跟着我們一起逃出來了……”
“是嗎?那就當作是小小的戰利品吧。既然多了兩匹馬就幫忙載運行李,把較疲累的馬匹揹負的行李換過去吧。”
“遵命,還有……”
“還有什麼?”
“……有逃兵。”
聽到這句聳動的用詞,宵漠緊鎖眉頭,無意識地壓低了聲音。
“小心你的用詞!現在不是戰爭時期,怎能說是逃兵,只能當他是脫隊。還有,那個人是誰?”
“是閣下隊上的雷恩,他完全不理會我們的制止,然後大聲嚷嚷地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什麼‘我就知道會遇上命運中的對手’、‘總有一天會跟宵漠閣下在希爾的歡樂鄉見面’……請問這些話有什麼涵義嗎?”
“喔,不,沒什麼。我瞭解了。不必對他採取任何圍捕的行動,也感謝你的報告,白域。派兩個人打前鋒,哨戒指派就交給你了。”宵漠淡淡的說道。
雷恩非常喜歡動物,他一定在照顧那頭瀕死的沙之鶴,甚至還打算教它什麼才藝吧,他會成爲史上第一位沙之鶴馴獸師。
士兵報告目的地就在前方,宵漠便喊了一下隔壁的人,宵風滿臉不悅地低着頭,或者應該說是假裝生氣在鬧彆扭。
“沒必要這麼沮喪吧?”宵漠道。
“爲什麼我不能沮喪。”宵風不客氣的說道。
“……先把嘴裏的沙吐出來吧。”宵漠看了一眼宵風。
“少囉嗦!你懂什麼!現在帝玥跟宵洛哥哥……跟宵洛哥……”
“她跟宵洛怎麼了?”
嫉妒真的是一種可怕的感情,也難怪不時被選爲名作的主題。
“怎麼了宵風,既然你都誇口說是未婚夫了,應該多信任帝玥纔是。”
“問題是你也知道宵洛喜歡可愛的東西,帝玥總是不時的表現出可愛的一面,舉止難免會輕佻。”
“輕……”
面對這個討論誰先劈腿的現代問題,宵漠用咳嗽聲帶過。
“我明明有辦法自行脫困,你幹嘛又跑回來救我?你是想製造宵洛哥跟帝玥單獨旅行的機會嗎……難道你這麼不信任我的能力?我的劍術並不差。”宵風不高興的說道。
“我哪有。”
人生經歷很多的宵漠,恢復了他一貫的爽朗笑聲。
“我知道你是有能力的劍士,我只是想起自己第一次對付那傢伙的情景,當時因爲不曉得它的弱點而被整得很慘,纔想告訴你它的弱點。而且,要是我沒有回頭去找你,你不覺得氣氛會變得更尷尬嗎?”宵漠摸着下巴說道。
吐沙的宵風皺起眉頭,有點破壞美男子的整體感。
“這樣就變成帝玥跟宵洛跟我三人同行了。”宵漠微笑道。
“……好像更令人不安了。”
可能是“三”這個數字的關係吧?
-
另一邊。
帝玥有生以來的婚禮演講上打動了年輕新孃的心,她還要求他們帶她一起逃婚。
但是周遭的人不覺得這是取消婚禮的行爲,反而誤會帝玥和宵洛兩人是去搶婚大作戰的。
本來只是被當成私奔者而被銬上鎖鏈,這下子完全被當成綁匪,罪行升級了,可不是什麼名譽的事。
“話說回來我們又沒有做什麼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