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玥用力撐開自己的手掌,蓋住整個額頭及下巴,還緊閉被髒水刺痛的眼睛,等待暈眩消失。
我可以在這裏哭嗎?
艾莎還是沒發現事情的嚴重性,而芙琳已經被接二連三的意外狀況搞得頭昏腦脹。想當初她可是個雍容華貴的貴婦,現在卻像只悲慘的落水老鼠。雖然目前出現了安雷這個值得信賴的幫手,但是他不可能馬上進入狀況,並且理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她們需要相當多的時間做解釋。
帝玥將手指一根根從臉上離開。當她把右手下移到****的時候,視神經深處的劇痛跟惱人的暈眩全都消失。而周圍的聲音也像持續按着音量鈕似的慢慢恢復原狀。但這時芙琳突然發出瘋狂的叫聲。
“你曾經入侵我的宅邸!天哪——怎麼會這樣?那你不就是盜賊嗎?”
“我並沒有偷你的胸罩,這你大可放心,老實說尺寸也不合。啊!這也是我最引以爲傲的地方。”
安雷用語尾彷彿加了心型記號的語氣說着,還拉開衣襟讓芙琳看他的****。裏面正佩帶着設計精美的內衣……那是任務用的、任務用的。不過這可算是明目張膽的******呢。
“你的朋友怎麼大多是變態啊?”
“那不關你的事吧?安雷雖然有點怪怪的,但也是特殊案例啦!其他還有誰是變態?”
“還有那個叫南宮釋的男人,然後馬辛也是!”
這兩個都不算是帝玥的朋友,但是她覺得已經無法再介紹下去了。
“你的朋友關係真教人看不下去,感覺好像年輕少婦那麼複雜呢!”
“艾莎你又來了,別再插嘴亂說一些會造成誤會的話啦!”
在她們前面有一大段距離的囚犯們開始被迫往前走。算算武裝的小西隆兵是三百人以上的大集團,如果等到位處最後方的她們出發,多多少少還需要一些時間。
“如果對手只有五個人的話,連我這種溫柔男子都能夠擺平。不過堅持和平主義的帝玥,你打算怎麼辦呢?不管你說麼我都會聽的喲!”
就算安雷不是什麼溫柔男子,他的本領卻讓帝玥很放心。無奈她們這兒也只有他這個打架高手。其它還稱得上戰力的……大概就是那隻披着羊皮的狼吧。
帝玥悄悄斜視河堤上方,有好幾名好像指揮官的人正騎着看似健壯的馬匹。
“該怎麼把那匹馬搶到手呢……”
“嗯——應該就是料理成生馬肉來喫吧。”
我說艾莎,不是要把它弄來喫啦!
“他們到底想把我們帶去什麼地方……難道不是凱普監獄?”萬事通的安雷給了帝玥一個否定的答案。
“沒錯,因爲那裏早在兩年前就關閉了。打從一開始這羣囚犯的目的地就不是那裏。”
他們移送這批表面上是囚犯……實際上卻是戰時的敵兵俘虜,究竟是想利用他們做什麼呢?
走了一整個下午的路,經過漫長的行進之後,她們來到用低矮柵欄圍着的圓形設施。雖然籠罩着天空的雲層讓人看不出太陽的位置,不過時間差不多已接近傍晚。
立在入口處旁邊類似歌碑的石頭上,刻着一首用生硬難懂的文字寫成的短詩。
西隆呀!啊!西隆!西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