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舒服的享.受了一番這樣的感覺,直到釋放完這種kuai感。兩人終於清醒了,瞬間推開了對方。
完了完了,不會真的摸一下懷孕吧?易小寒嘀咕着,默唸這只是精神力營造出的感覺,肯定不會懷孕,阿彌陀佛。
要怪,就怪大露露果然銀.蕩!國慶之後大秋天的,居然還穿吊.帶上衣和超.短.裙,這是要迷死人的節奏啊。
這吊.帶上衣還特麼的是深v領口,不對,藉着月光,集中精神力細看一下,竟然是穿久了撐的變形才成爲了深v領口。
之前易小寒沒有過多的注意到這一點,因爲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大露露這個女孩子,心思全部只集中在某人的身上。
同學聚會上還以爲是復古風,現在看來根本就是穿了很多年變舊掉色了。這一身行頭,穿的簡直比易小寒這種家境差的人還要寒磣。
不對啊,高中三年的時候,她的衣服都不用買,大把的男生送各種名牌服飾,怎麼一畢業,情況就完全變了呢?
哪怕穿以前的好衣服,也不至於到了這個地步,一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難.言.之.隱,纔會變成現在的狀況。
比如,無袖上衣和超.短.裙比較省錢又省布,春夏秋都可以穿。甚至學島.國的妹子,冬天也是可以將就穿一下的。
上衣而且還是吊.帶的,想起這個易小寒禁不住要流鼻血了。大露露連“兇兆”都省了,反正沒有看見她“兇兆”的吊帶。
除非是透明的那種“兇兆”吊帶,但也不可能啊。剛纔那一次投懷送抱,貼在臉上的感覺告訴自己大露露根本就沒有穿“兇兆”!
深v領口,不穿“兇兆”。這一貼臉,直接就貼了進去,誤入胸口深處,亂花漸欲迷人眼。
唯一可惜的是,淺草才能末馬蹄。陳自牧雖然有大露露的稱號,小白兔卻不夠巨大,剛好只夠埋住一張臉。
前世的經驗告訴自己,這是沒開發的初.女.胸。不大不小,形狀和彈力剛好合適。
對於想要白紙一樣女朋友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堪稱完美至極。
就是我心中的棉花糖,甜蜜的夢想!
初.女.胸就算不穿“兇兆”,從衣服外表上只能看到凸起的輪廓而已,難以看出尷尬的兩個小點點。
唯有當親自貼臉接觸,才能夠從臉上溫熱的感覺裏,從中體會到兩粒紅提子。
她不發達的小白兔,又如同愛玲《紅玫瑰和白玫瑰》裏描寫的那樣:像睡熟的鳥,有它自己的微微跳動的心臟。
尖的喙,啄着我的臉。硬的,卻又是酥軟的,酥軟的是我的臉龐。這種微妙的感覺,一言難盡不可說。
“你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不要臉,欺負我,剛纔班主任還說過你要對我負責的,你就是這樣負責偷襲我嗎?”
大露露羞.憤.難.當,剛纔不知道怎麼了,超.短.裙.內已然是溼透了一大片。然而卻並沒有發生什麼,只是被襲.胸而已,真是奇了怪了。
“額,這只是一個”
易小寒自知理虧,明明能夠剎住腳步的,異能不僅僅沒有幫他注意到大露露的轉身,甚至還倒讓他一頭撞了上去。
“你想說這只是一個意外對不對?有你這樣襲.胸的嗎?要不要我明天去告訴趙靜班長說你是一隻大尾巴白眼狼?”
“不要啊,一切都是誤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明明就是故意的,虧我之前還一直把你當作好人一樣看待,原來”
大露露依舊不依不饒,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只是,易小寒並不想要當一個好人,不接受好人卡。
“好了,我給你道歉。對不起,行行好,求求你。”易小寒幾乎是眼淚汪汪,然而大露露不是晶晶,她根本就不喫這一套。
“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警察幹嘛?”
“你說夠了沒有,你究竟想要怎樣?”
“給我一些錢!”
“說啥,我沒聽清!”
“借我一些錢!”
“臥槽,我沒有錢!”
“那我還是明天去告訴趙靜同學吧。”
“尼瑪,我算你狠!”
“那我還是真的非常感謝你的援助。”
千萬別這樣,搞的就好像島國的援.助.交.往一樣齷齪。易小寒拿出了自己的錢包,大方的拿出了全部的零錢。
說實話,喫方便麪的滋味很不好受。但是,這點小錢若是能夠救贖別人,即使全部拿出來也在所不惜。
零錢不多,但是陳自牧並沒有瞧不起錢太少,她勻了一半還給易小寒,笑道:“全部給了我,你該怎麼辦?”
“沒事,明天開始,我就去蹭飯。我的小弟高帥,他將爲戰隊的發展,提供包喫包住,我怎麼可能會喝西北風?”
易小寒豪爽回答道,這點小錢雖然他暫時不需要,但他的父母未必不需要這筆小錢錢,可是陳自牧纔是最需要用錢的人。
他打算真正的白手起家,徒手打拼出一個屬於自己的未來電競事業。呵護親人,照顧熟人。人活在世上,無非就是如此。
明月夜,短松崗。山風吹來,涼意瑟瑟,然而吊帶上衣的陳自牧身上,卻多出了一件男款外套。
“陪我說說話吧,你一定對我的經歷很好奇吧?”陳自牧挽留道,苦苦哀求的神情,讓易小寒不忍心拒絕。
陳自牧何等的聰明,一眼就看出了易小寒臉上有猶豫的神色。原本的可憐兮兮的神情,也漸漸被黯然之色代替。
她輕聲道:“如果你擔心什麼,那就算了。”
“好吧,那就說好了,天色這麼晚了,只聊一小會兒。”易小寒微微苦笑,但他確實對大露露的經歷感到了十分的好奇。
陳自牧瞬間就笑靨如花,喜上心頭,她立刻就對易小寒答謝道:“謝謝你,你果然還是一個大好人。”
“”
可是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兩個人彼此的注視,卻居然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隱隱有了一些尷尬。
過了半晌之後,陳自牧終於出聲了,嗔道:“喂,你說話啊!”
易小寒摸了摸腦袋,但是腦海中一片空白,實在不知道對着這個傳聞之中十分銀.蕩的女孩子,究竟應該說一些什麼內容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