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知道是不是被詛咒,易小寒的心中一動。之前提起小露露都快要比大露露還污了,他忽然想起了陳自牧
“好了,我快速的結束分配任務。先前提到了月兒和趙靜負責註冊戰隊名字,你們倆再辛苦一下。”
易小寒接着說道:“戰隊前期的準備工作還有很多事情,比如你們也要儘快完成手頭上的任務,我會協助你們處理新的前期準備工作。”
所有的事情已經吩咐下去了,他收起了悉心教導的面孔,板起了臉,沉聲道:“來吧,放馬過來!”
小露露聞言一喜,她笑道:“大壞人,你說的那麼豪氣,真是淘氣!裝什麼真英雄大丈夫?我看你就是小男人小丈夫!”
額,什麼大丈夫小丈夫的,電視劇看多了吧?《大丈夫》去年倒是可以有,已經開播紅火起來了。
只是這個《小丈夫》小露露你看過嗎?盡是瞎說!前世哥倒是看過,要明年纔會有,現在還在拍攝中沒有殺青呢!
爲什麼她非要說哥是小丈夫呢?真有意思,不會是對自己真的有意思吧?易小寒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種不祥之感。
那句電視劇裏面的歌詞,是怎麼唱的來着?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棄,至少還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麻蛋,終於知道恐男症和恐女症,究竟是什麼滋味了。看樣子都可以對症下藥,治好小露露的恐男症了。
不對,她現在變得這麼膽大了,完全都不需要給她治病了。倒是自己,看樣子很需要一劑祕藥良方。
在這麼一種心慌慌的恐懼之中,易小寒節節敗退,莫名其妙的腦袋一熱,簽訂了男女不平等條約。
即將開始的戰隊入學比賽,五人蔘賽一致對外,兩男三女各自組成男女兩隊,兩隻隊伍進行pk較量,輸了的接受懲罰。
其中隱形的一點不公平之處,在於要比拼雙方殺敵總數。然而,男生卻比女生少了一個人,比較喫虧。
女生們肯定不喜歡玩坦克,小高也是如此,只會玩法師嬴政羋月和高漸離什麼的,太挑剔了這樣不好。
易小寒恨不得把gay裏gay氣的小高,打入女生們的陣營,誰叫他跟女孩子一樣只會玩輸出英雄。
坦克英雄只能夠自己來了,女生們真的是打了一手好算盤,算計的死死的。然而她們以爲哥的坦克就不能夠大殺特殺嗎?簡直天真!
要知道坦克英雄分很多種,純肉坦克和輔助坦克,一般只能抗下傷害和控制敵人。偶爾有法系坦克,能夠打出法傷和解除控制。
但是說若是想要殺敵,甚至想要大殺特殺,沒有戰士坦克,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真正厲害的戰士坦克,就是一個全能王。
不僅能夠有腦抗住一些免不了的傷害,還能夠像戰士一樣進場突進,甚至能夠像刺客一樣殘局收割。
當然,現在版本還處於早期,總共都沒多少英雄上線,並沒有太多可以選擇的戰士坦克可供挑選。
易小寒摸了摸腦袋仔細想了想,他忽然拍了一下腦瓜。當前版本的戰士坦克之中,還好存在一個喫操作的強力英雄!
對於pk結果,倒不太在意。又不是個人比賽,隨機的變數很多,就算是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只要盡力過就無心無愧。
萬一小高拖自己後腿,怪我咯?易小寒暗暗的想到:若是高帥不給力,就讓他這個小弟背黑鍋!
有對比怕什麼?自己肯定比小高的戰績漂亮,衆人也不會看扁了哥這個隊長。輸了就接受懲罰唄,應該是收回女子不如男的話罷了。
到底誰纔是太天真?小露露偷偷狡黠的笑了笑,忽然她又想到了什麼,笑得愈發的神祕迷人了。
“那我們開始吧,一起來五黑打匹配賽!現在只有安卓區《王者聯盟》更新了,我帶來了今年換下來的幾部安卓喪星手機。”
黃露突然說道,易小寒這才注意到,她今天除了照舊揹着形影不離的木吉他,居然還背了一個包包。
她從中掏出了幾部喪星手機,甚至這些淘汰機都是今年的新款,小露露究竟一年要換多少部手機啊?
也許喪星一年出多少部機型,她就會更換多少手機,財力不夠儘量只圖數量,不像班主任那樣只有一部喪星牌w系列萬元旗艦級別的手機。
易小寒抓狂的想着,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不過想想也就釋懷了,小露露肯定會收集明年爆炸門的喪星手機。
和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麼好生氣的。相反,哥還要像喬達摩開創佛教那樣,去拯救渡她上岸呢!對了,還有一個摳腳萌妹也是喪星迷。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多多小心爲妙,可別一不留神就陰溝裏翻船了,若是被她坑慘了就別怪哥翻臉不認人!
“等等!先全部給我看一眼!”易小寒忽然出聲道,制止了小露露對衆人派發安卓手機,他一把奪下了她手裏所有的喪星機。
“大壞人!放心啦,我的這些手機,都是今年出的,絕對不是淘汰的古董機,保證帶動這款手遊不卡。”
小露露打包票道,對於這一點,她還是很有自信的,自己的手機絕對不是某人曾經那個充話費贈送的安卓機。
甚至還能夠吊打此人的二手5c手機,哪怕它好歹是果牌,但是畢竟是和幾年前果5同樣老的配置了。
然而易小寒對第一部手機開始了東點西點,小露露笑道:“喂,大壞人!你翻來翻去在找什麼?裏面沒有任何的隱私,因爲我都還原了設置。”
“真的是這樣子嗎?”
“真的但不是煮的。”
“真的那就反而是壞事了,還原之後需要重新設置一番。我可不想玩手遊的時候,忽然一條短信彈出來。”
易小寒表面上是衝着小露露嚴厲的說道,但其實他卻是望着晶晶,眼神之中卻沒有任何的責備。
小美女趙靜的臉色微紅,這個壞傢伙雖然嘴上並不責怪,說不定心裏面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