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公【和】元175年-公【諧】元210年),字公瑾,三國江東英豪之一,東漢末年名將,廬江舒(現今合【和】肥廬【諧】江舒縣)人。
他是洛陽令周異之子,堂祖父周景、堂叔周忠,都官至太尉。先是輔佐孫策,後來在孫權的帳下最高官至大都督。
周瑜少與孫策交好,二十一歲開始就隨着孫策奔赴戰場平定江東,後來孫策遇刺身亡,孫權繼任,周瑜將兵赴喪,以中護軍的身份與長史張昭共掌衆事。
建安十三年(208年),周瑜率軍與劉備聯合,於赤壁之戰中大敗曹軍,由此奠定了“三分天下”的基礎。
建安十四年(209年),拜偏將軍領南郡太守。建安十五年(210年)病逝於巴丘,年僅36歲。
周瑜長有姿貌、精音律,人稱度曲周郎,留下“曲有誤,周郎顧”的美談,後世人稱“世間豪傑英雄士,江左風流美丈夫”。
最著名的戰績,是在赤壁之戰中,與劉備合作,大敗曹軍,奠定了天下三分的格局。周瑜在此戰役,起了最主要的作用。
而《三國演義》中那個心胸狹隘的周瑜,並非歷史的真實。恰恰相反,周瑜比起諸葛亮,他纔是主導赤壁之戰的大功臣。
正史上週瑜“性度恢廓”、“實奇才也”,孫權亦稱讚周瑜有“王佐之資“。宋徽宗時追尊其爲平虜伯,位列唐武廟六十四將、宋武廟七十二將之一。
“我出身江東名門,畢業於稷下學院,出仕爲海軍大都督,以吳國的守護者之稱揚名東海。世人眼裏,我的人生光輝璀璨。”
“叫孔明的傢伙也許造成了一些陰影,但最終他還是會輸給我,毋庸置疑。”
“從稷下學成後,我回到出生的江東,和最好的兄弟孫策一道,以謀略和武勇奪取吳郡,建立我們新的國家。”
“那時候的我意氣風發,自信而無所畏懼。”
“直到生命中出現了意外。我的意外叫小喬。”
“她的出現像一道微風,讓我得以放下重責自由呼吸;也揭開了慘淡的未來,讓我陷入深淵。”
“小喬,流淌着魔道家族的血液。”
“從認識她開始,那份異乎尋常的魔道天賦就讓我疑心,調查結果打破僥倖:喬氏熱衷於以血統傳承魔道。小喬和大喬姐妹,與其說是家族的女兒,不如說是家族的作品。”
“喬氏的野心大得出乎意料。貪婪和陰謀帶來的裂隙在阿策和大喬之間流動,最終導致了無可挽回的後果。我失去了兄弟,大喬失去了愛人,並憤而離開。”
“我能夠將生活中最殘酷的一面揭示給那純潔無暇的少女嗎?不,絕不。”
“要保護她,只剩下一個辦法。”
“不久,喬氏的族長暴斃了。研究魔道的莊園則被亂兵毀掉。”
“這件事本應天衣無縫。可一個老傢伙找上門來。他自稱叫姜子牙。”
“他講了很多。西方的同盟必然會與東方的帝國一戰,魔種將趁機捲土重來。大陸會在反覆的戰爭與衝擊中崩潰。”
“我不動聲色:關我什麼事?”
“‘我欣賞你爲那個女孩做的一切。可據我所知,爲尋求魔道之力這麼做的家族,並不僅有喬氏。他們尋求力量,最終讓自己變成魔種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還相信夫子那套無論出身如何都該和平共處的鬼話嗎?你的行爲已經背叛了自己。’老傢伙說。”
“老頭揭開了我深埋的傷痕和恐懼。”
“‘你想讓我做什麼?’我問。”
“‘在這個世界上,還存在第三種力量’他拋出驚天言論,並講述了自己在大河流域的森林中沉思的發現,還有太古毀滅的‘日之塔’的歷史。”
“我顫慄了。他想要引出這股力量,想要駕馭它,想要”
“但他的確說服了我。我想守護主公和香香,我想守護江東和吳國,我更想守護小喬。”
“所以,要做自己該做的事。按老頭的說法,即使付出衆多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它會因破壞被喚醒”
“一場戰爭正中下懷。就在那個叫赤壁的地方,東海的血族,魏蜀吳三國,數十萬大軍齊聚於此,史無前例的毀滅”
“有個東西,叫東風祭壇。”
“身爲男人,無法讓步的只有兩件事:勝利和小喬。”
甄姬,中山無極人氏,出身官宦世家。自幼聰明貌美,頗有才華。先嫁袁紹之子袁熙,袁紹敗後,被曹丕收納,曹丕登基稱帝後不久,即失寵,被賜死。
其子曹叡即魏明帝繼位後,追封她爲文昭皇後。曹丕的弟弟曹植寫的著名詩篇《洛神賦》,據說就是以她爲原型。
甄姬本是以溫柔仁慈聞名大陸的絕代美女,出身極爲高貴,被認爲流着古代聖者的血脈,從而受到世人的崇敬。
她從小被教育要肩負責任,剋制自己的慾望,無私的感化世人,淨化世間的污穢。可十八年的堅守,所有小心謹慎,都在遇到那個人時被打破。
他青春洋溢的面孔,大膽無畏的行動力,癡情持續的追求,還有那些令人心跳的甜言蜜語,都令她頭暈目眩。
“我全部的生命意義都是爲了邂逅你。”
“請接受卑微男子送上的讚美:若輕雲之蔽月,若流風之迴雪。”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甄姬平靜如水的心中產生漣漪,第一次有了要掙脫身份束縛的想法。她想爲自己的生命爭取一次。
經歷重重波折,拋棄了家族,宿命和高貴的身份,她終究如願以償嫁入了正快速崛起的曹氏一族。
然而,新婚之夜出現在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他曾經是才華橫溢的戀人,如今是撕破面具的陌生人:一面是風流瀟灑的翩翩公子,一面是野心勃勃的繼承者。
甄姬這才驚覺自己落入了一個圈套,曹氏一族迫切想得到她,所尋求的並不是美貌,而是她所擁有的自血脈中傳承的力量。
一切都已經爲時太晚,她被捲入了野心,陰謀和戰亂之中而無法自拔。除了隨波逐流,似乎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
“明明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