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修真小說 -> 凌霄啓天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一報還一報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崔英幸災樂禍道:“首先,你得做的城主纔行。其次,日後你即便坐上城主寶座,老子但凡有這個念頭了,隨時彈你腦殼。”

小姑娘面容有怒意,瞅一眼後邊的陳景,收回目光後對崔英說道:“效忠於我,我許你一生榮華富貴。”

崔英嬉皮笑臉道:“老子錢財無數,偏不告訴你。”

假小子也大氣起來,“錢財如糞土,你看不上也不奇怪,你若助我成事,這山窩城,我老大,你老二,城內城外數萬人可供你我驅使……”

小姑娘話沒說完,被崔英一手按住頭頂。

崔英說道:“啥?你老大,我老二?你一直都是這麼傻大膽麼?”

小姑娘腦殼發疼,不敢直視這個大高個的目光,趕緊說道:“我身負大義,城主的位子,理所應當是我的,你頂多做我的護國將軍,還想怎樣?”

“老子要是點頭,給你清除阻礙,掃清登頂城主的道路,肯定要殺不少人,還要防備別人造你的反,忙前忙後,裏外都是老子的事,最後老子還要坐你下首,憑他娘什麼?”

崔英一手將她丟遠,回頭對小景道:“你沒說錯,這小姑娘腦殼有些拎不清。”

小姑娘不甘心就此作罷,在外邊喊道:“回絕我的好意,早晚沒你們好果子喫。”

崔英朝外邊瞪她一眼,小姑娘捂着腦門落荒而逃。

等看不到那個落魄身影,崔英來到陳景身旁,搶過茶碗來上一口,問道:“她再敢來,我來應付她,你不用多管。”

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流民,陳景嘆口氣道:“有人造反,也不全然都是錯。”

傍晚時候,崔英拉着陳景照舊去喫喝一場,順嘴問陳師傅一起去,被後者一口回絕了。

陳師傅不是不好喫喝,只是也得有個度纔行,鐵匠鋪裏忙活一天也掙不了幾個錢,天天大碗喝酒大塊喫肉,遭不住,也就敗家子纔不心疼手裏的錢。

崔英懶得理會外人想法,拖着陳景去昨日那家飯館,實惠管飽,飯館人氣鼎盛,熱鬧非凡,雖說沒有唱曲的藝人,附近桌上的大嗓門不時傳來一些江湖軼事,也是極爲有趣。

行至半路,好巧不巧又遇到假小子,陳景攔住想要作怪的崔妞,對這位苦大仇深的小姑娘說道:“走吧,與我們一起。”

小姑娘躲避崔英不懷好意的目光,提防道:“去哪兒?”

崔英大手一撈,攬住她肩膀道:“去喫頓好的。”

小姑娘掙脫不開,問道:“斷頭飯麼?”

“你整天想的都是些啥玩意兒?”崔英扳着她腦殼說道。

本以爲多出一個小人兒,也破費不了多少,不過崔英看到她埋頭痛喫的樣子,曉得她經常捱餓,連添兩次飯菜,總算塞滿了小姑娘肚皮。

小姑娘打個飽嗝,挑着牙縫問去陳景,“那天你其實看出我是去送死了吧,既然救了我,幹嘛不好人做到底,幫我重振家門榮耀,你也能跟着光宗耀祖。”

陳景搖頭道:“我可算不是好人。”

小姑娘拿起對面酒杯,不顧勸阻,一口悶下,忍着辛辣道:“有好心就是好人。”

崔英看她臉頰肉眼開始泛紅,幸災樂禍再給她續上一杯,說道:“小傢伙,別再白忙活了,我倆本事太大,你用不起。還不如來一場‘今朝有酒今朝醉’,晚上也好睡得安穩,明日事明日畢,等睡醒了再說。”

疾惡如仇一般再悶一口酒,小姑娘惡狠狠道:“我也想開了,只要你倆幫我報仇,城主的位子,不坐也罷。”

崔英來上一句,“總算不那麼傻了。”

陳景看她整個小臉通紅,顯然酒勁上頭了,溫和說道:“你想報仇,這天經地義,找人幫忙,也是應有之事,我曉得你身無所有,可你不該拿道義去逼迫別人,更不該死纏爛打糾纏,以你如今的境地,別人幫你,是你攀高枝遇貴人了,不要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如今的你,沒那個資格,別人也不欠你。”

小姑娘眼神慌亂,希冀問道:“我要是改,你們能幫我報仇嗎?”

陳景搖頭道:“今日我們喝酒,說不定明日我倆就會離開,你就別在我們身上多費心思了。”

小姑娘不再言語,提起酒壺喝悶酒,一口接一口,飲酒如喝水,和老酒鬼沒兩樣。

酒壺見底,雙頰生淚。

人生在世,恩怨情仇總會有,奈何少年受,不忍也得忍。

出了飯館,走上一段路,小姑娘再也抑制不住肚子裏的翻江倒海,扶着一棵枯樹吐了個稀里嘩啦,將那會兒喫進肚裏的東西,吐了個一乾二淨。

崔英拉着她後背衣裳,以防她喫“回食”,埋怨這個小姑娘真的是“白喫白喝”一回。

樹枝有一隻烏鴉嘎嘎叫喚兩聲,小姑娘抬頭看去,慘然一笑,扭頭看着陳景道:“那天,我就該死了的。”

小姑娘踉蹌起身,退步而走,連聲唸叨幾句,“早就該死了,早就該死了……”

形似酒鬼的小姑娘唸叨完後,踉蹌腳步離去。

崔英於心不忍起來,想給她找個像樣的住處,陳景攔住她,指着剛纔飛走的烏鴉道:“有點兒蹊蹺。”

崔英琢磨片刻道:“烏鴉和狗都是畜生,說不定就和鄒老魔有關,咱跟過去看看唄。”

說罷便拉着陳景跟過去,再拖沓片刻,那扁毛畜生就要融於夜空,飛沒影了。

醉眼矇矓的小酒鬼照着記憶,在知安城巷弄七拐八拐回了家,不過是一處長方幾步的破屋子,屋頂只遮住了半間,勝在隱蔽,這才讓她一個小姑娘佔了便宜,不然城裏城外數萬流民,哪裏會輪到她。

劉慧蓮躺倒草蓆,仰望夜空,怔怔出神,這般無助,已經不知多少日月,往後歲月興許還是如此,這等煎熬,讓她感到度日如年,且生不如死。

小姑娘聽得一聲鴉叫,回過神來,瞅去屋檐外那隻烏鴉,生無可戀道:“帶我去見他們,他們想要什麼我都給,即便被他們剝皮抽筋,我也認了。”

烏鴉左右歪頭看她幾眼,猛地展開雙翅,震飛簡陋屋頂,俯衝而下,雙爪抓住小姑娘肩頭,振翅高飛,烏鴉身形迎風大漲,雙翅展開有丈餘,爪中小姑娘如同小雞崽一般。

遠處屋頂的崔英眯眼看去烏鴉飛去方向,遲疑不定道:“好像是去城主府方向。”

今晚無月,陳景也看得不清楚,不過那簇黑影似乎不曾落於城內,想了片刻後,陳景說道:“似乎是去了後山。”

剪子山後山,鑿刻數條石階,每隔幾步就燃有火盞,於山腳蔓延,匯聚山腰平頂處,此刻一衆黑衣人正輕聲細語。

一聲鴉叫劃破靜怡夜空,黑衣人齊聲高呼,“恭迎神使!”

烏鴉飛上山頂,丟下小姑娘,瞬時變作尋常大小,振翅落在高臺拱衛的步輦上,張口叫喚兩聲。

步輦之中有微光露出,裏面傳出一道嗓音,“當年留她一條性命做種,身負血海深仇,日積月累,如今已是恨意滔天,此次就用她敬獻魔主,恰逢其時。”

劉慧蓮醉意稍減,單手撐起半邊身子,看向烏鴉,指着步輦道:“只要殺了他,替我報仇雪恨,我心甘情願敬獻魔主。”

周遭黑衣人大笑一場,一黑人開口道:“當年硬氣如你父親,膽敢違逆魔主,最後落個全家滅門的下場,如今你爲了報仇,自願供奉魔主,這豈不是讓你全家死不瞑目?”

劉慧蓮無助哽咽道:“我曉得你們都該死,可我沒本事殺光你們,連一個都殺不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求老仇家來殺新仇家,能殺一個是一個。”

小姑娘拿出貼身匕首,在脖頸劃出一道血痕,對着烏鴉威脅道:“答應我,不然我寧死也不會便宜你。”

黑衣衆人看去步輦,烏鴉撲騰兩下翅膀,啄兩下步輦,並未有何示意,這也讓他們心絃鬆弛下來。

魔主喜怒無常,膽敢隨意揣測魔主心思,往往隔天就會變作一個整日流淌口水的癡傻憨兒,這種前例數不勝數了。

“崔牛來也,休得猖狂!”

一聲大吼,崔英砸在山腰處,可惜目測失算,沒能落在平頂山臺,整個人砸在山壁,而後彈在石階,滾石一般滾去山下。

一衆黑衣人從她口號喊出便盯着,而後眼看着她在石階上滾落,越滾越遠,就差直接滾落山腳。

“這人是誰?”

“城內暗諜有報,說是最近來的外鄉人,有武藝在身,只是還未來得及試探。”

“深夜至此,不會是翻山而來吧?”

“剛纔那一下,她若不死,應該是有這個本事。”

“那就不是一般的武人了,我等小心應對。”

“不過據說此人還有一個打鐵的兄弟,不知是否跟來。”

黑衣衆說到此處,抬頭看到施展輕功飄落的男子,比起前邊那個莽撞傢伙,這人倒是穩重許多,可惜不是身着法袍,少了許多出塵氣。

“哇呀呀,氣煞我了。”

崔英跑回山腰這裏,剛纔那一下讓她顏面盡失,太跌份了,指着這羣黑不溜秋的傢伙喊話道:“你們這裏誰做主,站出來說話。”

蜿蜒山路跑上來許多舉着火把的門人,將下山路口堵住,方圓十多丈的平臺圍攏個嚴嚴實實。

一個留着山羊鬍的黑衣人指着落魄的劉慧蓮,開口問道:“你們是想救她?”

崔英不耐煩道:“你哪隻耳朵聽到過我要救人?老子說了要見你們老大,趕緊的,別耽擱大爺回去睡覺。”

陳景則是一直盯着後邊步輦,還有那隻烏鴉,能夠身形變幻大小,該是仙家術法,就是不曉得,步輦內的那位與烏鴉,誰主誰從?

一個滿臉麻子的黑衣人想挑軟柿子捏,甩出手裏飛鏢,直刺那個一直未曾說話的男子。

陳景頭也未轉,單手並指夾住飛鏢,瞬時送了回去,比起剛纔來勢還要迅疾。

旁人雙眼跟不上,錯覺一般,以爲飛鏢去了別處,扭頭看去,麻子面門已經被洞穿,微晃兩下過後倒下。

“好好好,死了一個,再接再厲,殺光他們!”

劉慧蓮手拍石面,大聲叫好。

一黑衣人走出來說道:“無論她許諾你們什麼好處,都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奉勸你們識趣,此時知難而退還爲時不晚。”

崔英指着他道:“你是什麼身份,排行第幾?”

那黑衣人愣住片刻,回道:“魔主座下行走,暫任長老一職,排行第五。”

崔英指着小姑娘,看去步輦道:“我要是殺了她,第五的位子我來做,怎樣?”

一言出,衆人怔住。

陳景無奈嘆氣,崔妞這混蛋又要作妖了。

劉慧蓮率先回神,破口大罵道:“我給你老二都不做,來了這裏做老五,你個王八蛋,原來也是個卑躬屈膝的傢伙!”

烏鴉一聲鳴叫後,步輦傳來聲音,“可。”

崔英走到小姑娘身邊,得意道:“殺了你,我就能排第五。”

緊接着崔英又向步輦裏面的人拋出一問,“我要是先奸後殺,能不能排第四?”

不等步輦裏面回話,崔英又問道:“那要是先殺後奸,我能不能排第三。”

衆人呆愣之時,又聽到這個傢伙開口。

“我要是鞭屍又姦屍,排第二不過分吧。”

山腰平頂一時人聲寂靜,都被這個的傢伙言語震驚到無語,質疑同時也在感慨,這得多不要臉,才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等喪心病狂的話來。

“我這人好這口,來回折騰不算事兒,我要是在衆目睽睽之下玩她屍首一整日,老大的位子是不是就歸我了?”

“你敢!”

劉慧蓮細嗓門罵道:“畜生不如的東西,敢動姑奶奶試試,看我不咬死你!”

一黑衣指着她問道:“你到底是男是女?”

崔英笑道:“回去問你老孃便知。”

“說一堆廢話,把我們當猴耍。一起上,兩個外人還能鬧翻天不成?”

步輦內一聲令下,圍攏而來的黑衣人一擁而上,半山腰處立時擁擠起來。

明兵還好,刀劍雖說無眼,比起出其不意又防不勝防的暗器惹眼許多,這些黑衣武人練手沒練到家,往往一手擲出暗器,反而砸在同門身上。

崔英躲過一枚飛鏢,抓住偷襲者,罵罵咧咧一句,一腳踢下山腰,一同順路的,還有幾個擋路的倒黴蛋。

提着一個瘦杆傢伙腳跟,崔英嘎嘎笑道:“讓你們見識一下大爺的人棍法。”

百十斤的“竹竿”,在崔英手裏如同草芥,一掃一大片,有些黑衣人手裏傢伙不敢隨便施展,怕一個不小心就讓那位本就可憐的同夥傷上加傷。

這就正中崔英下懷,耍起竹竿更加放肆,興致來了,把竹竿當軟棍掃打。

忍無可忍之下,一黑衣人喊叫一句,“兄弟,對不住了,怪你命不好。”抄起手裏長刀砍了過去。

一聲慘叫響起,崔英看着手裏可憐傢伙搖搖頭,索性物盡其用,掄起瘦竹竿仁兄,當作流星錘甩了出去,又是砸倒一大片。

陳景手握青鋼劍,每每劃過一個黑衣人肉身,血染劍身時,殺氣湧出丹田,內心殺意便高漲一分,長此以往下去,他怕壓制不住,索性收了青鋼劍,雙拳對敵,這些黑衣人人數不少,卻沒看到修爲高深的,倆人應付足夠輕鬆寫意。

這些黑衣人再多出一些,再多出一些有修爲的武人,兩人就會落入困獸之鬥,想到於此,陳景下了死手,一勞永逸,省得他們再去害人。

“對對對,殺光他們,殺光他們……”

劉慧蓮躲在一處角落,看着鐵匠鋪兩人在人羣之中縱橫捭闔,黑衣人幾乎沒有一合之力,統統敗下陣來,人數肉眼可見逐漸稀少,小姑娘情難自禁,給兩人搖旗吶喊,殺的越多,喊聲越大,殺的越快,嗓門越高。

“小賤種,給老子消停點兒!”一個黑衣人聽不下去,上去給了小姑娘一巴掌。

劉慧蓮才吐出一口血,看到這人身後跑來一道幻影,然後那個凶神惡煞的黑衣人慘叫一聲,飛去了山下。

崔英賤兮兮問道:“嘿嘿,小姑娘,看哥哥這一招如何?”

劉慧蓮抹開嘴角血跡,笑道:“英武!”

“再給你看一招。”

崔英說完,拉開一個拳架,鼓動拳罡,對着前麪人牆雙拳齊出,拳聲如龍似虎,拳勁威猛如山,十多個黑衣人被一拳轟下山腰。

劉慧蓮這才曉得當初酒桌上的話不是玩笑,這兩人是真本事,絕不是一個小姑孃家能夠使喚動的。

陳景躲開刀劍砍殺,躍入半空,使出一個千斤墜,屈指成拳,劍氣附着,一拳砸入人羣中間,少了崔英那種蠻勁,多出劍氣補足,這羣煉氣煉體都不到家的武人,沒幾個能撐住劍氣入體,搖晃幾下,哀嚎倒地。

一個黑衣人站在步輦面前,手中一柄大刀耍的虎虎生風,叫囂道:“想面見城主,先過我這一關,我乃……”

崔英一拳將他捶飛,嫌棄的擦擦手,“都多大歲數了,我可不想認識你奶奶。”

“神使救我。”

步輦之中,那人話語焦急,烏鴉嘎嘎叫上兩聲,振翅飛入夜空。

“哎呦,你們供奉的神使,從頭到尾幹看着,不管你們死活啊。”

崔英說完一把扯開黑紗,瞅見裏邊是個白麪年輕人,一身黑衣與外邊那些人相比,更加寬大,多出一些繡金紋飾。

陳景瞅着他問道:“你就是現任知安城城主?你們的魔主在哪裏?”

年輕城主可憐兮兮搖頭道:“我不知道啊。我幫魔主做事,多是傳話,別說魔主在哪兒,就是長什麼模樣,我也不清楚。”

“誆我是吧?”崔英晃晃拳頭。

年輕城主身上黑衣無風自動,陳景趕忙拉着崔英退後。

黑衣包裹住白麪年輕人,幾息之後,黑衣垂落,露出一個穿紅肚兜的娃娃,約莫五六歲,看着兩個大人,面露驚恐神色。

“一個孩子?”陳景疑惑道,剛纔那一手,難道是那個城主使了一出金蟬脫殼?

劉慧蓮在後邊喊道:“別被外像矇騙了,他還是那個城主。”

崔英聽後惱火起來,擰着手腕道:“奶奶的,他要真是個孩子,就更不能放過他了,打小殺人放火,長大那還了得。”

一手抓住小傢伙腦殼,聽到粗嗓門的求饒聲,崔英惱火更甚,果然是騙人,一拳將他打落翻滾至劉慧蓮身旁。

興許是崔英出手太重,孩子狀的城主散去法術,恢復原來樣子,躺在地上不斷哀嚎求饒。

陳景對劉慧蓮說道:“仇人近在眼前,能否手刃,看你自己了。”

城主看到小姑娘手裏握着一把匕首,眼神兇狠,對着夜空連連呼喊,“神使救我,我願生生世世供奉魔主。”

劉慧蓮踢他一腳,騎在他的腰上,雙手緊握匕首,一下接一下戳在男子胸膛上,直至力竭,身上被濺一身血污,這才肯罷手。

崔英看她髒兮兮的樣子,忍不住道:“殺人都這麼難看,真夠難爲她的。”

陳景聽到動靜,看去夜空。

那隻烏鴉飛回,落於地面,屍首之間走走跳跳,似是找尋什麼東西,又像於己無關,閒情逸致一般路過。

崔英看着扁毛畜生不順眼,在陳景身旁說道:“要不我抓過來看看?”

陳景思量片刻搖頭道:“再等等看,若無變故,再冒險行事。”

烏鴉蹦跳着踩過屍首,來到大仇得報,怔怔出神的小姑娘身邊,意味不明“嘎嘎”兩聲。

不等陳景和崔英出手,烏鴉散開飛羽,化作一隻玄貓走向男女這邊。

才走幾步,玄貓身形散成黑煙,而後化作一條獵犬。

陳景心道:“原來如此。”

崔英看着越走越近,也越來越大的獵犬,撞一下陳景肩膀道:“這是要再打一場?”

陳景看着駿馬大小的獵犬,神情凝重道:“不說好。”

獵犬張口,脖頸後仰,男女二人化作飛煙,被它吸入口中,而後縱身躍入夜空,瞬時消失不見。

此時此地,漫山屍首,獨留一個小姑娘,哭笑皆有,聲傳悠遠。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