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叫小嫣的女人,也絕對不是尋常角色。聽介紹的朋友說,她眼界極高,尋常的高官富商都入不了她的法眼。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是很多男人的夢想。
但對鬱習寒的邀請,她沒有拒絕。
雷克薩斯載着兩個人漸漸從城市中心駛出來後,她做了一個大膽的動作,讓鬱習寒再次噴血。
她猛地從副駕駛上跨過來,撩開修長的腿,坐在鬱習寒的身上。一頭青絲像瀑布一樣,在他的肩頭盛開。她沒有影響他的視線,但卻在一瞬間拉開了拉鍊,將他已經按耐不住的寶貝掏出來,然後頂了進去
這一系列動作,只用一分鐘完成,乾脆麻利。一向鎮定自若心如磐石的鬱習寒,也忍不住手抖了一下。
他訝然:“你不怕出車禍?”
“我相信你的能力。”小嫣嫣然一笑。眼睛微眯,不盡是挑逗。
“我沒有把握。”
“和你死在一起,我心甘情願。”
雖如此說來,但她沒有敢再有動作。鬱習寒輕笑,屏住呼吸加大馬力,飛速駛往落山別墅。
把車停下來的時候,他已經把她剝的只剩下一件胸衣。從車上走下來時,他把她裹在襯衣裏,像一陣風一樣,把她裹挾進別墅。
在三樓,把她一扔到□□,他立即就撲了上去。而她的兩條長腿,就後面勾過來,和他的身體絞纏在一處女人沒有大叫,只是不絕耳的呢喃。可無聲勝有聲,鬱習寒的彷彿被加足了馬力,用力地衝撞。
正在酣暢處,他的手機鈴聲大作。
一聽到這個鈴聲,鬱習寒打了一個激靈,驟然停下。女人如花的容顏一陣扭曲,迫不及待地貼身上來。可鬱習寒毫不客氣地推開了她。
“快出去”他朝着那張妖冶到極致的面孔吼了一句。
小嫣頓時呆住。他臉上的狂熱已經在一瞬間消退。剛纔的渴盼和慾望已經被冰冷所代替。那張精緻俊美的臉此時像大理石一樣冰冷,薄薄的嘴脣彷彿能變成刀子,將人瞬間殺死。
這個鈴聲只能是李天佑打來的。而他特定交代,只有在遇到天大的事情時,才能用特定的手機撥打他這個號碼。電話既然打來,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小嫣準備起身的時候,鬱習寒已經接通電話。但在開口之前,他撐開她的腿,強行推了進去。但只是感受了一下汩汩湧出的潤澤,便毫不留戀地退了出來。他的臉上冰冷乳霜,可他的一隻手卻還扣在她的胸脯上。這個男人的陰晴不定,讓□□的女子無所適從,不知所措。
電話裏,一切手續齊全,不可能能在海關出事的。
“爲什麼?”他只是簡短地問。
“送貨的車與一輛油罐車相撞,油罐車着火後,將這輛車引燃,車上的皮草”李天佑沒有敢再說下去。電話那邊的蕭殺般的沉默讓他趕緊噤聲。李天佑焦急地說:“鬱總,不好了,這批貨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