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這樣,鬱習寒並沒有打算饒過蘇天成。
可他還沒有動手修理蘇天成,那邊就已經潰不成軍。醫院那邊接二連三傳來蘇天成企圖自殺的消息。最緊急的一次,蘇天成乘醫生換班之際,差點從十樓上跳下來。還有一次,他差點用水果刀割腕。
爲此,還驚動了報社,鬱習寒被譽爲冷血無情的人。
李天佑報來消息,鬱習寒坐在辦公桌上,臉上沒有表情,但語氣逼人:“你去轉告他,即便是死了,也要償還債務。如果再不安分,就把他的老婆和女兒賣到地下妓院償債。”
蘇天成本來就膽小,一聽到這樣的話,更是嚇的魂不附體。
過了幾天,李天佑又帶來消息,讓鬱習寒惱怒不已。蘇天成竟然向院方提出變賣全部身體器官來還債的要求,遭到院方的強烈反對。而他自己表示,如果醫院不答應的話,他要把器官賣到地下黑市上。爲此,院方專門給鬱習寒打了一個電話。
週五下午,鬱習寒辦完公事時,剛好經過醫院門口,就讓李天佑帶着去蘇天成。時間倉促。
蘇天成一看到鬱習寒,當時就嚇得渾身顫抖。即便是在公司上班,他也難得見到這個大老闆。而現在他竟然親自前來,嚇得他話語都說不出來。
房間裏沒有別人。蘇天成戰戰兢兢地說:“鬱總請坐,請坐”反反覆覆只有“請坐”這兩個字。
鬱習寒眼睛裏寒光像匕首,彷彿能將人凌遲。
蘇天成哆嗦着說:“鬱總,我們會想辦法還錢的。”
鬱習寒冷聲說:“不要再給我製造任何麻煩,否則一百次也不夠你死的。”
“有你這樣對病人說話的嗎?”房門被打開,一個含着怒意的清脆聲音在外面響起。
接着,一個穿帶着黑框眼鏡穿白襯衣的女孩子走進來。
她一看到鬱習寒,喫了一大驚。
“你,你是誰?”
“蘇蘇,這是鬱總,不要亂說!”蘇天成的聲音已經抖成一團。
蘇蘇先是瞪大眼睛,滿臉都是不可思議。而後,她用力咬住下嘴脣,眼睛裏露出不加掩飾的驚恐。直到現在,她才知道,父親的債主,竟然是這樣一個恐怖的傢伙。一想起在他在青年廣場撞車的兇狠,她就忍不住壓根發顫。
遇到這樣鐵血的人,求情根本沒用。
鬱習寒對戴眼鏡的女人沒有一點好感,尤其是這種帶黑框眼鏡的女學究。看她的樣子,像個學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個老師。這樣一個弱智的娃娃臉,怎麼去教導學生?
他看女人,先是胸部,然後是臉蛋,最後是屁股。而寬鬆的白襯衣裏,根本看不到什麼恢弘。而她的臉上,光一副黑框眼鏡和白癡表情,就讓他沒有半點興趣。
如果她長得很漂亮的話,他可能會用她來抵債。可蘇天成沒有這個福氣。
這樣一個女孩子,居然深夜還泡在酒吧,讓男人叫囂着吹簫,也純潔不到哪裏。